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記得了麼？」陳凡淡淡的看著她。
「如果沒有，這裡還有。」
又一沓百元大鈔，再一次塞進了艷艷的手裡。
「記得，我記得了！」
艷艷高興的合不攏嘴了。她急忙將錢收好，媚眼如絲的將眸子落在了陳凡身上。
「這位帥哥真敞亮，一看就是大老闆，要不要妹妹好好陪陪你……好，我說，我說！」
看到陳凡那冰冷的眼神，艷艷陡然打了個寒顫。
這個眼神太冷了，跟他對視一眼，就好像陷入了萬丈深淵。冷得她渾身打了個哆嗦。
艷艷不敢再糊弄，急忙回憶著說道：「是有這麼一個人。說這話得五天前了。那天是個陰天，挺冷的。」
艷艷回憶說，五天前來了個客人，是主動過來的。當時她在幾個小姐裡面，正好站在最前面，所以就由她負責接待了。
這個客人的表現，艷艷記得很清楚。他長得挺醜的，小眼睛大鼻子，暴呲牙，表情挺冷的，也不會笑。但出手大方，直接就扔出五張百元大鈔，所以當時，艷艷伺候他時很賣力，吹拉彈唱的，把全身的絕活都使了出來。
「那個客人在我身上使勁的時候，我當時就無意中看到，在他的左耳朵後面，的確是有一顆紅痣。不太大，跟你們說的也差不多。」艷艷一邊回憶一邊說道。
「那他的身上有沒有膻味？就是羊肉那種膻味？」謝振龍在旁邊，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「有，有！還挺明顯呢！」
艷艷急忙回答：「因為我不喜歡吃羊肉，所以對這種味道特別的敏感。在他身上的確是有羊肉的膻味。」
「那他有沒有透露過，他是哪裡人？」始終沒說話的葉浩，忽然開口問道。
這三天時間，他找各種關係，調查了整個海州跟羊有關係的所有地方，屠宰場，肉鋪，甚至養殖戶。但都沒有找到這個人。所以葉浩懷疑，這個殺手極有可能是外地來的。
「我問過，他沒說。不過，我從他說話的語氣裡，能聽出來，像是宋城那邊的人，對，就是宋城的！」
艷艷非常肯定的說道：「我沒來海州的時候，在宋城做過一段時間，對那邊的方言還是比較熟悉的。我聽得出來，他像是那邊的人。」
宋城！
距離海州不算遠也不算太近！
「那就馬上去宋城！」陳凡一刻也不想等。葉浩點頭，回頭就去取車。
在車上，葉浩說道：「陳哥，我在宋城那邊也有個朋友，他在當地混的挺牛的。你別急，我先聯繫他。」
葉浩當即聯繫了他在宋城的那位朋友，對方立即答應，馬上就去調查。
就在陳凡三人剛剛抵達宋城不久，那位朋友的消息也來了。
「西城，城鄉結合部，鐘鼓巷，老楊屠宰場！」
那朋友說的很清楚：「我跟人打聽了，這個老楊屠宰場的老闆叫楊紳，他的體貌特徵，很符合你們要找的人。」
「當然，我並沒有打草驚蛇，就說是多年的老客戶，不記得地址了，隻記得當時做買賣那人的體貌特徵。這才把這個楊紳打聽了出來。」
葉浩的朋友做事非常周到，隨後又補充了一句。
謝過對方，葉浩當即導航了地址，直奔這個鐘鼓巷，老楊屠宰場。
一路飛馳，很快，鐘鼓巷到了。
一條髒兮兮的小巷，房子修建的歪七扭八，電線扯的亂七八糟。地上污水橫流，到處都是狗屎。
在巷子的最裡面，一個大雜院門口，豎著一塊陳舊的牌子。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幾個陳舊的大字。
老楊屠宰場。
「我先去會會他，看看是不是咱們要找的那個人。」
桃子主動請纓，在場四人中，謝振龍和葉浩跟那個殺手碰過面，不能出頭。陳凡也不行，那殺手就是沖著他去的，肯定認識陳凡。
所以，隻有桃子最合適，再說，她是女的，更容易麻痹對方。
很快，桃子扭著腰肢，邁著妖嬈的小步子，一步三搖的就走進了這個老楊屠宰場。
為了安全起見，葉浩撥通了桃子手機，時刻監聽。
很快，桃子走進了大雜院。
這個院子不算太大，靠南一溜平房。外面的空地上堆放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，還有很多白森森的羊骨頭。
那迎面而來的強烈的血腥味和羊肉膻味，沖著桃子捂著嘴巴，幾欲作嘔。
「有人嗎？請問有人嗎？」
桃子捂著嘴巴，沖著大雜院裡面喊了幾聲。
很快有了動靜，一個男人推門而出，長得挺醜的，頭髮亂糟糟的，身上的衣服，已經髒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