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有變的,不僅僅是沈沐陽,還有楚千尋,至於楚漢良和方慶宏則是不知所以。
沒錯,進來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朱玲玲。
那麼很多人就會奇怪,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?
這事情要從今天上午說起,陳鐵雄因為想急著要一個接班人,所以就帶著女秘書錢雪筠去醫院檢查。
因為錢雪筠之前一直吃藥的原因,所以短時間內是很難懷得上的。
這讓陳鐵雄多少是有些著急的,所以就想著帶這個女人去醫院做一個檢查,實在不行就治療一下。
結果在等待的過程中,陳鐵雄就遇到了同樣來治病的朱玲玲。
朱玲玲之前是懷孕的,後來因為陳高升將她捨棄了,而沈沐陽又不願意接盤,這才不得已去醫院將孩子給打了。
孩子打掉過後,為了不影響身體,還有不影響以後懷孕,所以朱玲玲也是不斷的在做著身體恢復。
今天算是最後一次來檢查了,效果還不錯,就在朱玲玲覺得自己身體已經好了。
可以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的時候,遇到了陳鐵雄。
之前朱玲玲和陳鐵雄是有過見面,所以兩個人彼此一個照面就認出了對方。
原本二人應該假裝不認識,然後各走各的,可是陳鐵雄鬼使神差的卻將這個女人給叫住了。
「陳董,您將我叫住所為何事?」
朱玲玲現在對陳家不好可以說好感全無,她還以為陳鐵雄將自己叫住,是想著來羞辱一下自己。
所以這說話的語氣也是不算太客氣。
「你叫朱玲玲對吧,是沈沐陽的前女友?」
陳鐵雄的這句話一出,朱玲玲就更加的篤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。
「陳董,這件事情既然你知道又何必故意這樣問呢?」
「我朱玲玲自認不是什麼好女人,但是你的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「我為了賺錢他為了享受,僅此而已,所以你用不著在這裡來羞辱我。」
「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走了!」
朱玲玲說完就要離開,她的確是愛錢,為了錢也的確可以做一些不要臉的事情。
但這裡有一個前提,你得把錢擺在面前。
陳鐵雄不但不會給她錢,而且還要羞辱自己,朱玲玲又哪來的心情陪著這個傢夥扯淡?
「朱小姐,我想你誤會了,我今天並不是來說你跟陳高升的事情,而是給你送一場富貴的。」
朱玲玲停住了腳步,然後用狐疑的目光看著陳鐵雄?
「富貴?什麼意思?」
陳鐵雄看了一下4周,這裡是走廊,兩個人就站在這裡說話好像不太合適。
於是他提出了去外面聊聊的建議,朱玲玲稍微思考也就同意了。
再然後陳鐵雄給錢雪筠交代了一聲之後,就帶著朱玲玲來到了醫院外面的一家咖啡廳。
「朱小姐,我知道你跟沈沐陽的關係,也知道你肯定恨這個沈沐陽,其實這一點我跟你是一樣的。」
「可能你很好奇,我為什麼要恨他,在這裡我不妨實話跟你說吧,沈沐陽將陳高升給廢了。」
「沒錯,就是將那個地方給廢了,所以陳高升現在已經沒有了男人的那個能力,而我們陳家也就這麼一根獨苗,這也就意味著我們陳家斷後了。」
「所以,我要報復……」
朱玲玲就這麼聽著,說句實話,她不驚訝那是假的。
因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也沒有多長時間,最起碼一個月之前,陳高升還跟她做過一次幾個億的生意。
雖然做生意的過程時間並不長,但是這個生意也的確是達成了的。
但是現在陳鐵雄卻說陳高升被沈沐陽給廢了,而且這件事情也不像是假的。
畢竟沒有人會拿這種事情來詛咒自己的兒子,更何況這傢夥也沒必要騙自己。
畢竟她也就是個小人物,如果陳鐵雄要是對付她,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。
就在這時,朱玲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自己把肚子裡的孩子給打了。
如果自己沒有將這個孩子給打掉,那麼這個孩子就是陳家的唯一血脈。
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,隻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,她這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少不了。
有句話叫做母憑子貴,這句話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,他都是實用的。
要知道,陳家的家產少說也有百億,隨便從指頭縫裡漏出一點,她朱玲玲這一輩子可能都花不完。
這一刻她後悔了,而且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這麼後悔過。
如果說,背著沈沐陽和陳高升在外面鬼混,被發現了之後她後悔過,但是跟現在來比,後悔的層次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。
但是後悔也沒用,這孩子打掉了,他就打掉了,現在想再多都已經遲了。
「朱小姐,你有在聽我說話嗎?」
朱玲玲這個時候才從懵逼當中反應了過來。
「那個,不好意思,剛剛我在想一些事情,您說什麼來著?能再說一遍嗎?」
陳鐵雄很想給這個女人抽一個大耳刮子,他說話居然還有人在開小車。
不過他為了心中的計劃也隻能忍了。
「朱小姐,我的意思是,我們兩個合作。」
「沈沐陽是你的前男友,之所以他現在不待見,依我看來主要是那個楚千尋的緣故。」
「而楚千尋最聽他爺爺楚漢良的話了,所以隻要你在他們面前這麼一鬧,最好是將事情鬧得越大越好。」
「如此一來,楚千尋的爺爺楚漢良,肯定會對沈沐陽非常的反感,甚至會反對他們兩個交往。」
「這樣一來,你就有了和沈沐陽重新和好的機會,另外你再想辦法弄一個假的懷孕證明……」
陳鐵雄慢慢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,其實這個老狗從一開始就沒憋著好屁。
他也知道這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很小,但是無所謂,他要的就是噁心一下沈沐陽和楚千尋等人。
反正是利用這個女人,成與不成對他都沒有壞處,隻有好處。
如果真的能夠讓楚千尋跟沈沐陽之間鬧翻了,那絕對是天大的好事。
所以他這個計劃也是臨時想出來的,而且是漏洞百出的那種,但是這無所謂。
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噁心對方。
陳鐵雄說完一邊喝著咖啡,一邊看著朱玲玲的面部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