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5章 邢安青直覺賀府有險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農女重生後,她颯爆了字數:2293更新時間:26/01/07 00:49:57

邢府。


邢安青正襟端坐在房內外室的羅漢椅,他端起心腹送來的涼茶,輕輕抿了口除去身上的暑氣,房間裡使喚的下人皆是他得用的人手。


偌大的外室房門緊閉,本該靜謐的空間回蕩起女人此起彼伏的抽泣聲。


邢大娘子容氏癱軟著身子,跪坐在地面,低頭抹淚。


邢安青放下茶碗,悠悠開口道:「怎麼,還沒想好如何開口?」


邢大娘子嚇得心口一顫,此前備受毒藥摧殘的身子,讓她陣陣心驚後怕。


「大爺,奴家……奴家……。」


「想好了說!」邢安青不想跟個婦人多費口舌。


倘若不是看在夫妻十餘載,憑她在背後使出的謀害手段,邢安青便有千般理由了結她的命。


當然,留下她也是為了防止引起後頭那位的注意,解決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何其簡單,但若沒有容氏,邢如則不知道會借用哪隻手伸向他。


容氏渾身打了個激靈,清楚不聽從對方的話,沒了解藥她唯有一死,「主君他……,他從不與奴家說起為何要謀害大爺,隻是說,大爺您與他父子離心,奴家想,主君是因為沒了相國之位,將此事遷怒於大爺您。」


「大爺,還請您可憐可憐奴家,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奴家也是無心,我娘家都攥在主君手裡,所以才……。」容氏越說越悲涼,倘若可以她也不願對自己的男人痛下狠手。


可是想想娘家上下百來口的命,她沒有選擇的餘地。


邢安青低頭撣了撣衫擺上看不見的灰屑,面色冷凜,顯然耐心耗盡。


同床共枕十餘載,容氏又怎會看不出來,她努力回憶這陣子發生的所有事情,很快想到了什麼,忙道,「大爺,其他事情奴家真的不知,便是昨日,奴家去給主君敬茶,臨了離開主君的書房,聽見侍衛向主君回稟事情提到了太子。」


邢安青聞言當即從椅子上站起,目光狠戾地瞪著容氏,再次把女人嚇得哭聲一窒,身子不住往後退縮。


「太子怎麼了?」


容氏梨花帶淚的面色慘白如紙,她抿唇搖頭,「奴家真的不知,我不敢多做停留,可侍衛稟報之事隱晦,許是……許是……。」


容氏不敢胡亂說出心底的猜想,萬一不是她想的那樣,回頭這男人豈不是又得要了她的命。


邢安青面色鐵青,看了眼邢浩,「修羅衛該能護好殿下和帝後,我答應過一個人,必要時刻護他家周全。想來,那人是要準備動手了!」


邢浩意會主子話裡的意思,點頭快步退離。


目送邢浩離去,邢安青厭惡地掃了眼容氏,「這陣子仔細維護好你在府裡的職責,若想活命,什麼該說什麼不該做,……」


「大爺放心,奴家省得的。」不等邢安青警告的話說完,容氏忙不疊的點頭保證。


人在生命受到威協的時候,哪裡還會再去做選擇,自然是保命要緊。


邢安青瞅了眼容氏嚇破膽的樣子,滿意的勾起嘴角,他倒是希望邢如則快些行動,儘快讓他替爹娘老子報仇雪恨!


——————


馬車接受守宮士兵的檢查放行,直接駛入宮門內,在金鑾殿前的雕龍石階下停穩,小允子先行跳下馬車,拉開兩扇車門。


「賀二公子,請。」


魏陽先下來,轉身接過孩子手裡的藥箱。


丞延落地站穩,直說道:「先帶我去見太子。」


小允子聞言先是一怔,雖然他也擔心殿下的情況,眼下當務之急是帝後的身子:「二公子,……。」


「聽說,太子此前吐血昏迷,皇舅舅的病情非一兩日便能轉好,我雖年幼卻也知朝政不可一日無主,倘若明日太子無法上朝理政,你說,後果將會如何!」


小允子心頭微凜,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小少年,真沒想到郡主和賀大人家的公子,小小年紀竟如此心思闊達。


「是,還請二公子隨卑職前往。」


丞延點頭,領上魏陽和竹七直往禦書房。


太子中毒之事壓在了禦書房殿內,小允子點了兩名信得過的宮人看守在殿門外,此前伺候在殿內的宮人,未經允許一律不可放出。


兩名太醫為太子號了脈象,可以斷定太子體內中了毒,但是什麼毒一時半會診不出來,實乃非尋常毒物。


唯今之計,先行給太子施針,試圖壓制太子體內毒物,再配上商議出來的方子緩解太子的情況。


李太傅穩住心緒,輕輕撥弄著盞蓋,他擔心太子中毒之事瞞不住前朝,萬一明日早朝以前太子未能轉醒,又該如何應對。


便在這時,外殿傳來腳步聲,他擡眼見小允子身後領進來一名十歲上下,稚氣未褪的小子。


當他看清小子的面容,舒展的眉宇不禁高挑,下意識地從桌前起身,眼底帶著難以置信。


「太傅,這位是賀府二公子,二公子自小習得醫術,卑職懇請他進宮為皇上和殿下診治。」


其實,不必小允子介紹,僅憑孩子那張熟悉不過的相貌,李太傅便猜到他的出身,思緒震驚得有些緩不過神。


在榻前為太子施針的兩名太醫,不由得擡眼看來,上上下下打量已經來到榻邊的小子,疑惑之餘難掩眼底輕視。


縱觀他們還無法診斷太子所中之毒,可他們也不會相信一個屁大點的小子習得幾年醫術,便能越了他們的手藝。


李太傅見狀,開口道,「有勞二位讓這孩子試試。」


因李太傅開口,兩位太醫不敢不從,必恭必敬的應聲挪到一旁看著。


丞延上前觀察太子灰白的面色,伸手掀開太子的眼皮觀察他的瞳孔,事後再執起他的手腕號脈。


兩位太醫見狀,意外驚覺這孩子的手法確實是個練家子,不過,也隻是醫術的入門之學。


半晌,丞延面不改色的放下太子的手腕,睨了眼旁邊的兩名太醫,禮貌地施了一禮,「有勞二位將太子身上的銀針先行拔除。」


二位太醫面面相覷,顯然有些不願,擔心沒了銀針的壓制,太子體內的毒素更快的通過血管脈絡侵噬心肺。


李太傅見孩子一副兇有成竹的樣子,不由得微微彎起嘴角,緩聲道,「照他說的做。」


太醫再不願,也隻能悻悻然的應聲,「是,太傅。」


反正是李太傅讓他們拔的,事後殿下的身子有個什麼閃事,可怪罪不到他們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