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震天很是高興:「孫董放心,我一定好好配合,只要有人有槍,那小子這次死定了!」
「另外,還有那個姓曹的女人呢,她在龍頭鎮太礙事了,必須想辦法儘快把她弄走,不然我們幾個心裡一直都不踏實。」
孫紹武安慰地說道:「雷總放心,這件事情我一直記著呢。」
「明天是周六,我已經約了顧則成吃中飯,到時候就把事情給你們解決了。」
「你們那邊集中精力,把初三那小子給我搞定就行。」
「那小子現在不是在你們村嗎,最好從現在開始,就找幾個人盯著他,監視他的一舉一動。」
雷震天滿口答應。
放下手機,他的心裡輕鬆下來,對身邊的兒子說道:「阿富,你今晚辛苦一下,帶兩個人在劉家附近盯著他們,特別是初三跟劉翠雲。」
雷永富立即去安排。
……
翌日早上,楊天為了趕去酒店上班,天還沒亮就起了床。
劉翠雲跟他一塊兒起床,煮了一碗熱乎乎的雞蛋面。
楊天大口大口的吃著,叮囑劉翠云:「翠雲,咱們家現在有錢了,你不要勞累,好好在家裡歇著,過幾天我跟蔣老闆說一聲,看他能不能讓你去酒店工作。」
劉翠雲有點小小的擔憂:「蔣紅霞一心想讓你當她的男朋友,你現在繼續跟我好,回去之後,估計她要找你的麻煩。」
「蔣太友為了他的女兒,說不定心裡也會對你不高興,我到酒店工作的事情可能希望不大。」
「初三,其實我真的希望你去萬隊長的警隊工作,他答應幫你解決編製的問題,這真的是一個特別好的機會。」
「我怕時間拖長之後,就沒有機會了。」
楊天充滿信心:「翠雲,你多慮了,我看得出來,萬隊長是真心欣賞我的,他們警隊最需要的就是像我這樣的人才。」
「而且我幫了他們的大忙,他也想找機會感謝我。」
「一旦蔣太友跟蔣紅霞讓我感覺不舒服,我就去找萬隊長。」
「我今後的工作,肯定沒什麼大問題,不管是保安也好、職業保鏢也好,還是當警察,我什麼都能幹。」
「總之你相信我,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,讓咱們家的人都能夠過上好日子。」
劉翠雲笑著點頭。
楊天又說道:「咱們家現在有錢了,該重新蓋個新房子,讓你爸媽他們好好商量一下,儘快把這事辦了,該花的錢儘管花,我不會有意見的。」
……
吃過早餐,天已經亮了。
劉漢生夫婦也起了床。
兩口子把楊天當做親生兒子似的,千叮嚀,萬囑咐,跟著劉翠雲一塊兒,送楊天開車上路。
對面山坡的一片小樹林,兩個傢伙通宵達旦,一直在觀察他們家,相隔只有100多米,完全可以看清楚他們家裡的情況。
一個傢伙拿起手機打電話:「富哥,我看到劉翠雲跟那小子了,那小子騎著摩托車,不知道要往哪兒去。」
雷永富在手機裡面說道:「知道了,你們盯著劉翠雲,那小子交給我。」
楊天騎著摩托車,經過雷家工廠時,下意識的停了一下。
工廠裡面安安靜靜,一點燈光都沒有。
以前每次經過工廠門口的時候,都有幾個保安,耀武揚威的。
現在一個保安都不見了。
空氣中那股刺鼻的臭味也消失了。
他在心裡暗暗思討:經過昨晚那麼大的陣仗,雷家幫終於老實了。
不過以他們的尿性,恐怕也老實不了多久。
要把他們連根拔起,還是要掌握他們的犯罪證據。
也不知道他們把那些違禁品轉移到了什麼地方?
算了,這不是他的事。
還是好好上班吧。
他繼續往前開。
經過村裡聚居點的時候,雷永富開著一輛普通的白色小車,在後面不慌不忙的跟著他。
楊天的警覺性跟視力都異於常人,通過後視鏡,完全可以認出他來。
「媽的,這傢伙明明有大把的機會可以超過我,可是偏偏不超,分明就是在故意跟蹤老子。」
「跟蹤老子想幹什麼?」
「難道還想打老子的主意?」
他乾脆在路邊停下。
很快,白色小車也在他身後停下來。
楊天回頭說道:「喂,雷永富,你是不是有病呀,跟著我做什麼?」
雷永富把頭伸出窗口,淡然說道:「我幹什麼用得著跟你彙報嗎,馬路又不是你們家的,我想走就走,想停就停,你有本事就過來打我呀。」
楊天指點著他:「好,你有種就繼續跟,不跟你就是龜孫。」
雷永富冷聲一哼:「我知道你開車很厲害,我弟弟在你手裡吃了大虧。」
「有種你今天跟我飈。」
「我倒想看看,是你的摩托車厲害,還是我的小車厲害。」
「你要是能夠甩掉老子,我算你有本事。」
楊天懶得跟他廢話,繼續開車,以普通的速度,不慌不忙的往前走。
雷永富既然已經被他知道,也就不再掩飾,在後面緊緊跟隨。
到了龍頭鎮的路口,一輛黑色小車直行經過,前往城裡的方向。
楊天右拐,跟在黑色小車的後面。
黑色小車開的很快,楊天怕上班遲到,也加快了速度。
雷永富同樣加快速度,在後面始終跟他保持十幾米的距離。
楊天很快追上前面的黑色小車,看到屁股後面的車牌,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對了,是丁有才。
前幾天在酒店門口,跟丁有才起了點衝突,當時那傢伙就是開的這輛車。
那傢伙也是壞透了,跟著雷家幫的人一塊兒,在鎮上耀武揚威,幹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劉叔跟翠雲就吃了他的大虧。
那天在酒店門口,讓這傢伙佔了便宜。
好不容易碰上了,可不能再便宜他了。
我靠,前面是惡狗,後面是狐狸!
沒想到還有這麼巧的事!
老子今天乾脆把他們收了!
想到這裡,楊天的小心臟不禁跳了一下,開始興奮起來。
好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,開始嗅到了獵物的血腥味。
他心裡立即有了一個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