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盜墓賊是普通人,不過刑訊審問後,對方說出了自己的老大.....領頭之人叫什麼胡老大,隻抓了兩人,一名殺手,一名盜墓賊,查探不到具體有用信息,警方那邊正在審查盜墓賊,有具體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。」
胡老大?
秦陽瞳孔一縮。
他在山西大同時,聽父親提起過這個名字。
「等回到天海後,立馬加入文物調查大隊獲得持槍證,嚴厲打擊這群無法無天的盜墓賊。」
秦陽內心暗暗打算。
他昨晚收到了父親好友喬雲龍的消息,投的簡歷已被應聘,可以聘請為技術顧問,加入文物稽查大隊,打擊盜墓,走私等犯罪分子!
「明天上午帶我去潘家園逛逛,你眼力這麼好,說不準能撿漏。」
白凝冰滿懷期待的道。
「三十多歲女人了,咋這麼天真,潘家園現在就是舊貨市場,工藝品比較多,哪裡還有漏可以撿,要是往前推十五年,二十年,眼力好說不準能有一絲絲撿漏幾率!」
「你怎麼和我媽一樣,不要動不動把三十多歲幾個字掛在嘴邊,我心態和小姑娘一樣,沒有你的霞霞成熟就是了。」白凝冰翻了個白眼。
突然。
房門鑰匙孔轉動聲音響起。
「我爸回來了,你不要亂說話知道嗎?我父母巴不得有個男人把我娶走!」白凝冰嚴肅道。
她父母屬於是老古董,36歲的她屬於大齡剩女範圍,早就該嫁人了。
父母更是提出就算無法與男人接觸,可以試管去生孩子,而且父母也讓她去嘗試接觸男人,說不準接觸的時間長就會免疫,病症也會出現好轉。
一名身材挺拔筆直,穿著軍裝的男人走入家中。
橄欖綠色的肩章底闆,肩章上刻有金色的枝葉和一顆金色星徽。
少將?!
秦陽內心一驚。
「去洗手吃飯了,這位是秦陽,小秦,你閨女帶回家的!」
白凝冰頓時好後悔帶秦陽回家,說什麼也晚了,父母才不會聽什麼師哥,這那........男人,秦陽是男人,這是最重要的!
「你好!」白少華伸手和秦陽重重一握。
秦陽微笑:「叔叔好。」
「小武啊,給我拿兩瓶好酒來軍院裡,要求你以最快的速度,立刻,馬上!」白少華沒有開口,立馬撥了一通電話。
「爸,秦陽他不喝酒!」白凝冰嘀咕道。
完蛋咯!老爹每次喝完酒催婚,這次看到她把男人帶回了家,指不定能整出什麼幺蛾子。
「不喝酒??」白少華挑眉。
秦陽尷尬一笑:「喝,酒量不如叔叔您。」
白少華遞給秦陽一支香煙,秦陽急忙拒絕表示不抽煙。
白少華自顧自的點了一根:「年輕人可以少喝點,第一次上門,家裡面積小有點狹窄,希望能多多見諒,隨意一些,不要太過拘謹。」
「挺溫馨的小家,蠻好的!」
老實講,白少華的氣場過於強橫。
秦陽忍不住的有點犯怵,當然內心更多的是一種欽佩,對於軍人的欽佩。
「你和冰冰相處多久了?」白少華問道。
「爸,他又不是我男朋友,你少問這些煩人的問題,煩不煩啊......收起你審問式的語氣。」
白凝冰臉色紅潤,一把牽住秦陽的手拉到房間裡。
看到這一幕,白少華和白母張婉互相對視一眼。
老兩口的眼眸中,止不住的露出欣喜笑容。
女兒和男人牽手啦,要是發到家族群裡,絕對是震撼白家的頭條新聞。
白凝冰紅著臉道:「我不喊你師哥,秦陽.....我.....警告你,不許對我有非分之想,更不許在我父母面前亂講話,盡量告訴他們,你和我.....沒有那層關係。」
「你牽我手幹嘛?」秦陽打趣道。
刷~
白凝冰用力一甩:「反正我警告你,在我父母面前亂講話你就完蛋了!」
「師妹.....其實我是想給你治病,霞霞說你得了和男人不能接觸的病,她想讓我和你試著接觸,看能不能把你這個病治好。」
說完這句話,秦陽一把握住白凝冰柔嫩的小手。
「霞霞是個壞女人,她有什麼想法我.....知道的一清二楚。」
楊青霞瘋了。
想和她一起找同一個男人。
早先兩人有過一些曖昧,一起約會,一起散步,商量好一起四十歲後全球旅遊。
白凝冰回想起曾經在騰衝做的一場夢,夢到了自己和楊青霞一起上了秦陽的床,忍不住的一陣羞恥.......她確信自己沒這種想法,可是為何做那種詭異的夢境?
