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純高、趙斌等人互相看看,大家都猶豫起來。
不得不說,梅州二老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。
雷振聲如果跑到梅州島,的確沒有什麼好處。
而且他不止一個人,是兩個。
小小一個梅州島,只需要幾百個軍警,匯在一塊兒進行地毯式的搜索,最多兩個小時就可以把他們找出來。
最後,霍東文神情嚴肅的說道:「既然兩位老前輩這麼說,我們就暫時放棄梅州島,主要的目標放在東北方向的國際公海,防止他們往國外逃竄。」
然後,他轉頭看著楊天:「小天,你認為呢?」
楊天想了想,點點頭:「行,就按你們的方案行動吧。」
他之前主要是想利用這個機會,到梅州島見一下梅州二老,滿足一下心裡的好奇。
既然現在已經見到了,而且還打了一架,好奇心蕩然無存。
更主要的是,梅州二老的手裡有一顆龍珠,他非常想要得到。
要得到龍珠,就不能得罪梅州二老。
因為淼淼的事情,梅州二老已經對他有了不好的印象。
不能夠再繼續僵持下去,惹他們生氣。
等明天見了劉純陽,跟他好好說說,看能不能想辦法花重金買下來。
只要梅州二老捨得賣,哪怕幾十億上百億,他都會毫不含糊的答應。
最後,梅崇業指點著楊天:「小子,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,兩天之內給我答覆!」
「老夫希望你不要食言!」
說罷,身子一閃,落在海面的舢板上。
田九鳳同樣指點著楊天:「小子,對淼淼好點,不要讓老身失望!」
說罷,也是身子一閃,落在海面的舢板上。
兩個人用內力驅動舢板,猶如兩支離弦之箭,很快消失在眾人的眼前。
楊天想要再次提醒他們一下,小心身體,躲避厄運,都沒有來得及。
劉純高走到他的身邊,臉上帶著一絲歉意:「小天,兩個老人家就是這樣的脾氣,其實他們的心地挺善良的,你不要怪他們。」
楊天哈哈一笑:「劉總放心,我不會怪他們的。兩個老人都已經過了百歲高齡,而且都是國內頂尖的古武高手,自然有他們的脾氣,這很正常。」
「說實話,我這次到東海,其中主要的一個目的,就是為了他們而來。」
劉純高不解:「你又不認識他們,為什麼為了他們而來?」
「劉總,我雖然不認識他們,但是我認識你哥哥,你哥哥是他們的徒弟,所以我想通過你哥哥,見識一下梅州二老的風采。」
劉純高驚喜不已:「小天,你居然認識我哥哥!」
楊天點頭:「是的,你哥哥叫劉純陽,負責中南島的安全保衛工作,在京城很有名氣的,我在京城的時候,跟他打過幾次交道,算得上是朋友。」
「你哥哥說明天要回東海,看望梅州二老,他特地打電話邀請我一同前往,所以我才待到現在,不然我早就回龍川老家了。」
劉純高連連點頭:「是的是的,後天是梅大爺的生日,我哥哥每年都要回來!」
「小天,真沒想到你跟我哥哥是朋友,真是太巧了,這也是我們一家人跟你的緣分!」
霍東文、趙斌、肖傑等等,紛紛點頭,每個人面帶笑容,都為他們感到高興。
淼淼挽著楊天的胳膊,很是興奮:「小天哥哥,既然你跟我大伯是朋友,我們就是親上加親,這一下,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了。」
楊天戳著她的額頭:「小丫頭,現在說這個話還為時尚早,一切還是看緣分吧,如果真的有緣分,我們會在一起的。」
淼淼立即挺著胸脯:「有,肯定有。」
楊天一揮手:「不說這些了,繼續往東北的方向前進,今天無論如何,要把雷振聲抓住。」
趙斌吩咐駕駛員,加足馬力前進。
誰都沒有想到,此時此刻,雷振聲跟保羅·阿克斯就在梅山腳下的小屋裡,計劃著怎麼利用魔法,降服梅州二老,為他們服務。
梅崇業跟田九鳳自然也沒有想到。
兩個人回到梅州島,梅崇業皺緊了眉頭:「真是不可思議,那小子那麼年輕,不超過26歲,可是功夫那麼高強,我們兩個單打獨鬥,絕對不是他的對手。」
「就算兩個人聯手,也未必能夠打得過。」
田九鳳也皺緊了眉頭:「而且他的招數非常雜亂,靈活多變,完全沒有套路,我這一路都在苦思冥想,根本想不出他是何門派。」
梅崇業深深的嘆了口氣:「唉……我們兩個在這裡隱居修鍊16年,外面的變化實在太大了,古武高手層出不窮,連一個20多歲的毛頭小子都能夠修鍊到仙師境界,輕輕鬆鬆的把我打敗。」
「過兩天純陽也要帶一個高手回來,同樣也修鍊到了仙師境界,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修鍊的,進展如此神速,感覺已經超過我們的龍珠了。」
「可能我們真的是老了,固步自封,對於外面的變化已經一無所知。」
田九鳳若有所思:「業哥,我多次聽純陽說過,現代的科技非常發達,各種各樣的先進科技層出不窮,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便利。」
「會不會那些科學家,已經研製出什麼新的藥品,或者新的神器,可以幫助習武之人進行修鍊,大大提高修鍊的進度。」
「只有這樣,那小子年紀輕輕,纔有可能修鍊到仙師境界。」
梅崇業點著頭:「或許吧。具體怎麼回事,只有過兩天才知道了。」
「正好過兩天純陽也要回來,到時候我們仔細的問問,相信一定會知道答案。」
田九鳳也點著頭,表示贊同。
手機響起來。
梅崇業掏出手機一看,是家裡的老僕人打來的電話。
他接聽著電話:「阿秋,你找我有事嗎?」
電話裏卻傳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:「師父,是我。」
梅崇業頓時一愣:「你是雷振聲!」
「是的師父。」
「雷振聲,你這個孽徒,還有臉跟我打電話!」
梅崇業頓時狂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