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電話是京市打來的,說不管你們做了什麼,我這邊都要儘快把這事兒定性。」
「簡而言之,你必須是那兩口子的親生女兒。」
接到這一通電話的時候,趙強就知道背後有人在搞林小小。
本來不想摻和進去的,結果那通電話掛了後,上面就一直在給他施壓。
如果不按照上面的要求幹,他這個割尾會主任也做到頭了。
秦嶼深問,「給你打電話的是誰?」
趙強搖頭,「不清楚,聽聲音是個年輕的男同志,但我不認識。」
突然間接到的電話,他怎麼可能認識對面的人。
「不過......」
說到這兒,他停頓了一下,看了眼林小小和秦嶼深,眼底的意思非常明顯。
他接下來說的話,肯定是你們喜歡聽的。
但他的要求?
林小小勾唇,「都說些廢話,真沒意思,走吧。」
兩人又是同樣的操作。
趙強心態快要被搞崩了,「我說,我說。」
林小小和秦嶼深又坦然地坐了回去。
林小小還甩給他一個顏色,示意他繼續說啊。
趙強深吸一口氣,「我有個京市的朋友,也是割尾會的,他說這件事兒裡面有陸家的影子。」
陸家?
林小小和秦嶼深交換了一個眼神,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惑。
林小小想不明白陸家為什麼會對付她,難道是因為林晚晚?
整個陸家,她隻和林晚晚有仇。
林晚晚還有這本事?
讓陸家替她出頭。
「走吧。」得到想要的信息,林小小就沒耐心繼續待著了。
「嗯。」秦嶼深伸手扶她。
趙強臉色一變,「該說的我都說了,你們放過我。」
林小小回頭,嘴角一勾,「沒針對你,怎麼放過你?」
說完,不理會他在身後破口大罵,直接離開了。
國營飯店。
正好到了飯店,兩人走進去找了個空位坐下,熟練的點餐。
剛點好菜,秦嶼深就問,「媳婦,之後你準備怎麼做?」
確定背後有陸家的手筆,他們需要儘快想出一個解決辦法。
林小小揉了揉眉心,「三哥明天到,讓他出面處理吧,那份鑒定報告是有效的,完全可以排除我和那兩個人之間的關係。」
陸家雖然沒之前顯赫,但隻要陸老爺子還在,短時間內陸家就敗落不了多少。
有句話說得不錯,百足之蟲死而不僵。
這時候的林小小無比的慶幸當初決定了和楚家搞好關係,不求回報的拿出珍貴葯治好楚小寶的病。
這種時候就能用到楚家了。
她暫時還沒那個能力去搞垮陸家,但楚家是唯一一個能和陸家對抗,並且陸家還把它沒有辦法的家族。
說到底,這件事對林小小來說不緻命,但噁心人。
林晚晚就跟那秋後的螞蚱一樣,蹦躂不了多久了。
秦嶼深抿唇,「背後之人的目的,應該不隻是你。」
林小小看向他,眉頭皺了下,「部隊那邊怎麼說?」
她成分有問題,受影響最大的就是秦嶼深,風聲剛傳出去不久,他就被停職了,目前看來,又有了新消息。
秦嶼深喝了口水,眉眼間帶著一絲淩厲,「上面有打算把我換下來。」
把什麼換下來,不用說林小小也聽懂了。
黑豹突擊隊是京市軍區繼孤狼突擊隊之後,第二支特種突擊部隊,成立還不到一年時間,就接連在國際上嶄露頭名。
這塊肥肉誰都想來啃一口。
若不是秦嶼深本身軍事素質極強,又有超凡的能力,在任務中總能力挽狂瀾,就憑秦家這個背景,他早就被換下去了。
在京市軍區,不管是韓明還是楚嘯年,都把他和陸雲章當成兩個後繼者培養。
有秦嶼深的能力在前,韓明和楚嘯年的保護在後,那些有想法的人都收斂著。
這次秦嶼深捲入政治立場中,那些豺狼虎豹全都蜂擁了出來。
隻要把秦嶼深給搞下台,黑豹突擊隊隊長的位置就空了出來,對他們來說就是一次絕佳的機會。
上面不斷施壓,韓明和楚嘯年也有些頂不住了。
這才給秦嶼深傳了消息。
林小小思索片刻,對他說,「你先回京市,把局面穩定下來。」
一直呆在江城,就是給那些人操作的空間。
她相信秦嶼深的能力,隻要他回到京市,就有辦法把那些人逼退。
而且那對夫妻根本就不是她的親生父母,明擺著是背後有人借這件事搞她和秦嶼深。
他們能用這個辦法,就能用其他辦法。
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穩住。
聽了林小小的提議,秦嶼深毫不猶豫搖頭,「你還懷著孕,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在江城。」
事情還沒處理完,林小小暫時是不會離開江城的。
等明天楚無硯來了,還得再去審一下那對夫妻,儘快把背後的人查出來。
她還答應了王嫂子要去家屬院和嫂子們聚一下,之後還要去紡織廠見一下孫圓。
既然來了江城,總要見一見這些以前的朋友。
「我力氣這麼大,不會有事兒的。」桌子底下,林小小握住他的手,十指相扣。
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一個人。
但他的事業也很重要,她很清楚他對部隊對軍人這個職業的熱愛。
正因如此,她才要勸他回京市去。
不能給那些小人任何可乘之機。
秦嶼深沉默了一會兒,握著她的手用了點力,良久後,啟唇吐出幾個字,「照顧好自己。」
媳婦兒的意思他明白,也感動她這麼為自己著想。
這次的事情,也間接給了他一個警醒。
為了保護好林小小,他必須要更加拚命的往上爬,站在高位,做她的依靠,不讓她被人欺負。
林小小笑了,「那是肯定的,畢竟肚子裡還有個小傢夥。」
「回去替我去楚家看一看幹爺爺,乾爸乾媽他們。」
「小心陸雲章和林晚晚。」
林小小也不想懷疑陸雲章,但誰讓他是林晚晚的男人呢,且陸家還在背後伸了爪子。
秦嶼深點頭,表示他知道了。
吃完飯回到招待所,秦嶼深收拾好東西,就開車回了京市。
在他離開後,林小小接到了一封來自京市的急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