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!」金師傅拍手:「我這身技藝,也有傳出去的時候了!」說著,沖門外喊道:「夭夭快點備茶,爸要收徒!」
許老頭笑呵呵道:「看起來我要失去一位好徒弟了,恭喜師弟喜收愛徒。」
「過些時日,我們一同去天海,來一次師門大團聚!」
「爸,你真的不難受,好了嗎?要不要休息休息再收徒?」
金夭夭疑問道,乍一看父親和剛剛躺在床上時的狀態,簡直判若兩人。
金師傅擺手:「不礙事,爸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我的身體狀態,自己能清晰的感受到,是前所未有的好!」
秦陽有點不好意思:「不如,改日再正式舉行拜師儀式?我好去準備一些拜師禮,這樣空著手有點太......」
「不用任何拜師禮,太俗套的東西我不喜歡,阿陽你治好了我的病,把我鬼門關拉了回來,這已經是給我最好的拜師禮,你剛才說過,那套逆天的針法是對至親至近之人才可以使用,你都把我當成了至親之人,俗套的東西就免了!」
說罷,金師傅走到了衛生間。
一番收拾過後,半黑半白的頭髮梳成了大背頭,繼續戴上了他的金絲眼鏡。
金師傅這人做事工作雷厲風行,秦陽很喜歡他的一絲不苟。
不管是幫他挑選原石,還是個人的行事作風。
「哎呀,你這個老頭要收徒,我還想化化妝,算了算了就這樣吧。」
金師傅妻子摘掉圍裙,急忙坐在沙發上。
秦陽一個滑跪,舉起兩杯茶:「師父,師娘請喝茶!」
「你這孩子太心急了,不用磕頭,敬茶就行了。」
金石台輕輕抿了口茶:「起來吧,禮成,往後你就是我徒弟了,我這個人思想潮流,和年輕人們也能玩一起,從我的髮型你就能看得出來,師父我為人灑脫。」
「但是,一些事卻是秉傳統思想,我收你為徒,你喊我師父,在我有限的日子裡,我會把畢生所學全部教給你,等我死去,你也要為我擡棺送終!」
這個思想,很傳統,秦陽十分尊重。
傳統的師承,不是老師和學生,而是師父與徒弟,不是師傅與徒弟!
「我會的!」秦陽咧嘴一笑。
金石台欣喜道:「你是帶藝拜師,這樣師父也不用從零開始教你,見過你選挑選翡翠原石,比一般的賭石顧問要強很多,不過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。」
「是,師父,我會虛心學習的......」
秦陽卻在想,這次拜師之後,是不是賭石能稍微高調一些了?
算了,盡量低調。
該高調的時候也不用藏著掖著,有師父給兜底!
金石台又道:「師門沒多少規矩,可以去賭石,切記不能上頭,半個月之後的平洲玉石展銷大會,下個月的瑞麗地下賭石大賽,師父都帶著你漲見識,先從翡翠原石開始,所有的產口全都了解一遍。」
「雖然阿陽你有把握治好師父的病,畢竟,大病一場,師父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,我盡量把一身本事都教給你,過段時間搬去天海,師父也要從王家辭職提前退休,每天教你一小時的相玉之術。」
「此外,你還得去我小師弟那裡學習玉雕,我會拜託他教你,玉雕可以修心養性。」
許老頭拍了拍大腿,張嘴大笑:「玉雕好啊,玉雕得學,玉雕可以磨鍊一個人的專註力,專註之中沉澱自己,沉浸式的玉雕會讓人拋棄雜念,就像學習書法一樣,【心隨筆走】,久而久之,就能養出【遇事不慌的定力】!」
學習玉雕之術?那我豈不是沒有泡妞時間了!
玉雕倒是磨鍊心性,秦陽覺得自己天生好動,學習玉雕的話肯定很難啊!
金石台笑道:「師兄說的不錯,學習玉雕的好處不止如此,玉雕之術在於【在耐心中打磨韌性,一塊和田玉籽料從構思到成品,需要數月甚至更久時間,觀察紋理,去除雜質,拋光階段更是需要上百次打磨。」
「東升我記得收了三個徒弟,收徒的時候都邀請咱倆過去,徒弟一開始,為了磨平玉石的陰刻線,練習了三個月,這種慢功出細活的過程,本質上,就是對於急功近利心態的修正!」
「就像玉石被水沖洗千萬年才能變成璞玉,人在與玉的相處中,可以磨鍊心性,磨掉浮躁,磨掉內心的粗糙稜角。正所謂,玉不琢,不成器,便是這個道理,玉雕的好處有很多啊!」
金夭夭看向秦陽,覺得他很可憐啊。
完嘍,要忍受父親的長篇大論了.....
雖然她承認,父親說的長篇大論都是大道理。
可是聽起來卻很煩喲......聽著聽著,耳朵會爆炸!
師娘頭疼道:「別說了別說了,大道理說這麼多,阿陽也記不住。你收了個徒弟,老娘感覺像是有了兒子一樣,師娘沒什麼見面禮,送你一個平安扣。」
秦陽接過和田白玉平安扣:「謝謝師娘,這份禮物很喜歡。」
等抽空去古玩市場撿撿漏,好好把拜師禮送上。
秦陽的目光看向金石台:「全憑師父安排,我會刻苦學習,早日繼承你的衣缽,師父您要搬去天海?」
金夭夭插話道:「爸,你要搬去天海啦?那我也去辭職去天海,每天可以去找姐姐了。」
師娘瞪了一眼閨女:「多大人了,26歲了不去找對象談戀愛嫁人,找什麼你姐姐,你姐夫不嫌你煩嘛,自己又不是沒有家。」
金夭夭抿唇一笑:「我暫時還沒有成家的想法,恭喜爸收了好徒弟,我明天回鳳翔珠寶公司遞交辭職信!」
父親要搬去天海,她自然不想在昆明繼續待下去。
作為一名珠寶鑒定師,去了天海不愁找不到工作。
師母和金夭夭準備午餐,金石台、秦陽、許老頭三人喝著茶。
沒過一會,豐富的午餐準備了滿滿一桌。
飽餐一頓後,金夭夭帶秦陽回房間休息。
金石台心情愉悅,有點興奮的睡不著覺,甚至都想去醫院檢查下身體。
他覺得身體癌細胞肯定少了很多,不過還是決定平復好情緒,徒弟說還要持續針灸一周,一個療程過後再去醫院檢查。
「啊!秦陽你去哪裡啦,我要回天海啦,要不要一起回去?」
秦陽疲倦的準備午睡,電話裡傳出何晴的甜美嗓音。
嗓音雖然甜美,卻聽起來很煩啊。
「我要在昆明再呆一周時間!」說完這句話,秦陽猛的一拍腦門:「等回去再解原石,先暫時賣點低端貨,要不,厚著臉皮去找楊青霞要點中高端的貨?」
算了!再等幾天,楊青霞也很缺中高端貨.....他提要求,楊青霞肯定不會拒絕,不過也會肉疼,還是再等幾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