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南屬交戰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字數:2163更新時間:26/01/07 00:49:57

轟~!!


一陣天搖地動的巨響,驚醒了酣睡中的男人。


楚衡一骨碌從小榻坐起身子,眉眼緊凜,一改往日弔兒郎當的面貌,「怎麼回事!」


「報——!」


營帳外傳來將士們的傳話,「將軍,是南昭!」


楚衡聞言,原本凝緊的眉宇,瞬間舒散開來,止不住仰頭大笑,「好~,總算等到那班孫子,傳本將指令,全軍待命。」


「是!」


先皇與南邊的小國簽訂了百年停戰書,彼時大慶國庫空虛,蕭帝即位不久,深知主動挑起戰火會遭到朝中大臣勸解三思。


但蕭帝和楚衡早就猜到南邊的蠻夷等不及太久,這回,南昭主動送上門來,大慶豈有不應戰的道理。


楚衡一個轉身取下木挺的鎧甲套於身上,拔下帳壁懸挂的千人斬,寒光鋒銳的刀刃早已蓄勢待發。


他重重的呼出一口長氣,「王八蛋,老子這幾年沒白待!」


「殺——!」


嘹亮的廝殺吶喊聲,劃破潭州的冰天雪地,平息戰火多年的南方,再次迎來最終的南屬交戰。


炮火轟鳴,鮮血與火焰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,兩方士兵的交戰碰撞交織在一起,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顫抖。


楚衡宛如槐梧天將,所到之處千人斬噬血無數,他好似有著無窮蠻力,騎行在馬背上的他,勇猛如同東方出籠的醒獅,即打得暢快又恨不能多撕咬下敵方一塊血肉。


不過短短半日,主動攻入潭州邊境的南昭士兵節節敗退,楚衡勢必乘勝追擊,高舉手中千人斬,大聲吆喝。


「將士們想不想大口吃南昭國的肥牛!」


「想!」


「給老子沖!」


士氣大作的楚家兵馬,勢如破竹:「是,殺——!」


——————


上京城。


今兒是年節前最後一日上職,年庚忙完手頭公務乘上馬車離開皇宮,車外風雪凜凜,如同冰刀般透過縫隙刮進車內。


年庚藏在厚氅下的雙手握著暖爐,後背微微靠著車壁閉目養神。


忽然,馬車停頓,隔著簾子傳來墨白低聲的稟報:「主君,是邢大人。」


年庚微微掀開眼皮,擡手撩起一旁的車窗簾子,見旁邊停了輛久違熟悉的馬車。


他放下簾子,淡聲道:「讓他上來。」


「是。」


很快,腳步重重踏上轅座的響動,讓整座車廂為之顫抖,車簾掀起,一陣寒風灌入。


年庚抻手攏了攏身上的厚氅,心想,當真如媳婦所說上了年紀,不如年少時抗凍。


年庚與邢安青已有一段時日不見,對方明顯少了從前以往的意氣風發,他目光陰鬱的盯著車廂裡的人。


年庚眼皮都沒擡,隻淡聲道:「國舅爺有話不妨進來說,下官體寒受不得冷風。」


嗤~


邢安青鄙夷冷笑,但還是放下簾子坐進車廂。


年庚垂眸自顧拎起靠窗開的一張小幾上燒熱的水壺,沏了兩盞熱茶。


他動作不緊不慢,始終沒給邢安青一個正眼,再次淡聲開口:「想來如今國舅爺與下官越發生疏。」


邢安青緊抿著唇,當下他越看賀年庚越肯定這段時日疏理出來的真相,氣極開口:「從你向我們邢家投誠的那日起,是不是已經算計好了今日。」


年庚將茶盞移到他面前,方才端起另一盞茶,輕輕揭動盞蓋,悠悠撩起眼皮。


過去了這許久,邢安青才來找上自己,想來,邢如章並沒有將實情告訴他,或者說,邢如章已經放棄了這個[兒子]。


年庚向其微微一笑,緩聲道,「國舅爺這麼問,是想讓下官如實回答,還是——。」


「你少給老子裝腔作勢,枉老子把你當自己人,你竟如此坑害我們邢家。這麼做,對你有什麼好處,你難道忘了當今太子有我們邢家一半的血脈,將來太子登基,邢家還是能東山再起。」


年庚眉頭蹙起,伸出食指置於唇邊,意味深長的看著他,「國舅爺慎言,皇上正值壯年,豈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。」


邢安青氣竭,咬著牙壓低聲音,「天下人皆知,這也不過是遲早之事。」


自從他爹落難,滿京城裡的人都在笑話邢家,哪怕他還是戶部侍郎,從前那些仰仗他們相府官員,如今還有幾個正眼看他,便連蕭承都不曾宣他入過東宮相會。


邢家明明是皇後和太子的母族,現如今卻落得如此田地,其中種種,他再傻也反應過來。


「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爹防著你,甚至有可能對你不利,所以你假意投誠,分散我們邢家的注意力,你好得很啊!」


「用一批糧食換取一個屯田司,用一個小小的主事撬動朝堂幾方黨派角鬥,而你倒是撇得一乾二淨,把我們耍得團團轉,你以為太子當真不會忌憚你嗎!你連他母族都敢動,將來必會報復於你。」


「蕭承可不再是從前那個裝傷充愣的紈絝,聽說他現在已協助蕭帝打理政務,你當真以為我們邢家就這麼落敗了嗎!」


年庚白眼一番,無奈的嘆了口氣,目光示意他面前那盞熱茶,「歇歇,你找我說這麼多目的何在,邢國舅該不會是因為窩著火氣沒地散,專程來找下官撒火的吧。」


邢安青被年庚毫不在意的態度,氣得嗓子眼一噎。


「我來,自然是為了警告你,別以為你眼下被蕭帝重用,將來就能穩固在朝堂之上,當朝之人誰不是立足多年的老臣,而你,不過是個剛入仕途的宵小。」


年庚聞言,不禁失笑搖頭,他嘆了口氣,用著一種可憐的眼神打量邢安青。


邢安青被他看得寒意頓生,又氣急敗壞,「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。」


年庚壓了壓嘴邊的笑意,好奇道,「聽說,邢國舅自幼就跟在相爺和相夫人身邊,不曾分開過一日。」


聞言,邢安青莫明的皺起眉頭,感覺賀年庚在雞同鴨講,鬱悶極的瞪著他,「那是當然,我是我爹娘唯一的嫡子。」


將來可是要繼承邢家,成為邢家新一代的當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