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亞格尼布就忍不住發火了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一個拳頭砸過去:「你這個該死的老傢伙,原來是你們科隆集團搞的鬼,我特麼被你害慘了!」
「老子現在就打死你,給我手下的兄弟們報仇!」
亞格尼布掄著拳頭,又要砸過去。
詹姆斯急忙抓住他的手臂:「亞格尼布先生,你冷靜點,不要衝動!」
「詹姆斯先生,我沒法冷靜!」
亞格尼布瘋狂咆哮。
弗雷德痛得嗷嗷直叫,額頭上立即腫起了一個大青包。
幾個黑衣保鏢急忙上前保護。
亞格尼布手下的黑鷹兵紛紛衝上前去,罵聲一片,都想狠狠的揍他一頓報仇。
現場一片混亂。
真是狗咬狗,一嘴毛。
詹姆斯見勢不妙,立即掏出手槍,砰的一聲,對天射擊。
同時,一聲怒吼:「都給我住手!」
槍聲和怒吼聲,終於把亞格尼布以及那些黑鷹兵震住。
作為黑鷹集團的四大巨頭之一,詹姆斯還是有威懾力的。
亞格尼布再生氣,也不得不給他面子。
弗雷德已經倒在地上,鼻青臉腫,嘴角流血,哎喲叫喚。
詹姆斯彎下腰,親手把他扶起來:「弗雷德先生,對不起,這些兵太粗魯了,我代表黑鷹集團,向你表示歉意。」
弗雷德狼狽不堪的爬起來,擦著嘴角的血跡,指點著一個個黑鷹兵,氣急敗壞地罵道:「可惡!」
「你們這些人太可惡了!」
「簡直是一羣惡棍、強盜、土匪!」
「我弗雷德活了60多年,這輩子從來沒挨過揍,我一定要狠狠的教訓你們!」
「我特麼真後悔,這次沒帶幾個超能機器人過來,不然我打爆你的頭!」
亞格尼布冷冷一哼,眼裡充滿了鄙視和不屑:「弗雷德,你這個糟老頭子省省吧,別在我面前吹牛皮了!」
「在紐州,你們弗雷德家族算是個大家族,我惹不起你,可是在我們費爾哈,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!」
「今天看在詹姆斯先生的面子上,老子放你一馬,你個老東西今後最好老實點,不要把我們惹火了!」
「把老子惹火,我們黑鷹集團分分鐘弄死你!」
詹姆斯臉色慍怒:「亞格尼布先生,差不多可以了!」
「你要知道,弗雷德先生是我的老朋友,我們黑鷹集團跟科隆集團是合作多年的好夥伴,你不能這麼沒有禮貌!」
亞格尼布聳聳肩膀,攤攤手,很是無所謂的樣子。
因為他背後的老大是約翰遜。
約翰遜的位置在詹姆斯之上。
如果換了一個人的話,說不定連他一塊兒揍了。
詹姆斯又轉過頭,很是嚴肅的說道:「弗雷德先生,我知道關於這兩個機器人的事情,責任不在於你,在於你的手下蓋爾頓。」
「我希望你把這個事情查清楚,把蓋爾頓繩之以法,只有這樣,才能給我們黑鷹集團一個交代。」
弗雷德點著頭:「沒錯,一定蓋爾頓!」
「難怪秦中偉半路跑掉了,肯定是他故意放跑的!」
「說不定他早就投靠了東方龍特工!」
「媽的,這個混蛋,我一定要殺了他!」
說到最後,他的眼裡冒出了兇光。
他掏出手機,撥打蓋爾頓的電話。
蓋爾頓的手機已經關機了。
那傢伙看丟了秦中偉,又跑了兩個機器人,被弗雷德臭罵一頓,知道闖了大禍,早就想辦法逃命去了。
亞格尼布站在旁邊,再次冷冷一哼,不無譏諷地說道:「弗雷德先生,你就別在我的面前演戲了,說不定你也投靠了東方龍,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。」
弗雷德氣得臉色鐵青:「亞格尼布,你個該死的混蛋,簡直是胡說八道,血口噴人!」
亞格尼布也發火了:「你個老東西,你敢罵我……」
詹姆斯連忙阻止道:「亞格尼布先生、弗雷德先生,你們兩個都冷靜點!」
「這件事情很有蹊蹺,我要徹底的調查一下!」
「亞格尼布先生,我需要了解事發現場的詳細經過,請你務必配合!」
亞格尼布很快冷靜下來:「詹姆斯先生,我們到達現場之後,經過周密的佈置,安排了好幾個監控,我可以給你提供現場的監控畫面。」
他吩咐手下,打開了監控接收器。
很快,牆上的電子顯示屏,把現場的情況清楚地顯示出來。
詹姆斯跟弗雷德都盯著牆上,聚精會神的觀看。
監控畫面很平靜,沒一會兒,一輛黑色小車開到蔴州理工東大門附近。
小車下來三個人。
畫面拉近,定格,放大。
弗雷德一眼就認出來了,脫口而出:「是他們!就是唐人中醫館裡面的那幾個東方龍特工,我昨天見過他們!」
亞格尼布冷聲說道:「哼,人都死了,死無對證,你當然可以大膽的指認他們。」
弗雷德瞪圓了眼睛,氣的鬍子都快翹起來了:「你這個該死的混蛋,我一直都在忍你,你不要太過分了!」
亞格尼布也是眼睛一瞪:「老傢伙,你想怎麼樣?」
「把我手下幾十個兄弟的命還給我!」
詹姆斯忍不住又掏出了手槍,吼叫起來:「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,我需要了解事情的全部經過!」
弗雷德跟亞格尼布暫時閉住了嘴巴。
監控畫面繼續顯示,沒一會兒,戰鬥就打響了。
在密集的槍聲和猛烈的炮火之中,幾個東方龍特工死傷慘重,完全被碾壓。
但是,僅僅幾分鐘之後,幾個人影飛速趕到現場。
畫面拉近,定格,放大。
「楊天!」
詹姆斯跟弗雷德幾乎異口同聲。
對於楊天,他們太熟悉了。
弗雷德瞪圓了眼睛,簡直覺得不可思議:「怎麼可能?我們早上10點在聖馬瑞醫院見過他,現在監控顯示的時間是11:30,僅僅一個半小時,他怎麼會在這裡出現?」
「而且還有那個女人!」
詹姆斯也皺緊了眉頭:「是啊,太詭異了!」
「聖馬瑞醫院到這個位置,超過650公里,早上的時候,我們是親眼看見他在聖馬瑞醫院的門口消失的,一個半小時,根本不可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