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圖去查清林小小和楚家人之間關係這麼好的原因。
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，很多人都和他一樣，一頭霧水。
秦進業推測了一下，楚家重視林小小，要麼是林小小做過什麼對楚家是大恩的事兒，要麼林小小能給楚家帶來巨大的好處。
總而言之，不管是什麼原因，他都必須要討好林小小，不能得罪。
秦進業心思一轉，「沒什麼大事，就是想著快過年了，我這邊準備了一些年禮，你替我送到楚家去，順便替我拜個年。」
「行。」林小小沒有拒絕。
她本來就打算過兩天去楚家一趟，畢竟要過年了，年後楚家不一定有時間，那就年前去。
秦進業本來還想讓林小小當回傳話筒的，但後面考慮到其他原因，就沒說。
想著等之後看楚威年的態度。
林小小對秦進業的事兒不感興趣，看他欲言又止也沒問。
秦進業是個大忙人，吃完飯後就走了，悄悄留下一個紅包。
不年不節，又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，他知道林小小和秦嶼深不會收，就偷偷把紅包夾在了沙發縫隙裡。
第一個發現的是何夢，何夢把紅包拿出來，嘀咕了林小小一句，「把錢塞縫裡，也不怕弄丟了。」
林小小拿過來，一眼就知道是秦進業留下的。
打開瞧了瞧，都是十塊一張的大團結，從厚度來看，可能有個兩三百的樣子。
「正好你身上不是沒多少錢了嗎，你拿著吧。」林小小把錢拿出來，遞給秦嶼深。
秦嶼深把錢又塞回了紅包裡，隨手放進抽屜裡，「先放著吧。」
林小小看出他不是很想用秦進業的錢，就從自己的小金庫裡拿了些塞進他放在卧室的外套口袋裡。
林小小是個說到做到的人，第二天還真去機關大院街尾的割尾會給姚慧賢報了個名。
割尾會每天都會有公開的『思想教育課』，誰都可以去看去聽，畢竟要接受群眾監督嘛。
第一次遇到來報名的，負責『上課』的紅*兵，明裡暗裡瞅了林小小好幾眼。
林小小主動解釋，「不是我自己，我是替別人報名的。」
那人點了點頭，把名字記上了。
林小小眼底閃過一絲狡黠，刻意跟那人說報名的人有點思想問題，最少要堅持來聽一周的課。
聽到思想問題幾個字，那人瞬間來勁兒了。
拍著兇膛跟林小小保證，「你給我寫個地址，要是差一天，我們就上門去給她做思想工作。」
林小小一聽，哦喲，還有這種操作啊。
二話不說，麻利的就把地址給寫了下來。
那人看到是機關大院的地址，不確定問，「同志，你確定你寫的地址沒問題？」
林小小也拍著兇膛保證，「絕對沒問題，放心吧。」
「這......」那人躊躇了。
機關大院裡面住的人可都不簡單，他們雖說平時都比較猖狂，但暫時還不敢舞到大院裡去。
除非上頭下了令。
林小小一下子就知道他在顧及什麼，拍了下桌子，「同志，你要時刻謹記咱們割尾會的宗旨啊，怎麼能向特權階級妥協呢，就算是市長，犯了錯誤也得接受人民群眾的監督和批p。」
說著，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，一臉信任的說，「我相信你們的工作態度，加油，為社會主義而戰。」
那人被說得熱血沸騰，在林小小走後，再看到地址，熱血又涼了下來。
說得倒是容易，這可是機關大院啊。
姚慧賢臉被何夢抓破後，就窩在家裡，一步都不踏出去，沒事幹就罵人。
罵何夢，罵林小小，罵秦嶼深。
好像隻有這樣，才能讓她心裡舒服一樣，心態平衡一點。
臨近過年，除了秦進業每天還忙得團團轉，秦懷君已經休假了。
休假的日子裡，他每天都去陪秦老爺子，作為老爺子最喜歡的孫兒，又這麼有孝心，這段時間裡他倒是得到了不少好東西。
秦懷君也是個有野心的，為了爭取明年就升職，秦老爺子前腳給他的東西，他後腳就送去了上司手裡。
在好東西和利益的驅動下，秦懷君得到了不少人的正向反饋。
對年後升職的事兒充滿了希望。
「小君，今天不去你爺爺那兒了？」姚慧賢下樓喝水，看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秦懷君，問了一句。
「休息一天。」若不是惦記著老爺子手裡的東西，秦懷君是一天都不想去的。
秦老爺子年紀大了，身體也不好，平時一點小感冒隨時都能把人帶走，所以老爺子惜命得很。
為了不感冒，這大冬天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洗一次澡，據秦懷君所知，他上一次洗澡可能還在一個半月以前。
身上又是餿味，又是老人味，難聞得不行。
秦懷君不僅要笑著跟他聊天，還要伺候他喝水上廁所，噁心得飯都吃不下。
剛從老爺子那兒拿到幾個寶貝，秦懷君暫時能鬆口氣了。
所以他打算給自己放一天假，好好的休息一下。
「兒子，你辛苦了。」姚慧賢心疼的看著兒子。
她兒子越是辛苦，她就越恨秦嶼深那個小雜種，要是他不回京市，說不定老爺子早就把遺產全都給小君了，哪兒還用得著這麼辛苦的討好。
秦懷君看了眼他媽五花八門的臉，眉頭微微一皺，「媽，你的臉被撓成這樣，爸都沒給你作主？」
雖然醫生說了不嚴重，就是看著嚇人了點，堅持塗藥一周就好了。
但秦嶼深的親媽憑什麼撓他媽？
若是他在場，絕對不會看著他媽被欺負，他爸也真是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對前妻念念不忘，竟然這麼輕而易舉就揭過了。
「你爸在那個小雜種家，乖得跟狗一樣，哪兒還會替我作主。」姚慧賢哼了一聲。
心情很不爽。
但想到秦進業也被撓得不輕，何夢也挨了她好幾巴掌，她心情又好了一些。
她們最多算互毆，隻是她比較慘罷了。
「哼，林小小那個小賤人還罵我心思歹毒、思想有問題，還說要讓割尾會的教育我，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本事。」
姚慧賢壓根沒把林小小說的話放在心裡，在她看來，林小小就是打嘴仗罷了。
割尾會再怎麼厲害，這機關大院也不是他們想進就進的。
至於說讓她去割尾會聽課，她又不是傻子，她才不去呢。
秦懷君皺了下眉，和割尾會牽扯上，可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