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放下東西，李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：「嫂子，子彈殼能以舊換新嗎？」
顧小溪笑著點頭，「也可以算。兩個算你們一積分。你可以跟其他人說。」
李昆一聽，興奮地笑了起來，「好嘞！謝謝嫂子！我現在就回去跟他們說。」
「去吧！要換的話，就今天晚上來換，我沒這麼早睡覺。明天開始人太多了。」顧小溪叮囑了一句。
「是。」李昆應了一聲，立即跑了。
陸建森擡手輕揉了下自家小姑娘的腦袋，「喜歡子彈殼嗎？」
顧小溪抿唇一笑，「子彈殼不是銅就是鋼材質，也可以熔煉了再利用的。你晚上住哪裡？」
陸建森指了下她們住處的後面，「就在你們後面的營帳。有事叫我。」
「嗯，那很近呀！」顧小溪還挺高興的。
陸建森也忍不住勾唇一笑，他住後面，除了想離她近一些，也算是順便保護她們和物資了。
齊霜霜看看兩人，低頭笑笑，然後去灌熱水袋暖床去了。
二十分鐘後，李昆帶著五六個戰士，抱著一堆子彈殼和幾件舊衣服跑了過來。
顧小溪給他們以舊換新後，做好裝口琴的木盒，就被陸建森叫去睡覺了。
臨睡前，她還把伴生小空間的蔬菜收穫了一波，種上新的，這才抱著暖暖的熱水袋睡覺。
顧小溪不知道的是，她剛睡下不久，三角鎮公社就熱鬧了起來，各個村鎮都有人踏著夜色出發，早早趕來公社。
他們有的是想來義診，有的是想趕早買年貨，而有近半的人，是想參加村裡宣傳的以舊換新活動。
他們什麼都不多，就是家裡的舊東西，破東西多。
淩晨三點，顧小溪就被遠處嘈雜的聲音吵醒了。
不過，她手揮一揮，屏蔽掉這些嗓音，便又睡了。
等她睡醒，已經是早上七點。
才洗漱好，前來以舊換新的大部隊就在一群戰士的帶領下，整齊地排隊過來了。
齊霜霜起得更早一些，所以在開始工作前，把了個還熱著的包子遞給她。
「小溪，吃包子。你家陸建森給你留的。一會兒你收舊，我計算換新。我們先慢慢來，等陸建森帶人過來幫忙，我們速度再快點。」
顧小溪點點頭，「嗯。」
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，咬了一口包子，然後已經在招呼排隊的人了。
第一個前來以舊換新的是一個婦人，她挑著一擔蘿蔔，一個筐裡裝的是用被子包裹的孩子，一個筐裡裝了一些壞的鍋碗瓢盆和一些又臟又破的破衣服。
「同志，我這些能換的吧？」
顧小溪掃了一眼，也沒去拿，而是指了指自己身側的幾個空的大筐。
「衣服這類的東西放第一個筐，廚房用的東西放第二個。一件衣服5積分，缺口的舊碗，三隻算1積分……」
「1積分能換到一隻新碗了，也可以換別的東西……」
顧小溪大聲地解釋了一遍，這樣後面的人也能聽見了。
之後大家口口相傳，就不需要她解釋了。
因為她隻需要動動嘴，她收舊的工作就完成了，所以速度很快。
而齊霜霜那邊，大家要東挑西挑，各種盤算和猶豫，速度非常慢。
顧小溪想了想，便又增加了一項規定。
「大家選好了東西再換，換定後，不退不換。每個人選東西的時間不能超過五分鐘，不然後面的人，今天可能絕大部分會兌換不到東西。」
眾人聽她這麼一說，隊伍後面的人紛紛往後傳這項規定。
同時，大家也沒有忘記催促前面正在兌換的人。
這樣一來，效率就提上去了。
二十分鐘後，陸建森帶著李昆和路向前、樁子過來了，一起過來幫忙。
一時間，以舊換新的速度就更快了。
當然，負責收舊東西的人隻有顧小溪一人，其他人都是負責幫人兌換新物品。
每次收舊物的大筐裝滿，她都要讓陸建森把東西拖到營帳的隔間，清理一次。
僅僅一個半小時，顧小溪以舊換新系統的交易等級就升級到了新手8級。
到了中午十二點，她的交易等級再次晉陞到了新手9級。
雖然一上午忙個不停，但顧小溪心裡卻相當的高興，就是吃中飯的時候，也沒停止收舊物。
下午三點，貨架上的米面油糧告罄，她的交易等級也升到了新手10級。
顧小溪也變不出米面，所以就增補了三百斤花生油，幾筐水果。
這個年代水果貴又稀罕，所以兌換積分自然也不便宜。
但即便是這樣，這些水果還是引出了一場小高潮，就連負責義診的醫護人員得到消息，都派了代表來兌換。
晚上七點，貨架上的東西幾乎全被清空，不少東西，大家是積分不夠就添錢買，積極性很高。
盤點物資的時候，顧小溪發現剩下的東西，幾乎全是鍋碗瓢盆。
齊霜霜看得也是咋舌，「小溪，倉庫裡也沒什麼物資了，要從城裡調貨嗎？」
顧小溪沉吟片刻後，搖了搖頭。
「明天先把這些鍋碗瓢盆兌換出去，我再處理一下收到的舊物，整理些能用的東西出來。」
今天她收到的雜物很多，能出售的，都借著積分兌換出售了，但鍋碗瓢盆累積地確實多了些，太佔地方了。
而且，這次除了她這裡的以舊換新活動，供銷社這邊也是安排了年貨售賣區的，物資比她這邊多多了。
「感覺村民們都更願意兌換米面油糧。」齊霜霜嘆了一口氣。
如今大家都處在一個缺衣少食的階段，能有米面油糧兌換，還不需要票證，大家都更傾向於這些。
顧小溪微微一笑，「那是大家有選擇，在沒有別的選擇的情況下，也隻能選擇我們現在的物資。」
說著，她回房間，從自己的行李包裡抱出了五百瓶凍瘡膏。
這是前一周在齊老的教導下，她自己精心製作的。
齊霜霜這時才反應過來，小溪和自己爺爺還製作了不少藥膏和藥丸呢！
她趕緊幫著把凍瘡膏擺放整齊。
顧小溪隨手又拎了一大包分裝好的退熱散和止血散給齊霜霜，「這個也放一下。我去處理那些收來的舊物。」
「好嘞！交給我！」齊霜霜趕緊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