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青青看著眼前的陳占才,心裡暗罵,臭不要臉的,本不想搭理你,
沒想到你得寸進尺,竟還想坐享其成謀我家產,
耗子不發威你以為我是病貓呢!
今天我就讓你吃點苦頭,要讓你在清醒中受折磨,以後只要你想起我,就不敢在冒壞水。
想到此,手一揚把早已準備出來的解藥撒了出去......
功夫不大,陳占才悠悠轉醒,腦瓜子像過電一般,回想起自己剛才一切瘋狂的舉動,不由羞愧難當,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為何會會不受控制?
難道剛才鬼上身了?
愣怔地朝四周掃視一眼,見眾人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,
剛想開口解釋一番,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繩子捆住,嘴裡還被塞上了東西。
就在這時,陳青青拿著銀針在他眼前比劃了兩下,輕笑一聲,
「秀才老爺你可忍住了,我現在就給你扎針治病。」
陳占才一聽嚇得腿都軟了,發瘋似的用力想要掙脫開,嘴裡嗚嗚地發出求救聲.....
眾人見狀嚇得紛紛往後退,忙大聲提醒起來,
「青丫頭,秀才老爺又開始折騰起來了,你可要小心啊!」
「是啊,他這樣子也太嚇人了,千萬別讓他掙脫開。」
「對對對,大寶,你們倆趕緊把秀才老爺按住,別讓他傷到青丫頭。」
大寶朝小魚遞了個眼色,上前用力按住了掙扎的陳占才。
看著陳青青一步一步走向自己,陳占才兩眼驟然瞪大,眼裡露出極度驚恐的神色來,
他拚命搖晃著腦袋,忍不住直罵大街,可嘴裡塞著布條,只發出嗚嗚的聲響。
陳青青手起針落,將針往陳占才的手指上狠狠一紮。
陳占才眼瞅著細細的針尖閃著寒光,如劍般刺入手指,,痛得他心頭一顫,
瞪著眼睛雙腳直跳,使出吃奶的力氣嘶吼著.....
陳青青冷笑一聲,上手把他嘴裡的抹布扯了下來,「想喊就喊吧!喊出來就好了。」
「你個死丫頭,你拿針扎我幹啥?趕緊把我放開,不然我跟你們沒完!」
陳占才剛能說話就破口大罵。
陳青青心裡得意,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罵得越歡,別人越以為你瘋瘋癲癲,只有這樣才能明目張胆的折磨你。
她藉機添柴加火,故作一臉關心道,
「秀才老爺,你能聽明白我說話嗎?你要是能聽明白,就保持冷靜,千萬不可亂動,我這是在幫你治病。」
「我冷靜個屁!你們這群膽大包天的混蛋,竟敢捆綁秀才,我警告你們,識相的趕緊把我放開,要不然我就到衙門去告你們,讓你們不得好死。」
圍觀的村民見狀,不免又是唏噓一片,
「連他親侄女都不認得,秀才老爺確實是真瘋了。」
「是啊,你們瞅瞅那秀才老爺唾沫星子滿天飛,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,幸虧捆著,要不非得動手打人不可。」
「咱們趕緊往後退退,萬一掙脫開可就麻煩了。」
「青丫頭都不怕你怕啥?」
「話可不能這麼說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小心點總歸是好的。」
「青丫頭注意安全,你可千萬別讓他傷到你啊!」人群里有人喊了一聲。
吳保安不放心地來到陳青青近前,「青丫頭,怎麼樣?占才的病能治好嗎?」
「里正叔你先別急,他現在還是滿嘴胡話,應該還是在瘋癲狀態,再讓我給他扎幾針應該就能有所緩解了。」
吳保安叮囑道,「好好,那你小心一點兒。」
說著又朝大寶和小魚叮囑一句,「你們倆可要按住了,別讓他掙脫開。」
「放心吧里正,有我和小魚,保證他跑不了。」大寶說著加大了手勁兒。
陳占才疼得齜牙咧嘴,忙朝吳保安大喊大叫起來,「里正,你別聽這個死丫頭胡言亂語,我沒瘋,趕緊讓他們住手,快疼死我了。」
見吳保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氣得陳占才破口大罵,「吳保安,你聾了還是啞巴了,少在這給我裝孫子,等老子有一天當上大官,我饒不了你,定讓你給我跪下來舔腳丫巴叉。」
吳保安聽得直皺眉頭,朝陳青青擺了擺手,「快給他治好病,別讓他在滿嘴渾沁了,真是有傷大雅。」
「好的里正,那你幫我攥住他的手,別讓他亂動。」
「行,你來吧!」吳保安用力攥著陳占才捆綁著的雙手。
陳占才傻了眼,驚恐地朝不遠處的陳老太喊道,「娘,快來救救我,我沒病,這個死丫頭要用針扎我啊!」
「兒子別怕,是娘讓她扎你的,你忍忍就好了。」陳老太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他。
陳青青可不管這些,抬手就把銀針扎進了陳占才的指尖。
疼得陳占才『啊』的一聲大叫,差點疼死過去。
他喘著粗氣,兩眼冒火般地看向陳青青,「你個死丫頭,竟敢用針對秀才老爺動刑,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」」
「我這是在給你治病,你這人咋不知道好賴呢!」陳青青說著又給他扎了一針,笑著問了一句,「秀才老爺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」
「是啊占才,你感覺好些了嗎,要是好些,就點點頭。」吳保安也隨口問了一句。
「我點你娘個腦袋!」陳占才疼痛難耐,忍不住爆起了粗口,「該死的吳保安,真是給你臉了,再不放開我,我跟你沒完。」
吳保安根本不作理會,皺著眉頭道,「青丫頭,這也紮好幾針了,可他咋還滿嘴胡言亂語,是不是這種方法不起啥作用啊?」
陳青青搖搖頭,表情故作凝重,「哪有這麼快就能好的,必須反反覆復地施針,什麼時候他不再胡言亂語,就說明他快好了。」
陳占才一聽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「你們快放開我,我真沒病,別再扎我了,我不胡說八道了還不行嘛!」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