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我們該要一個孩子了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簡知字數:2265更新時間:26/01/08 23:06:04

其實,當對另一個人不再有什麼期待的時候,也就不會那麼難過了。


簡知換好鞋準備出門,溫廷彥卻跟了上來,“你到底去哪裡?”


眼看簡知不理他,他轉頭問陳嬸,“太太要去哪裡?”


陳嬸也一臉茫然。


溫廷彥拿了車鑰匙,緊跟着進電梯。


簡知見他胡茬都沒來得及剃,下巴青青的,忍不住道,“溫先生,你是不是太閑了?”


五年了。


五年從來沒這麼緊地跟過她,反常得讓人難以置信。


“我說了休假。”他說。


簡知看着合上的電梯門,淡淡問了一句,“哦?那駱雨程去自首了嗎?”


溫廷彥按電梯的手頓了頓。


簡知微微一笑,不說話了。


她就知道,雷聲大雨點小。


不過,沒去也沒關系,反正她已經報案了。


“簡知,奶奶不是喜歡吃德喜齋的糕點嗎?我們順路去買一些?然後再去買點菜,晚上在奶奶家吃飯?”他避開了這個話題。


“好啊。”她說。語氣輕鬆淡定,不帶半點怒氣。


溫廷彥都有些不相信了,但想到她從前都是這樣溫和懂事的性格,也許,她是真的不再追究了呢?還是,昨晚他沒回家,她有了危機感?想要挽回他?


昨晚阿文的話重新在耳邊回響:阿彥,我跟你說,你就是太慣女人了,什麼都依着她,簡知愛你愛到拿命來救你,你就是她的天,隻有她給你當舔狗的,哪有你去舔她的!我告訴你,你隻要多幾個晚上不回去,冷她幾天,她就服服帖帖了,肯定會像從前一樣纏得你死死的!


是啊,簡知喜歡他,他知道,而且非常非常喜歡。


讀高中的時候,阿文把一張寫滿“溫廷彥”這三個字的草稿紙拿到他面前取笑他,還質問他到底是誰這麼喜歡他,草稿紙寫滿他的名字。


那時候他也不知道。


喜歡他的女孩很多,一張紙能看出什麼?


後來,跟簡知結婚以後,他曾在一個晚歸的夜晚,看見趴在桌上因為等他而睡着的簡知,她手肘底下壓着的英語草稿紙,上面同樣寫着一排“溫廷彥”,他纔想起來,原來那個曾把他的名字寫滿一張紙的女孩,原來是她……


難怪她會為了救他奮不顧身……


她這麼愛他,怎麼會真的跟他翻臉?


怎麼會真的不在乎他不回家?


“簡知。”他握住了她的手,“那天我拿你的身份證,其實是想……”


電梯門“叮”的一響,到地下車庫了,電梯門開。


簡知從他手裡抽出手,出了電梯。


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,溫廷彥皺了皺眉,跟了上去。


就像他說的那樣,他先載着她去買了糕點,要去買菜的時候,簡知拒絕了,“不用買了,奶奶家的菜比超市的好多了。”


她隻是不願意去超市。


多年前那個被他遠遠拋開的女孩摔的那一跤,太痛了,痛得她不願意回想。


“好,那我們就走吧。”溫廷彥聽了她的,沒有去超市買菜。


但這車開着開着,簡知也發現,並不是去奶奶家的路。


“你要帶我去哪裡?”簡知皺眉問道。


溫廷彥卻不說話,繼續開,柔聲和她說,“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

“我不去,我要去奶奶家!你自己去吧,我要下車!”她按住車門。


“簡知!”溫廷彥以為她要跳車,猛地踩了剎車。


眼看簡知要打開車門,他探身過來按住了她的手,“簡知,你對我這麼防備幹什麼?難道你還不相信我?”


簡知看着他,冷笑,“你覺得我還能相信你?”


她在他公司差點命都沒了!還能相信他?


溫廷彥眼神微微一滯,眉間蹙成了川字型,“簡知,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,但是,無論我溫廷彥多混蛋,都不會害你。”


原來,他也知道自己混蛋啊……


狹小的車廂空間裡,他的手緊緊壓着她的,他的整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,她呼吸裡全是他的味道。


她很抗拒,也很討厭他頭發裡散發的陌生的洗發水的香味。


她屏住了呼吸,用左手用力推他。


他忽然不動了,眼神凝視着她。


“溫廷彥,你……”


她話音未落,他的臉便傾了下來,毫無徵兆的,他的脣落在她側臉——還是因為她感覺到他的靠近,猛然一躲,才躲開被他吻住脣的後果。


“溫廷彥,你不要發瘋!”她感覺到他貼得更緊了,右手被他拽了回來,她完完全全被他控制在副駕座椅上。


“我沒有發瘋。”他低聲說,脣落在了她脖子上,“簡知,我們結婚五年了,是不是,該有一個孩子了?”


簡知愣住。


五年沒碰過她的人,忽然說要孩子?


簡知不敢想,如果他在半個月以前說這個話,她會如何高興,隻怕會感動得涕淚交加吧?


可惜,太遲了。


幸好,這麼遲。


“溫廷彥,我不要孩子,婚內強奸也是強奸。”她冷冷地說,“你最好停下來。”


他沒有停,在她臉頰上又親了一下,但是,也沒有再繼續,而是滑到了她耳邊,“我當然不會在這裡繼續,我們的孩子,怎麼可能在車上到來呢?”


他說話的時候,車裡的空氣充滿他頭上洗發水的味道,突然間彷彿缺了氧,很是難受。


她用力扭開臉,憋住呼吸,怒道,“溫廷彥!不要用你骯髒的手碰我!不要用你骯髒的嘴離我這麼近!”


她以為溫廷彥會怒,但他並沒有,反而繼續壓着她,甚至用手指捏了下她的耳朵,“生氣了?吃醋?不會以為我昨晚在程程家吧?”


他忽然輕笑一聲,退開了,回到駕駛室,“我昨晚在酒店過的夜,別胡思亂想。”


簡知打開窗,外面新鮮的空氣湧進來,她用力呼吸了幾口,兇口壓着的憋悶才漸漸散了,腦子也清明瞭不少。


溫廷彥說什麼呢?以為她還是因為吃醋?


呵!


她懶得再解釋了,解釋了他也不信,就是堅定地以為她愛慘了他,愛到不管他對她傷害多深,她依然隻會吃醋。


溫廷彥,半個月以後你就會知道,我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會為你吃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