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中校,你好,我叫關杉,很高興認識你。」關杉直接稱呼秦嶼深的軍銜。
秦嶼深和他握了下手,微笑點頭。
朱語琦簡單明了,隻說了兩個字,「你好。」
關玥就要熱情一點,「哇,您和我老大看起來也太般配了吧。」
這話一出,秦嶼深笑著看了眼林小小,對關玥說,「謝謝。」
聊了會兒天,看時間不早了,秦嶼深就進了廚房做飯。
「老大,你家都是男人做飯啊?」關玥驚訝問。
林小小點頭,「對啊,我又不會做。」
關玥比了個贊,「你倆感情真好。」
會做飯操持家務的男人比黃金還值錢。
她覺得她爸媽感情已經夠好了,她爸什麼都順著她媽。
但家裡依舊是她媽做飯洗衣服。
果然人都是經不起對比的。
朱語琦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,看向林小小,問,「楊淮洲不來?」
林小小挑眉,「你知道另外一個人是他?」
朱語琦淡道,「猜測。」
「你確定他叫楊淮洲?」林小小一點都不相信她的鬼話。
朱語琦笑了笑,「是不是叫楊淮洲我不知道,但我猜應該就是船上那個人。」
林小小打了個哈欠,摸了摸肚子,「管他是誰,假期結束後就知道了。」
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。
「也對。」朱語琦點頭,也不問了。
晚飯後,三人就離開了。
隔壁院子沒有收拾出來,今天又被尋寶者給挖得亂七八糟,朱語琦暫時隻能去住招待所。
林小小讓她住家裡,她沒答應,說不想打擾林小小和秦嶼深的二人世界。
「總感覺忘了什麼。」睡前刷牙的時候,林小小左思右想,什麼都沒想出來。
她不是一個喜歡為難自己的人,想不出來就不想了。
躺在床上,林小小打了個滾,果然還是被窩最舒服。
秦嶼深跟她說,「上面安排了任務,要去一周左右,你在家裡要照顧好自己。」
林小小閉著眼睛,「知道了知道了,放心吧,會照顧好你閨女的。」
昨天晚上秦嶼深做了個夢,一大早起來就笑呵呵的跟林小小說,他夢到她懷的是個閨女。
軟軟糯糯的小閨女。
可把他給高興壞了。
林小小還挺相信胎夢的,秦嶼深這麼一說,她也認定肚子裡懷的是個女兒了。
「總算知道我忘了什麼了。」林小小睜開眼睛。
「忘了什麼?」秦嶼深問。
林小小想了想,搖頭,「沒事兒,睡覺吧。」
秦嶼深看她這樣,知道不是什麼大事,也就沒問,抱著她緩緩進入夢鄉。
—
一轉眼,秦嶼深離開三天了。
這三天裡,林小小的小日子過得別提多自在了。
關玥天天給她送好吃的來,已經搬進隔壁的朱語琦,也會偶爾來投喂她。
三天時間,體重就長了三斤。
而在秦家等了好幾天,也沒等到兒子兒媳婦上門來的秦進業坐不住了。
當即讓助理去百貨大樓買了些麥乳精罐頭之類的副食品,帶著東西找到林小小這兒來了。
彼時林小小剛睡了午覺起來,在院子石桌上畫圖。
聽到敲門聲,她將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圖紙收進空間裡,去開了門。
「爸,你怎麼來了?」看到是秦進業,林小小盈業假笑。
秦進業讓助理把買的東西搬進去,「你和嶼深回京兩個多月了,是不是我不來,你們就不打算回家了?」
林小小在他身後翻了個白眼,「瞧您說的,秦嶼深後媽不是說讓我們不要回去嗎?」
秦進業一邊打量著院子,一邊說,「她什麼時候說這話了,我怎麼不知道?」
「我給你模仿一下吧。」林小小咳了咳。
夾著嗓子,陰陽怪氣,「嶼深從小就和懷君懷依不對付,還是別回來住的好,不然鬧得大家都不痛快,讓外人看了笑話。」
秦進業:「......」
仔細想想,姚慧賢還真說過這句話。
正是兩個月前,他把林小小叫回家的時候。
那次林小小還和懷君鬧了不痛快。
秦進業有些頭疼,都是一家人怎麼就是不親近呢。
大兒子回京市這麼久,一次都沒回去看過他這個父親。
如今大兒媳有了身孕,他這個做父親做公公的,竟然還要從別人口中知道。
真是......哎。
「這院子大,你們夫妻倆不願意回來住也能理解,但每周最起碼也要回來吃頓飯吧。」秦進業看到這個院子,知道讓兩人回去住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想和大兒子緩和一下關係,隻能想出吃飯這個借口。
林小小給他倒了杯水,「我可做不了主,等秦嶼深回來,我問問他。」
林小小的嘴有多會忽悠,秦進業是深有感觸。
他也看得出,這個兒媳婦是個有主見的,在家裡恐怕他那個冷心冷情的大兒子都要聽她的。
對於林小小說做不了主的話,他壓根就不信。
但他也指責不了林小小,隻能轉移話題,「老爺子那兒最近身體不太好,你讓嶼深有時間去看看,好歹也是他親爺爺。」
這話林小小沒拒絕,「等他回來,我會跟他說的。」
秦進業喝了一口茶水,潤了潤嗓子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封,「給我大孫子的見面禮。」
說完,把紅封推到林小小面前。
厚度不小,秦進業下了血本。
他以為林小小會喜笑顏開的收下,誰料林小小隻看了一眼,就移開了目光。
秦進業有些不解,「快收下啊。」
林小小把紅封推了回去,「哎喲,我哪兒敢收您的東西。」
秦進業不知道她想幹什麼,「你和嶼深有了孩子,爸高興,給孫子的錢,收下就行,說什麼敢不敢的。」
林小小依然不要,反而還拋下了一個大雷,「這可不是秦家的孫子,這是我孩子,跟我姓。」
「什麼?」
秦進業聲音放大,臉上肉眼可見的震驚和生氣。
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「為什麼是跟你姓?還有,什麼叫不是我秦家的孫子?」
他腦子裡劃過很多猜想。
不是秦家的孫子?
難不成是林小小......
想到這兒,他搖了搖頭,不可能,他自己的兒子他了解,嶼深不是眼裡能揉沙子的人。
這次,林小小是光明正大的當著他的面兒翻白眼,「秦懷依說了,你們秦家門楣高,我靠著孩子才勉強高攀上。」
「說我想方設法換著借口惦記秦家的錢。」
「哎喲,真是不得了哦,我還偏就不攀了,我的孩子,怎麼就不能跟我姓了?」
「您可別給我錢了,不然人家指著鼻子罵我靠孩子算計你的錢。」
秦進業臉色黑沉,「真是懷依說的?」
林小小:「楚家人也聽到了,您要是懷疑我說假話,您就去問他們唄。」
秦進業平復了一下情緒,「當爸的給兒子兒媳婦錢理所當然,當爺爺的給孫子錢也天經地義,你別聽她胡說。什麼門楣不門楣的,都是普通老百姓,懷依說話沒分寸,我會教訓她。」
懷依那個蠢貨。
真當嶼深還是小時候那個任由她欺負的小孩子?
這個節骨眼上得罪夫妻倆,蠢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