第19章 立字據開文書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字數:2129更新時間:26/01/07 00:49:57

錦繡很快想明白阿娘的用意,想必阿娘提出分家,是為著她和五哥慮量。


如阿娘所說,五哥相看親事在即,這種時候讓外人知道家中醜事,總是不利。


日後,五哥成家再尋借口,光明正大的帶著阿娘離了老徐家單過,倒也不失為兩全其美之法。


果然,姜還是老的辣,阿娘想事情必然比她透徹。


徐錦江和徐錦貴哥倆全然聽不懂阿娘最後那話啥意思,兄弟倆默默看了眼黑臉的老爹。


尤其是徐錦江,不禁深思,阿爹當真在背地裡幹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?


錦繡暗暗瞟了眼沉思中的徐錦江,壓著嘴角邊的冷笑。


心道,大房日後若是知道,向來敬重倚仗的老子,心裡器重的兒子,實則是外頭養的私生子。未來家產都落到私生子的名頭上,他可會後悔這些年,一直幫老爹對付阿娘!


張婆子見徐老頭遲遲不說話,隻黑著張臉,憋著氣直瞪眼,不覺有些好笑:「怎麼,你是沒想好?那老娘回頭便到村子裡找人宣揚宣揚,順道問問村裡老人,你乾的那些事,光彩不光彩。」


徐老頭渾身一顫!


終於確定老婆子知道他在外頭的事,臉色瞬間跟咽了上百隻蒼蠅一樣難看,咬著牙忿忿吐出兩個字:「你敢!」


張婆子鄙夷一笑:「老娘是什麼性子的人,你徐大壯不知道?」


聽到這裡,徐錦江和徐錦貴再不清楚內情,也肯定了老爹有事瞞著他們做兒子的。


而且,還被阿娘抓住了把柄。


做了幾十年老夫妻,徐老頭當然知道老妻是什麼性子,心裡氣極又不敢真的撕破這層臉皮。


隻是他想不通,成日在地頭耕種的老太婆,是怎麼知道他在外邊的事,便連隨他到鎮上做工的老五都未曾察覺。


顯然,徐老頭不敢賭,即便懷疑張婆子詐他,但他不能用民哥兒的前途做賭注。


民哥兒是塊讀書的好料子,私塾先生不止一次與他提及,民哥兒頭腦聰明,好生栽培日後必然能走上科舉仕途之路。


徐老頭兇有大志,他不想子子輩輩都隻能窩在村裡耕種為生,家中孩子自小都送到學堂念過兩年書。


隻有外頭的民哥兒,是能堅持把書讀好的苗子。


許是日後,民哥兒真能帶著老徐家門庭更替,擺脫一家子泥腿子的命運。


捨棄老五這個兒子,他雖心有不甘。


此刻,徐老頭腦子轉得飛快,一番衡量取捨,咬咬牙:「分就分。」


有了徐老頭這不情不願的應允,張婆子當即示意身旁的老五:「去,拿筆墨來,今個就將分家文書寫清楚了。白紙黑字,日後沒人抵賴了這分家」


「——啊?」徐錦貴一時沒能反應過來,怔了怔,連連撓頭應聲:「哦,是的娘。」


話說分家,徐錦貴從一開始的震驚以外,並無多大感觸。


老娘點名讓他跟著,他無所謂,反正爹身邊有大哥,娘身邊總得有個兒子撐著不是。


三哥已經不在,四哥又不在家,娘身邊就隻剩下他這個兒子了。


很快,徐錦貴便找來筆墨,攤開在院子中那張石桌上。


錦繡攙扶阿娘在一旁落坐,徐錦江陪著老爹坐在對面。


眼下落定分家事宜,羅氏已然沒了先前的不忿,心頭暗自雀喜,拉著兒子湊上前。


再看向張婆子和徐錦繡的眼神,帶著幾絲得意挑釁的意味。


從今往後,他們大房和公爹單過,老虔婆再也沒有理由拿她開涮。


張婆子盯著老五把紙鋪好,說道:「老五你來寫,老娘說什麼,你寫什麼。」


徐錦貴鋪筆墨紙的手頓了頓,下意識看向老大,以往這種事,都是老大來幹。


當下老娘開口,徐錦貴不得不硬著頭皮提筆點墨:「是,娘。」


張婆子覷一眼對面黑著臉的徐老頭,心頭大快,心裡早有分家的章程。


閨女掏走死老頭所有的老本,她自然不會再提出分銀子的事。不然,讓死老頭現在就察覺私藏不見,指不定懷疑到她和閨女身上。


至於和離,她才不會爽快給死老頭養在外邊的婆娘騰位置。


張婆子每說一句話,徐錦貴便寫一句,徐老頭臉更黑一寸。


錦繡全程靜默不語,靠著阿娘,樣子乖得跟隻溫馴的小貓。


「家裡統共有五塊地,共二十畝,嫁出去的老二當初已經給過嫁妝,老四入贅老丈人家,他倆便不算在內,剩下四個孩子每人五畝,老五和錦繡分得十畝,我們就要東頭那兩塊地。」


徐錦貴點了點墨,悄悄看一眼老爹,見老爹沉著臉不說話,低頭照寫。


錦繡打量著大房眼中的貪婪,哪不知道他們的小心思,三哥的五畝分到爹手上,自然就成了大房囊中之物。


思及此,錦繡在桌底悄悄拉了把阿娘的手。


張婆子瞭然的看一眼閨女,回頭掃視一圈,在院子角落的雞圈前,看到背身蹲在地上剁雞草的丫頭。


相比較大房兩個隻會躲在角落,啥事不幹的賠錢貨,二丫確實是個能幹活的。


田草看似置身於長輩的事非之外,實則一直悄悄豎起耳朵偷聽。


心情一點一點的沉落谷底,像她這種沒爹娘的孩子,最終被分到哪,根本由不得她來選。


阿奶隻要走屬於五叔和小姑的地,而本該屬於她爹娘的五畝地分給了阿爺,可想而知,她接下來的去處在哪兒。


如果可以,她更想跟著阿奶和小姑,小姑這兩日待她的好,她都記著。


阿奶雖然時常罵她,但不會真的讓她餓肚子。


可是她被分給了阿爺,阿爺常年在鎮上做工,她等同跟了大伯和大伯母。


大伯母時常背著阿奶拿她撒氣,花兒姐和田枝也總是看不慣她,她不想跟著阿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