「師妹你別動。」秦陽手腕微微用力,一把將白凝冰攬入了懷裡。
「你幹嘛?」
「你心跳加快嗎?」
「嗯.....」
「渾身體溫上漲,你再抱下去我就暈了。」
男人的陽剛氣息令她渾身炙熱,隻覺得體溫不斷上升。
秦陽鬆開手,摸了摸她的額頭:「很燙,你這個病不好治....僅僅是抱一下便這樣,要是真和男人做點別的事,怕是會死過去。」
「所以.....」白凝冰一把推開秦陽,咬著唇道:「你知道了....我天生就是這樣。我怎麼發現你像個小無賴?我讓你抱我了嗎?經過我的同意了嗎?」
「我真的是一名醫生,抱你主要為了診斷病情!而且這次我來帝都,主要目的是為了給一位大人物治病,不然你覺得我是來專程找你的嗎?」
「騙人,你能是什麼醫生!」
白凝冰立馬把秦陽和「色狼」兩個字劃為了等號。
秦陽發現師妹真是少婦的年齡,少女的心態,或許是從小錦衣玉食的緣故。
「不騙你,我現在就打電話預約。」秦陽一屁股坐在柔軟的粉色床榻,撥通了許大年給他的一通電話。
他故意開啟免提。
「喂,哪位??」
「你好,是餘洪亮先生嗎,我是許大年介紹來的中醫,我叫秦陽,不知什麼時候可以給您父親進行治療?」
餘洪亮停頓了幾秒鐘,意識到了許大年是誰,一名國寶級的鑒寶專家,與自己年齡相仿,卻屢次被父親邀請參加過幾場家宴。
「秦醫生,我已經邀請了幾位國家級杏林聖手,江湖民間的幾位中醫大師,把完脈後紛紛說我父親是到了年齡,身體器官衰竭不可逆,估計就算您來了恐怕也......」
餘洪亮的語氣有點落寞,不管是頂尖的西醫專家,還是中醫界的泰山北鬥,杏林聖手,包括民間的一些江湖高手,全都邀請到了家中給老父親看病。
然而,
人生老病死。
屬於是不可逆的事情!
「餘先生,我想我已經乘坐飛機專程抵達到了帝都,有必要給您父親把把脈,不瞞您說,中醫方面沒有器官衰竭這種概念,應該是正氣衰竭,五臟六腑失調,我擅長氣針針灸調理氣血,改善正氣衰竭,先讓我去把把脈如何?!」
餘洪亮不懂秦陽所說的正氣衰竭,這次邀請的中醫大師中,同樣有一位氣針大師。
這群大師,早就被他遣散了。
如今,父親身體虛弱,他隻想讓母親安穩的陪伴父親走過餘後的日子。
餘洪亮鄭重說道:「秦醫生,簡訊給你發去我的家庭地址,隻給你十分鐘的把脈時間,如果無法改善我父親的情況,請直接離開,我會給你報銷從天海到帝都的往返路費。」
「沒問題,多謝餘先生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