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
寶寶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保姆在前面帶路，聞詩雨任由林小小牽著她，乖乖的走在她身邊。
這般乖巧溫順的姿態，讓保姆側目。
對林小小有些好奇。
但她始終謹記自己的職責，進了屋，立馬給林小小和聞詩雨倒了杯水，隨後鑽進廚房，準備中午的午餐。
「夫人，中午準備什麼菜？」有客人上門，保姆詢問聞詩雨的意見。
聞詩雨隻說，「做豐盛一些。」
保姆懂了。
拿了錢就出門去買菜了。
去之前還不忘給聞墨打電話報備林小小上門來的事兒，得到聞墨的準許後，才出門。
警署裡，掛掉電話的聞墨不由得加快了處理事情的速度。
他要回去吃飯。
「聞sir今天怎麼跟打了雞血似的。」下面的人針對他的反常，開始了日常八卦。
「可能是擔心家裡人吧。」
這個家裡人，大家都知道說的是誰。
聞家。
保姆出門後，聞詩雨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林小小在家裡逛了起來，給她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。
第n次戴上價值不菲的珠寶時，林小小綳不住了，連忙攔住聞詩雨。
「聞阿姨，這些東西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收。」
但凡是林小小戴過的，碰到過的，聞詩雨全部都送給她了。
無功不受祿，林小小看著滿滿當當幾大箱的珠寶，心肝兒顫了顫。
夭壽啊，這咋能收？
她們沒親沒故的。
聞詩雨嘴角往下一撇，下一秒就要淚眼汪汪了。
林小小心跳露了半拍，搶先說，「這招沒用哈聞阿姨，東西太貴重了，真不能要。」
「我喜歡您花園裡的花，走的時候您送我一束吧。」
瞧她隻要不送自己東西，就不罷休的模樣，林小小隻能退而求其次，主動開口要她的花。
聞詩雨雖然還是有些不滿意，她想把好的東西都給林小小。
但也知道她們現在還沒有關係，依照林小小的性格，是堅決不會收的。
若她一直堅持，說不定林小小下次就不來了。
聞詩雨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妥協了。
隨手把珠寶丟進箱子裡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雜貨店批發的假貨。
實際上，能被聞詩雨收藏的，就沒一件是假的，任意一件拿出去賣，都是幾十萬甚至幾百萬。
豪，實在是太豪了。
聞墨一個警司，再怎麼貪，也貪不了這麼多吧。
林小小心裡有些好奇。
「寶寶，你不是港城人吧。」聞詩雨把林小小帶到房間，給她看自己的照片，看著看著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林小小看著她的眼睛，沒有否認，「聞阿姨您看著也不像是港城人。」
在這個遍地都說英語和粵語的地方，聞詩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，偶爾還會來一兩句吳儂軟語。
很明顯不是港城人。
聞詩雨抿唇笑了笑，「我是內地人。」
「很久之前就來了港城，在這兒住了快二十年了。」
林小小靜靜地聽著她回憶從前，待她說完後，才說，「聞阿姨似乎很想回內地。」
「嗯。」聞詩雨輕聲道，「做夢都想回去。」
語氣輕得好似風，卻暗藏幾分冷冽。
林小小眉心微動，「也許過不了多久政策就放開了，到那時，想回去就能回去。」
「那再好不過了。」聞詩雨嘆了口氣。
仔細看錶情帶著幾分惆悵。
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了情緒，拉著林小小的手，笑問，「介意與我說說你嗎？」
她想了解她。
「若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以不說。」
她能猜測到林小小也許是在從事什麼特殊的行業。
林小小擡眸對上她期待的眼睛，即便年過四十，皮膚狀態好得像三十齣頭，隻有這雙眼睛，霧蒙蒙，好似明珠蒙塵。
片刻後，她開口，「我的名字是林小小，今年二十歲......」
聞詩雨認真地聽著，生怕錯漏一個字，在聽到她二十歲時，下意識攥緊了她的手。
「二十......你的生日是在？」
林小小答，「十月十三。」
她二十歲生日的時候，在m國出任務，當時根本沒想起這回事兒。
倒是秦嶼深一直念叨著等她二十一歲的時候，要好好給她過一個生日。
林小小覺得沒什麼必要，在她的記憶中，這個生日是林晚晚的，實際上她到底哪天生，根本就不確定。
十月十三？
聞詩雨手鬆了松，她生產的日期是在十月十二，就差一天麼。
「怎麼了聞阿姨？」林小小察覺到她的走神，問了一句。
聞詩雨搖頭，「沒事兒，你繼續說，上次我聽你說你成家了，對象性格怎麼樣？你家人怎麼這麼早就讓你嫁人了......」
她的疑惑太多，林小小隻能按照順序一個一個的給她解釋。
把她嫁給秦嶼深的原因和經過都說了一遍。
聞詩雨又攥緊了手，「所以......你不是她們親生的孩子？」
林小小點頭，「垃圾箱旁邊撿的。」
聞詩雨心疼的看著她，特別是在聽到她說林家人對她不好時，氣得心臟都開始疼了。
就算不把自己代入母親的角色，聽了她的遭遇後，還是不受控制地厭惡起了林家人。
每一個孩子都是上天賜予父母的寶貝，怎麼能這麼作賤？
就算不是親生的，撿回去了也該好好對待。
林家人......都不是好人。
她忍不住伸手抱住林小小，在林小小懵逼時，摸了摸她的腦袋，「可憐的寶寶。」
林小小突然被納入一個柔軟的懷抱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回過神來，擡頭看著聞詩雨溫柔的臉龐，吶吶道，「其實還好......」
承受苦難的不是她，是原主那個小苦瓜。
從出生到死，都活在林家人的虐待下，幹不完的活兒，受不完的打罵，一輩子沒享受過一天好日子。
對原主來說，死才是真的解脫。
想到原主，林小小把腦袋靠在聞詩雨的懷裡，閉上眼睛，呼喚了閻王幾聲。
許是她有通靈的能力，第三聲話落，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。
「叫本王幹嘛？」
閻王都要把這位給忘了，但她大鬧地府的事迹如今還在下面流傳。
林小小：我這具身體的原主人，不是投胎了麼，你幫我看看她過得怎麼樣。
這點小事兒也要麻煩他。
閻王嘟囔了一句，還是乖乖去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