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的速度很快,幾乎才兩天時間,趙主任的風言風語就傳遍了整個江城,成為人們口中的飯後談資。
「媳婦兒,你怎麼知道趙強殺過人?」招待所,秦嶼深一臉好奇的問。
林小小這次沒瞞著他,「我有特殊能力。」
秦嶼深瞭然,猜測應該是異能的一種。
自從他在危急關頭覺醒雷系異能後,他就不再是純粹的唯物主義。
如果有人告訴他這個世界上存在外星人,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。
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。
見他不覺得驚奇,林小小突然生出一股惡趣味,想逗一逗他。
「你看窗外那是什麼?」
秦嶼深條件反射的朝窗子看去,正好看到一根枝條伸了進來,跟打招呼似的搖了搖。
瞳孔猛地一縮,突如其來的畫面,讓他心跳慢了一拍。
「這是.......成精了?」猶豫了一會兒,才吐出這麼一句話。
建國之後不許成精,這句話幾乎刻在了每個華國人的心裡。
禁止宣揚封建迷信,維護社會和平。
秦嶼深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能親眼看到成了精的植物,在自己面前揮舞著枝條。
林小小看他懵住,沒忍住笑了起來,「對,成精了,她跟你打招呼呢。」
秦嶼深看了眼枝條,是挨著招待所那棵大柏樹延伸出來的。
樹榦粗壯,樹冠濃密,年份不低,最少也是五十年以上的老樹了。
「她,還是他?」秦嶼深有點好奇。
林小小抓住枝條的頂端,晃了晃,「人家是個快六十歲的小妹妹。」
六十歲......
小妹妹......
秦嶼深欲言又止。
「哈哈,你不了解植物界的規則,驚訝很正常。」林小小笑了笑。
植物界一百歲是一個坎,過了一百歲才算真正意義上的成年。
那些上千年的才算是老樹,植物界的老前輩。
秦嶼深看了眼縮回去的樹枝,也笑了笑,「很神奇。」
想到林小小的能力,他猜測道,「你可以和它們溝通?」
詢問的語氣,卻帶著一絲肯定。
林小小點頭,眼睛眨了眨,「對啊,所以隻有我不想知道的,沒有我不能知道的。」
成精的動植物的本就少,它們之間也是有交流的,不然多無聊啊。
趙主任的事兒就是她專門捅出去的。
聯合起來搞她,就別怪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秦嶼深握著她的手,「早上得到消息,趙強進去了,隻要在你說的那個地方找到屍體,他的結局就是吃花生米。」
林小小點頭,這個結果她很滿意。
趙主任那人根本就經不住查,一查就查不出一大堆破事兒,玩兒得也夠花。
先是出軌小姨子,再在外面養私生子,隻因為妻子隻生了兩個女兒。
私生子也不是他的,是他親弟弟的,他被親弟弟做局了。
而事情敗露後,他氣憤之下失手殺了養了十年的孩子,最後為了滅口,把親弟弟和姘頭都殺了。
一家三口走得整整齊齊。
如今的他,表面在妻子面前裝好人,背地裡又和嫁了人的小姨子勾勾搭搭,還幫小姨子在百貨大樓搞了個售貨員的工作。
工資高,地位高,還清閑。
是個壞得徹徹底底的人,若不是惹到了林小小,他乾的那些事兒肯定一輩子都不會爆出來。
如果世上有後悔葯,趙主任願意散盡家財,求上一顆。
在謠言傳出來的時候,他心裡就有種不祥的預感,不過當時的他自信有能力解決。
還沒來得及操作,就戴上了銀鐲子,吃上了公家飯。
從頭到尾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落馬的,直到公安在他面前提到了那位姓林的熱心同志。
他才瞬間反應過來。
最近一段時間裡,他得罪的唯一姓林的,隻有那個上面點名要搞的林小小。
距離她警告自己別成為第二個馬主任,也才過了三天時間。
三天時間,把一個市割尾會的主任給拉下馬。
趙主任抱緊自己,悔得老淚縱橫。
許是想活命的求生欲驅使,他喚來了公安,激動的表示自己有話要說。
「趙強要見我?」林小小正在給肚子抹油,避免長紋,有些意外的擡頭。
秦嶼深點頭,接過她手裡的蛤蜊油,倒了一點在手上,搓熱後輕柔的在她肚子上按摩著。
「嗯,公安局那邊說他有事兒要跟你說。」
被停職後,秦嶼深就不慌著回京市了,每天就跟林小小在江城轉悠,偶爾配合割尾會的調查。
等他把油抹好後,林小小放下衣裳,「走吧,去聽聽他要說什麼。」
公安局。
林小小看到萎靡的趙強,說了句,「幾天沒見,趙主任明顯見老啊。」
趙強沒理會她的打趣,而是直入正題,「救我出去,我告訴你們想知道的消息。」
如今的林小小已經自顧不暇,隻要割尾會那邊不承認親子鑒定報告的準確性,她就會被貼上標籤。
和她的『親生父母』一起,去西省勞動。
趙強猜測她肯定急著想擺脫那對夫妻,且想知道背後給她做局的人。
拿捏住了這點,趙強才有了底氣跟她談判。
林小小打了個哈欠,「不感興趣。」
「如果你找我們來就是說這些,那就不奉陪了。」
說完,作勢就要站起來,和秦嶼深離開。
「等等!」趙強神色著急的叫住她們。
林小小腳步不停,趙強急得脫口而出,「兩天前,我接到一通來自京市的電話。」
林小小擡眸,眼神閃了閃,走回去坐下,「說吧,隻要我聽到我想要的信息,其他事情都好說。」
趙強不蠢,這種沒保障的話,他從來不信。
「我不信你,除非你發誓。」
說著,眼神在林小小的肚子上一掃而過。
這是要她拿還沒出生的孩子發誓?
林小小和秦嶼深眼神一冷,林小小直接冷哼一聲,「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,懂嗎?」
「你知道的那些事兒,我也能查到,不過隻是時間問題罷了。」
趙強臉色一沉,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,隻能心存僥倖,希望他將知道的消息都說給她們聽後,她們能幫他一把。
他還不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