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沒來得及吐槽,就聽嵇寒諫話鋒一轉,語氣又嚴肅了起來。
「昨天,夏瑾儀找你都聊了些什麼?」
林見疏沒想到他會主動提起夏瑾儀,也沒隱瞞,一五一十地把昨天會面的情況都說了。
「……她似乎總在旁敲側擊我和嵇二少的關係。我猜她應該是把我當成情敵了,一直在試探我。」
林見疏說著,自己先笑了起來。
「你說奇不奇怪,她老是覺得我跟你,和嵇二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。」
「難不成……跟我之前一樣,總懷疑你跟嵇二少是同一個人?」
「但這也不可能啊,你就算是特種兵,也沒法分飾兩角吧?除非你有分身術?」
嵇寒諫安靜聽著,沒有說話。
直到她說完,他才沉聲開口。
「以後,不要再跟她有任何來往。」
「嗯。」林見疏點頭,聲音也認真起來,「我感覺她已經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夏瑾儀了,跟她聊天好累,我得絞盡腦汁才能不掉進她設的坑裡。」
嵇寒諫的下一句話,卻讓林見疏心頭猛地一跳。
他說:「夏瑾儀已經上了白綺雲的船。」
林見疏驚訝了一瞬,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。
「其實……我在邊境軍區醫院的時候就猜到了一點。」
「夏瑾儀當時總是有意無意地試探我,問我還能不能回去參加比賽,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。」
她輕輕吸了口氣,問道:「白綺雲消停了一段時間,最近是不是又在搞什麼小動作了?」
林見疏有種直覺,嵇寒諫今天去軍事基地,八成和白綺雲有關。
畢竟,軍方一直盯著白綺雲。
「嗯,」嵇寒諫聲音壓得很低,「玩了個陰招,想攪亂中央的局,給陸正誠鋪路。」
「但你不用擔心,這些事,我會解決。」
林見疏卻道:「我已經讓我師姐幫忙,在錦城查到了白虞的位置。」
「想搞白綺雲,不如從她最在意的女兒下手。」
「我有個主意,你想聽嗎?」
嵇寒諫道:「等我回來再說給我聽。」
林見疏等的快睡著了,才聽見嵇寒諫回來的動靜。
浴室水聲響起,很快又停下。
嵇寒諫將自己快速收拾乾淨,就掀開被子鑽了進來,不由分說地將她圈進懷裡,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窩。
又蹭又吻。
林見疏很快就被他折騰得徹底清醒了。
他卻含著她的耳垂說,「繼續說,你的主意。」
她癢得縮了縮脖子,倒也把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。
嵇寒諫安靜聽完,沉吟片刻。
「先不要輕舉妄動。」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「不過這個法子不錯,我和軍方商量一下,可以合作。」
林見疏眼睛瞬間亮晶晶的。
「那我是不是可以成為你們的線人?」
嵇寒諫失笑,在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。
「你以為線人很好當?」
他揉了揉她的腦袋,語氣變得嚴肅起來。
「會很危險。以後有什麼想法,必須先跟我商量。」
林見疏心裡不服氣,埋在他懷裡小聲嘟囔。
「搶我功勞,還想瞞著我……」
嵇寒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嗓音帶著危險的笑意。
「嘀嘀咕咕什麼,以為我聽不清?」
他俯身,氣息灼熱。
「這功勞可不是好拿的,對付白綺雲,你得有本事先把自己護周全。」
林見疏不情不願地嘟囔了句:「知道了。」
話音剛落,嵇寒諫便吻了下去。
舌尖長驅直入,霸道地裹纏著她。
他的手也從她下巴一路下滑,輕易解開了睡衣的腰帶。
溫熱的掌心先是輕撫著她的小腹,隨即往下探去……
林見疏瞬間受不了了,身子軟成了一灘水。
一向矜持的她著急地攀上嵇寒諫的脖子,聲音發顫地催促:「快點……」
嵇寒諫悶哼一聲,一手撐著床,另一手將她抱起,兩人徹底沉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