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睡午覺的她,本應該很疲倦,此時卻亢奮得不行。
回到家後,哼著歌把東西都整理好,那罈子泡菜警衛員幫她搬到了廚房。
林小小打開蓋子看了一眼,被那股酸味給吸引住。
嘴饞的撈了一塊泡蘿蔔出來,拿著啃。
「好吃。」
酸的東西吃多了開胃,明明才吃飽沒多久,林小小又感覺有些餓了。
看了眼手錶,再過兩個小時就要到晚飯時間了。
忍住,絕對不能開小竈。
何夢昨天被趙偉國派來的人接走了,走之前還說讓秦嶼深和林小小年後去江城參加趙餘的婚禮。
林小小壓根沒有去的打算,也懶得敷衍她,直接了當的拒絕,說沒時間。
「媳婦,部隊明天有篝火晚會,你想不想去?」秦嶼深回來後,第一時間跟林小小說明天部隊有活動的事兒。
「篝火晚會?太冷了不想動。」林小小不太想去。
上次去部隊發生的事兒,噁心了林小小好一段時間。
而且林晚晚隨軍了,去部隊難免會碰到她,這才是林小小不想去的原因。
倒也不是怕了她,隻是大過年的不想壞了自己心情。
另一方面確實是太冷,在家吃完飯就鑽進被窩裡,別提多舒服了。
「不想去就不去。」秦嶼深看出她不想去的意願,立馬說,「我必須要參加,缺席不得,你在家照顧好自己。」
林小小點頭,「知道了。」
秦嶼深把託人去鄉下買的雞給收拾乾淨,放在外面凍著,「明天一大早我就把雞湯給燉上,煨到中午味道更好,你再隨便炒個蔬菜,要好好吃飯。」
「明天晚上有烤全羊,你要是想吃我給你帶一些回來。」
「烤全羊?」林小小唰的一下眼睛亮了。
說這個,那她可就不困了。
秦嶼深笑了下,「嗯,部隊裡有很多不能回家去和家人團圓的士兵,過年當頭,後勤去北方農場訂購了很大一批新鮮的羊,打算讓大家熱熱鬧鬧的過個好年。」
那批羊,即便是京市軍區的後勤部,也花了很多功夫,走了好幾趟程序,才訂購下來。
沒辦法,物資匱乏,好東西不多,大部分都要供應到前線戰略部隊,其餘小部分才會分配到其他人手裡。
「那我也去吧。」林小小立馬改口。
烤全羊,就是要現場吃熱乎的才香。
秦嶼深悶笑一聲,捏了捏她的臉,「去,都去。」
林小小鼓了鼓腮幫子,「吃烤全羊都是次要的,主要是想去感受一下部隊過年的氣氛。」
「對,我媳婦兒肯定不是為了專門去吃烤全羊的。」秦嶼深一本正經的說。
林小小:「......」
「你兒子餓了,要吃飯。」
說不過,她還不能轉移注意力麼。
「最後一個菜就開飯了。」秦嶼深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還不忘糾正她的錯誤,「是閨女。」
林小小沒跟他爭辯,這個話題自從她夢到是個男娃開始後,兩人就爭辯過很多次了。
這男人對閨女有種莫名的執著。
她現在都不信胎夢這玩意兒了,她夢到是個兒子,秦嶼深夢到是個閨女,若她懷的是雙胎倒也說得過去。
可很明顯的是,她隻懷了一個。
非常確定已經肯定。
所以,到底是兒子還是閨女呢?
生的時候就知道了。
所以她現在不跟他爭辯。
秦嶼深也非常肯定以及確定的說,絕對是個閨女。
他都夢到了,那麼小一個胖乎乎、軟綿綿,說話奶聲奶氣的閨女,軟糯糯的朝他伸手要抱,還喊他『爸爸~』。
不會錯的,肯定不會錯的。
吃完飯,洗完澡,林小小躺在床上,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麼事兒。
過了一會兒,秦嶼深用毛巾擦拭著頭髮,走到床邊坐下,跟平常聊天一樣問,「今天都做了什麼?」
林小小:「!!!」
她終於想起來她忘了什麼了。
她忘了跟秦嶼深說自己和楚家認乾親的事兒。
「我今天去了楚家,老公你猜我遇到什麼好事兒了。」林小小舒服地躺在被窩裡,看著他擦頭髮,手從被窩裡伸出來,抓著他的衣角。
「撿到錢了?」秦嶼深配合她幼稚的猜測著。
林小小睨了他一眼,「雖然撿到錢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兒,但我從來沒撿到過。」
秦嶼深抿唇,將差點忍不住洩露的笑意憋了回去,「嗯......所以,到底是什麼好事?」
林小小激動地撓了撓他的腰測,「楚家要跟我認乾親,我同意了。」
腰側是秦嶼深唯一敏感的地方,被她撓了幾下,身體瞬間緊繃起來,握著毛巾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指關節微微泛白。
洗完澡隨手穿了件無袖的背心,健壯的臂膀露在外面,在寒冷的天氣裡,不僅沒變得冰冷,反而還散發著熱氣。
「我覺得挺夢幻的,楚威年竟然成了我乾爸,你的頂頭上司竟然是我二叔......」林小小還在喋喋不休,手上也是沒停過,一直在他腰上捏來捏去。
秦嶼深抓住她的手,手臂肌肉線條流暢,充滿力量感。
另外一隻手呼啦啦的擦了幾下頭髮,就把毛巾給扔在了一旁,隨後掀開被子上床。
一股冷風灌進被窩,林小小下意識往他懷裡鑽了鑽。
秦嶼深火氣比較旺,不管穿多薄,身上都散發著熱氣,林小小特別喜歡跟他貼在一起。
睡覺的時候更是恨不得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裡,被他的暖氣包圍著。
「好暖和~」林小小舒服的喟嘆了一聲,感覺比以前還暖和多了,於是嘟囔了一句,「老公,你好熱。」
秦嶼深呼吸急促了幾分,無奈的低頭親了親她,「你別招我了。」
聽著耳邊沙啞磁性,欲感十足的聲音,林小小這個大黃丫頭,一下子就明白了關鍵。
仔細算,兩人已經有三個多月沒親密接觸了。
上次還是在她去m國前,回國後查出懷孕,就從未有過。
兩人平時都表現得清心寡欲的,實際上心裡還是想的,隻是知道不可能,才沒表現出來,畢竟沒過安全期嗎。
如今已經四個多月了.......
林小小摸了摸他的喉結,「老公,你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就不帥了嗎?」
秦嶼深:???
什麼意思?
林小小靠近他的耳朵,蠱惑道,「因為帥的都臉和腹肌一起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