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顧小溪在知道輪椅被送去醫院了,她也就沒了立即去醫院的想法了。
她回到床上,又睡了個回籠覺。
魏明英回來後,在知道小溪自己把房門鎖打開了,就沒有吵她睡覺,輕手輕腳地下了樓。
顧小溪一開始隻想睡一會兒就起來的,但不知不覺地,又睡沉了。
迷迷糊糊中,她忽然感覺有人在吻她。
男人的吻很輕,很小心翼翼,顧小溪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。
睜開眼睛,看到近在咫尺的這張帥臉是陸建森時,她有一瞬間的走神。
「想我嗎?」
陸建森輕撫著小姑娘柔軟的腰側,唇貼在她耳畔低喃。
顧小溪無意識地應了一聲,「嗯。」
陸建森的唇角溢出一抹微笑,「等我。」
「嗯?」顧小溪一時間沒意會過來。
陸建森親了親她的唇瓣,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顧小溪閉了閉眼睛,混沌的思緒突然清明了起來。
陸建森回來了!
她剛剛有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青北軍區呢!
她坐起來打了個哈欠,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梳好頭髮,換好衣服剛要出去,迎面卻看到了推門進來的陸建森。
他一身水氣,頭髮還濕著,一看就知道剛才是去洗澡了。
「你怎麼有時間回來了?」顧小溪聲音軟軟地問道。
陸建森手一彎,就將剛穿戴整齊的小姑娘抱回了床上。
「王生已經被逮捕,人真的在洪城。我押送人到京都這邊,所以順路回來了。」
解釋完,他親了親她嬌軟的紅唇,「我想你了!」
顧小溪臉微微一紅,「那你今天走嗎?」
「晚點走!」陸建森很是不舍,珍惜地吻著懷裡的小姑娘。
習慣了她在自己身邊,這幾天她不在的時候,他很不適應。
每天晚上,他都恨不得一分鐘都不睡,把未來幾天所有的事都做完,早點回來接她。
「你要去醫院看陸建業嗎?」顧小溪推了推他。
「不去。我讓陸建霖一起回來了,他去醫院了。」陸建森其實更想把她帶走。
顧小溪微微有些意外,「陸建霖也回來了呀!」
「嗯。下午讓陸建業出院,你就不用醫院和家裡來回跑了。」
顧小溪剛要說話,唇卻被霸道地吻住了。
這一次,不再是輕輕的細吻,而是一吻到底的狂肆。
能在家的時間不多,他隻想在她全身上下,裡裡外外都留下他的痕迹。
……
與此同時,陸建霖已經給自己二哥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一行人回到家,已經是中午十二點。
家裡很安靜,客廳一個人也沒有。
陸建業滑著輪椅給自己倒了杯水,剛喝一口,就見自己大哥從樓上走了下來。
他的衣襟微微有些敞開,臉上全是饜足過後的柔情。
但兩人的視線相接觸時,陸建森的神情一秒變得冷清,「醒了就好,傷會養好的。」
「大哥,你這是要走了嗎?」陸建業忍不住問道。
「嗯。還有事。」
這時,在後面搬東西的陸建霖走了進來。
見到他大哥,隨口問了一句,「大嫂不在家嗎?」
「她不舒服睡著了,中午吃飯你們不用叫她,讓她睡到自然醒。我過幾天會再回來一趟。」說完,他扣上衣襟就出了門。
陸建霖腦海裡留下的就是那句「不舒服」,所以無意識地朝樓上看了一眼。
陸建業想的卻是那句「睡著了」,看大哥那表情明明是……
室內安靜了片刻,陸爺爺和陸奶奶拎著剛買的菜回來了。
見到自己兩個孫子傻站著,陸奶奶張口便道:「你們兩個到廚房來學學做菜。」
陸建霖有點懵,「奶奶,為什麼要讓我們學做菜呀?」
陸奶奶輕哼了一聲,「你大哥說了,小溪其實很喜歡做點心,但是並不是那麼喜歡做飯。小溪還最喜歡吃你大哥做的菜。我尋思著,你們兩個身高、外貌、工作都不差,也不像你大哥性子冷,但為什麼遇不到好女孩呢,那就是不會做飯。」
陸建霖:「……」
陸建業:「……」
還有這種說法嗎?
不過,在自己奶奶的耳提面命之下,兩人還是進了廚房。
當然,一個是站著的,另一個是坐在輪椅上學擇菜。
不過,等魏明英回來,看到兩人在廚房,覺得笨手笨腳的,很礙眼,直接將人趕了出去。
樓上房間裡,顧小溪並沒有睡多久就醒了。
儘管陸建森讓她多睡一會兒,但她還記得自己現在是在陸家,在家裡半天不起不好。
她揉著酸疼的腰下床,準備了洗澡水,泡了個澡。
再風乾頭髮,穿好衣服後,她整個人趴在了床上。
想睡覺,怎麼辦?
可她下午還要給陸建業針灸的呀!
正想著,她的腦海裡便閃現了兩行金色大字。
宿主體質提升(需支付5點功德值)
宿主體力提升(需支付5點功德值)
顧小溪愣了愣,最後還是兩項都選擇了提升。
下一瞬間,她感覺自己全身的不適都消失了。
隻是,她也有些疑惑。
為什麼體質和體力提升了,她還是這麼容易累呢?
正想著,她的腦海裡便出現了一道提示:「宿主自小孱弱體質差,如今溫和的緩步提升體質,能讓宿主少生病。宿主的體力提升後,能增強身體的綜合耐力……」
「另外,沒有指定為宿主的力量和體力提升,會更多的增加宿主伴侶的實力。」
顧小溪愣住了,前面有兩次的提升,受益的人是陸建森嗎?
想到這裡,她忍不住再次在心裡問道:「那能不能再多增加一點體力和體能值?」
「凡事需循序漸進!」
就這麼一句話後,顧小溪再問任何問題,都沒有再得到以舊換新系統的任何反應。
想了想,她還是打算先下樓露個面。
樓下客廳,大家正在吃飯。
見她下樓,魏明英立即對她招手,「小溪,快坐下來吃飯。」
說著,她還親自給她盛了一碗飯。
顧小溪趕忙在餐桌邊坐了下來。
陸建業吃飯的動作微動,擡頭看去,視線冷不丁地就看到了她微微有些紅腫的唇,以及白皙頸部不太明顯的一點紅痕。
他趕緊移開視線,繼續吃飯。
陸建霖沒盯著人看,卻起身給她盛了一碗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