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疼就咬我的手 林小小表示下不了一點嘴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林小小字數:2441更新時間:26/01/07 01:37:55

林小小下意識躲開,奈何距離太近,刀刃劃過她的胳膊。


友誼商店買的羽絨服被劃破,露出裡面雪白的溫暖的絨毛,慢慢的,絨毛被血浸透。


「老大。」關玥把東西丟了,跑過來幫忙。


林小小捂著手臂,倒吸一口冷氣,顫抖著唇,罵了句,「艹!」


黑影是個個子中等的男人,見隻傷到林小小的胳膊,眼底明顯閃過一絲慌亂。


又見因為關玥的聲音,周圍的路人都停下了腳步,甚至有上來幫忙的意思。


男人低聲罵了一句,又操著匕首,朝林小小的肚子捅去。


林小小顧不上流血的胳膊,靈動的雙眸裡原本閃爍的光芒剎那間消失不見,隻剩冷冽的寒意。


她對關玥說,「你別過來。」


敢陰她,就得做好被暴揍的準備。


「.......老大。」關玥不解,但還是聽話的停下了腳步,擔心的看著她。


林小小看了眼男人手裡還在滴血的刀,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,在疼痛的刺激下,反而激發了她骨子裡的狠勁。


猛地擡起腿,用了足足七成的力,朝男人的腹部踹去。


這一腳帶著呼嘯的風聲,結結實實地踢在了男人的肚子上,男人頓時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,慘叫著被踢上了天,飛出五米遠,隨後重重的砸在地上,濺起漫天的雪霧。


關玥和其他路人的嘴巴已經張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

表情不可思議到了極點。


伴隨著慘叫聲的響起,眾人回過神來,再看,林小小不知何時走到了男人砸到的坑裡,一把將他拎了出來。


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下,握著拳頭,以一種令人驚嘆的速度和力量,朝他臉狠狠地揍了過去。


她的拳頭就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,精準的落在男人的鼻子上,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街道上,顯得是那麼的詭異。


「啊啊啊啊......」男人的鼻子鮮血直流,臉因為疼痛而扭曲變形,慘叫聲不斷。


林小小木著臉,一拳接一拳,左右開弓。


男人的眼神驚恐到了極點,嘴上一邊慘叫一邊求饒。


手臂上的傷口因為用力崩得更開,疼痛感密密麻麻的傳來,林小小的心情更加陰鬱,控制不住的暴戾。


最後一拳打向了男人的太陽穴,依她的力量,這一拳若是打實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


男人慘叫著想逃離,但因為林小小那一腳,他兩條腿以及肋骨都已經骨折了,逃不了一點。


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不大但力量十足的拳頭朝她太陽穴砸來。


「林妹妹,手下留情啊。」正好經過的楚無硯和楚無盡,看到這個場面,嚇得臉色一白。


兩人拔腿就朝林小小跑了過去。


楚無硯伸手去拉林小小的胳膊,卻被往前帶了一個趔趄。


楚無盡趕緊拉了他一把,隨後驚訝的看向林小小。


力氣這麼大?


聽到楚無硯聲音的林小小,拳頭在離男人太陽穴隻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。


但她的憤怒並沒有完全平息,拳頭變了個方向,砸在男人的眼睛上。


嘴裡罵罵咧咧道,「敢陰你姑奶奶我,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打不死你個龜孫子......」


楚無盡眼睛尖利,一眼就看到了落在男人手邊的匕首,還有林小小不斷往外滲血的左胳膊。


他表情一厲,走上前去三兩下就把男人給扣了,「三哥,林同志胳膊受傷了,你先帶她去衛生院,這人交給我。」


他就是公安局的,把人交給他正合適。


楚無硯也看到了林小小受傷的胳膊,臉色變了變,「這狗*的敢傷你?老四,給我好好招待招待。」


走的時候,還不忘一腳踹了一腳男人的兇膛。


「咳咳咳......」男人一口血噴出來,直接痛暈過去了。


昏過去前,他心裡淚流滿面,悔恨得不行。


早知道這個女人這麼難對付,他就不該.......哎,悔啊,這下算是徹底栽了。


男人的臉已經被林小小揍得面目全非,看不出原本的模樣。


楚無盡仔細打量了幾下,眉頭皺了皺。


「老大,你沒事兒吧。」關玥有些愧疚,要是她早點聽出男人的不對勁兒,早點提醒林小小,她就不會受傷了。


林小小看了眼傷口,「沒事兒,問題不大。」


「先去衛生所。」楚無硯用帕子給她簡單包紮了一下。


傷口問題不大,但林小小還懷著孕呢。


這麼大的動作,也不知道孩子有沒有事。


楚無硯頭皮一陣發麻,要是孩子出事兒了,他都難以想象秦嶼深得怎麼發瘋。


林小小摸了摸肚子,隻感覺有些緊緊的,卻不痛。


她隻使了七成的力,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。


但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。


「傷口有點深,需要縫合。」醫生在檢查後,就讓護士去準備縫合需要的東西了,包括麻藥。


楚無硯剛借醫院的電話給軍區打了個電話回來,就聽到醫生的話,連忙插了一嘴,「她懷著孕,有些葯不能用吧?」


「懷孕了?」醫生動作一頓,放下了麻藥,表情有些為難,「傷口必須要縫合,不然好不了,至於要不要局部麻醉,要徵求家屬的意見。」


「需要提醒家屬的是,麻醉可能會對胎兒產生影響。」


護士隻能先用生理鹽水給林小小沖洗傷口,儘可能的去除傷口內的灰塵。


聽了醫生的話後,林小小毫不猶豫的說,「不用麻醉,直接縫吧。」


她語氣冷靜,護士的動作不算很溫柔,但她面不改色,甚至都沒皺一下眉。


是個忍耐力很強的女同志。


醫生面露欣賞。


「你是她的丈夫?」這種事還是要徵求一下家屬的同意,醫生看向楚無硯。


楚無硯連忙擺手,「不是不是,她丈夫馬上就來了。」


他剛才就是去給秦嶼深打電話去了。


聽他說林小小受傷後,電話那頭的男人直接炸了,詢問他衛生所的位置。


林小小連忙說,「現在就縫吧醫生,我沒問題。」


真要等秦嶼深來了,看到她的傷口,指不定心裡怎麼自責呢。


縫上了,說不定看上去就沒那麼恐怖了。


衛生所也很忙,醫生事兒很多的,聽了林小小的要求後,二話不說就拿起針。


「林妹妹,疼的話就咬哥的手。」楚無硯在旁邊看得呲牙咧嘴,比林小小的表情戲還多。


林小小臉色微微有些蒼白,看著伸到自己嘴邊的手,翻了個白眼,「下不去一點嘴。」


手心滲出那麼多汗,誰咬得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