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兩個小時,林小小挨著一個一個的看完了所有人的訓練數據和信息。
在心裡對他們的綜合能力進行了一個排序。
除了郭慶雲外,比較中意的有兩個。
她看韓修在那兩個人的名字後面畫了個勾,就知道這兩人已經是她三司特組的人了。
人選好了,林小小和韓修就要打算離開基地。
從看台上下來,林小小隻感覺一陣風吹過,隨後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。
「郭慶雲,你丫的最好別回宿舍,不然我打不死你。」
剛剛跑過去的是郭慶雲?
林小小嘴角勾起,這速度,真不錯。
「郭慶雲,你最好給老子滾回去訓練,敢跑一個試試?」
另一邊,負責教拳術的教官聲音大如鍾。
「我才不跟他們訓練。」郭慶雲從教官手裡掙脫開來,臉上帶著倔強,「我打不過他們。」
教官很生氣,「知道打不過,還不努力,被揍也是活該。」
郭慶雲擼起袖子,「教官,你看我像是努力就能打得過的人嗎?」
教官的視線裡全是他那白得發光的手臂。
纖細柔弱,他一隻手就能給他掰斷。
明明是個男人,體質比女人還弱,除了速度快點,完全就是個廢物。
教官皺眉,「你不努力,你怎麼知道不行?趕緊去跟他們練拳。」
「我不。」明擺著就是挨打的結果,郭慶雲要是老實去跟那幫牲口練拳,那才是傻子。
教官氣得開始上手了,「你小子不去也得給我去。」
「嘿嘿,教官你追不上我。」郭慶雲才不會被他逮到呢,在他伸手的一瞬間,嗖的一下就跑了。
一眨眼的功夫,人就已經在百米開外了。
接下來的場面就是教官們追著郭慶雲跑,有的攔截,有的追擊,務必要把人抓住。
「我沒騙你吧,那小子就是個不聽指揮的。」全程看完熱鬧的韓修,立馬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他可不是那種為了搶人,胡說八道的人。
林小小摸了摸下巴,問他,「你有多大把握能抓住他。」
韓修沉思了一會兒,目光停留在亂跑的郭慶雲身上,計算著自己抓住他的可能性,「一半吧。」
速度快是郭慶雲的優勢,和他比速度幾乎沒有勝算。
但那小子虎頭虎腦,利用地形優勢和人數優勢,抓住他也不難。
韓修說完,見林小小並沒有露出明顯驚訝的表情,問道,「難不成你有十成把握?」
林小小一點兒不帶謙虛的,「輕而易舉。」
韓修覺得誇張了,「我不信,除非你......算了。」
剛想讓她示範一下,突然想到她還懷著孕,就隻好作罷。
「一般人都會去追他,或攔截他,我不會,我隻會遠距離打擊他。」林小小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,大概指甲蓋那麼大。
在郭慶雲從她們不遠處跑過時,中指彎曲,把石子彈了出去。
精準打在撒丫子狂奔的郭慶雲腿上。
麻筋被擊中,腿一下子就軟了,郭慶雲摔在地上,滾了兩圈。
「艹,誰偷襲我?」摔倒第一反應不是看有沒有受傷,而是像小豹子似的擡起頭四處張揚,試圖找到那個缺德的傢夥。
一擡眼就看到不遠處笑眯眯看著自己的女人,而女人旁邊的男人正一臉佩服的對她豎大拇指。
直接破案了。
用東西打他的就是那個女人。
火氣一下子就熄滅了,郭慶雲默默的翻了個身,用屁股對著她。
太丟人了。
追郭慶雲的教官跑過來,檢查他的情況,「沒事兒吧,受沒受傷?」
教官的嗓門是出了名兒的大,一開口整個訓練場都能聽到,以前郭慶雲不覺得有什麼,此時卻恨不得捂住他的嘴。
「沒事兒,教官你能別說話了麼?」郭慶雲有些生無可戀。
他引以為傲的快速度,其他人都追不上他,卻沒想到人家站在原地一顆石頭砸過來,他就被制裁了。
而且那個女同志肯定是算計好的,知道以他的速度摔倒肯定會受傷。
就刻意等他跑到草地上時,才動手。
郭慶雲撅著屁股,就是不爬起來,丟臉丟大發了,讓他靜靜吧。
「行了,人都走了。」教官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。
郭慶雲嗖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,掛在教官身上,「教官,那個女同志是誰?快告訴我,聽到了嗎,快跟我說。」
「你丫的是不是想被處分?」教官推開他,「能讓韓修陪著來挑人的,你覺得是普通人?少打聽這些事兒,被處分了我可救不了你。」
郭慶雲蔫了。
一周後——
郭慶雲正躺在宿舍的木闆床上,手臂枕在腦後,翹著二郎腿,他的好舍友突然闖了進來,激動的拉著他的手說,「郭子,你猜我進了哪個部門。」
郭慶雲抽回手,臭著臉說,「這麼激動,難不成進後勤了?」
舍友憤慨的說,「後勤有什麼好的,真男人就要去外勤,抓敵特,打擊犯罪分子。」
「沒勁兒。」郭慶雲努嘴。
後勤事兒少,待遇也不差,還沒有生命危險,簡直就是混日子的好地方。
舍友也沒指望他這條不會翻身的鹹魚,能有什麼好志向,高興的說,「我被分到了三司特組,你知道嗎,就是那個集反間、反恐、情報於一體的特別行動組。」
「我們特組的老大據說就是把叛徒黃良才槍殺在m國中情局辦公室的那個人,你懂嗎郭子?她就是我的偶像......」
「聽說好像還是個女同志,我的天,簡直不敢相信,怎麼會有人厲害成這樣......」
弔兒郎當,不感興趣的郭慶雲,在聽到他說女同志三個字時,一下子坐了起來。
「女同志?」
舍友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這麼激動,點頭,「對啊,我們老大好像就是個女同志。」
郭慶雲眼珠子轉了轉,「你說我能進不?」
「你?」舍友上下打量他,面露糾結,「嗯.....怎麼說呢,雖然你槍法不準、體能不行、拳術一種都沒學會......」
「行了。」郭慶雲打斷他,「我知道我廢,但你可是我兄弟,有這麼打擊人的嗎?」
舍友哈哈大笑,「你要不是我兄弟,我還不打擊你呢。」
兩人打鬧了一會兒,郭慶雲正色道,「說真的,我要進三司特組。」
「那可能不行。」
郭慶雲:「......」
我們可能需要立馬絕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