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朝廷派兵收復夷州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字數:2233更新時間:26/01/07 00:49:57

翌日早朝上,接到福州邊關緊急軍報,滿堂朝臣紛紛提起一口氣。


「啟稟皇上,夷州流匪猖獗無度,幾番滋擾福州百姓太平,福州漳州一帶已被流匪攻陷,倘若朝廷再不派兵鎮壓,駐守在福州城一帶的兵將恐怕難抵有備而來的流匪。」


隨著八百裡加急戰報,兵部尚書蘇大人第一個跪地請旨。


眾臣覺得兵部尚書此言不差,夷州本是華夏至關重要的海域領土,常年備受氓流匪徒占島為主,眼下竟敢肆意滋擾福州一帶,朝廷倘若置之不理,福州城豈不成了流匪第二個大本營。


龍椅上的蕭帝用帕子捂住口鼻,輕輕咳嗽了幾聲,看向下方平台上的太子,「依太子之見,夷州打是不打?」


蕭承立馬拱手道,「回皇上,臣以為夷州是儘早歸附大慶,這麼些年,朝廷放任近臂之地,助漲盤踞駐匪氣焰,大慶若不趁此機拿下夷州,他日邊番小國豈不隨意踐踏我大慶國疆。」


太子的一番陳詞,深得蕭帝滿意,他看向下首眾臣,尤其是掌管國庫的戶部尚書,現在這些個老臣總算是開了竅。


「好!流匪肆意犯我大慶,收復夷州乃鞏固國本。現命右軍都督魏老將軍,左軍僉事梁少將,攜領鐵林軍即刻前赴福州,為我大慶一舉拿下夷州。」


魏老將軍和梁子玉連忙出例跪首,「微臣領命!」


正所謂,養兵千日用兵一時,鐵林軍兵將素了這麼些年,終於能再為朝廷所用,當日魏老將軍和梁子玉便整裝攜領兵半出城,趕往福州平定外患。


邢如則聽聞消息時,目光悠深地望了眼窗外隨風拂過的連綿細雨,嘴角不覺泛起意味深長的弧度,落下手中執起的一枚棋子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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肅州,甘州府衙。


翌日一早,開倉放糧的公告一經張貼,城裡城外的百姓蜂擁而至,所有領取賑濟糧的百姓,在衙門外排起長隊。


縣衙大門的寬廊下臨時擺出一張長案,推官盧大人與手下職官專程給每一位領取賑濟糧的百姓,開具全新的朝廷戶籍文書,再交由一旁的通判彭大人過目,落下衙門官印。


重造人口戶籍文書是年庚的意思,接下來的三年,他需實時掌握管轄地方百姓人口信息。


眼瞧排起長龍隊伍的街道,起初幾位大人還擔心百姓若發現領到的賑濟糧是麩糠,難免對衙門生怨,從而引起暴動的場面,於是將衙門所有的差役全數安排守在門外。


然而事實卻超乎他們的預料,百姓人手領到一斤半兩的麩糠,嘴角笑得快咧到耳後根的位置。


年庚和孟伯弦雙手背身站在衙門口,望著在底層掙紮的老百姓,內心早已暗湧不疊。


這樣的場面他們都是經歷過的,二十多年前,整個兗州城雖未被戰火波及卻連年乾旱,萬河村後面的那條河史無前例的乾涸,田地被日頭曬得乾裂,糧食皆被燒死,兗州城雖未等到戰火,卻等來了前朝官兵的大肆徵稅。


若有反抗的村民,當場打死也是尋常之事,到頭來遭罪的依舊是無辜的老百姓。


當時村民們餓得到山上挖樹皮,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到糧食,因為糧食早就被鎮城的大戶清空,那個時候,年僅六歲的年庚記得父親說起,倘若戰火平息,朝廷吝嗇一口麩糠也是百姓活命的根本。


孟伯弦望了眼衙門高台外,無邊無際的廢墟街道,暗嘆無奈的搖了搖頭,「這片地方可不好整治,如賀兄所言,當務之急確實是得先把城鎮建設重整。」


年庚睨他一眼,嘴角微笑道,「城裡恢復生機,方好引來周邊的商人,日子總歸是會好過的。」


二人說著話,忽然,前邊傳來衙役的暴喝,「嘿~,我說你們藩鎮府好不要臉,今兒我們衙門是給城裡百姓發放賑濟,輪得著你們藩鎮府的人來混水摸魚嘛!」


隨著衙役這聲喝斥,那些排著隊的老百姓個個也都對幾名藩鎮府的巡察露出兇狠的[獠牙],「就是,別以為腰上別著個刀就能到俺們面前耍橫,跟俺們搶糧食,腸子給你拽出來。」


「……」


幾名巡察被老百姓和衙役一通羞辱,氣得臉色鐵青又漲紅,怒極反斥道:「切~,老子幾個不過是來瞅一眼,誰稀罕你們衙門那點麩糠,狗都不吃。」


這時,一名柱著木棍腿有點拐的老漢,一蹦三尺高提著榻就往前抽去,「去你大爺的,你爺爺我今兒個就把你打成孫子,兄弟們打死他們——。」


霎時間,場面亂作一團,原本一個個餓得沒什麼力氣的老百姓,全都擼起了袖子上去就抽。


生生挨了打的幾名巡察氣急敗壞,想拔出腰間配刀震懾[刁民],不想,衙門那班他們以往看不上眼的[小孫子]也都跟著拔出腰間的刀來與他們對質。


老百姓眼瞅著衙役全都站在他們這方,更是有恃無恐,反正天皇老子來了都別想跟他們搶那口糧食。


年庚見狀不覺皺起眉宇,看向一旁從容淡定的彭大人,盧大人和下職官員更是置若罔聞的為老百姓做登記發糧食,好像外頭的事情跟衙門半點幹係沒有。


不禁覺得有幾分意思,「衙門和藩鎮府司可是曾起過膈合?」


按理說,知府衙門乃地方藩鎮府的下屬官衙,藩鎮府衙設有掌一州之政的布政使大人,掌一州刑獄的提刑按察大人,以及掌一州軍事負責地方衛所軍隊的都指揮使大人。


知府衙門雖不一定依附藩鎮府衙生存,但很多時候離不開藩鎮府的支援,兩衙相爭地位懸殊,可見得膈合不小。


提到這個,彭大人就滿臉的晦氣,「大人您有所不知。」


說罷指著不遠處,隔著廢墟隱約可見的一座比知府衙門更雄偉的建築,如同孩子與長輩告狀似的語態,說道:「那裡可是住著一班潑皮無賴,兩年前,咱們初來地方還是相處得不錯。」


「大人您也瞧見,咱們衙門現在過的是什麼苦日子,藩鎮府過的又是什麼日子,藩鎮府兩年前從我們衙門借走了五百斤糧食,眼睜睜看著咱們到關中衙門借糧食,一群潑皮成日吃香的喝辣的硬是扣下咱的五百斤糧食啊!」


孟伯弦聞言不禁來了幾分興緻,皆因彭大人聲情並茂,眼角都快溢出淚花來,可見真真是被欺負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