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萍越想臉色越是陰沉。
她一把年紀的人了,可以不要婚姻,不要男人,可她不能不要財產!
她還有兩個兒子沒有結婚,萬一丈夫真的出軌把財產都給了外面的野女人,那他們母子以後怎麼生活?
雖說她現在沒有抓到現行,但這一年多的時間,丈夫的種種表現已經非常明顯。
李淑萍一顆心沉了下來,她該怎麼做?
她不是那種哭哭啼啼,多愁善感的女人。
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,這時候該想的就是後路了。
「姜晚,我要怎麼辦?」
李淑萍啞著嗓子求助,她雖然一把年紀的人了,但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。
這件事情還沒確定之前,她也不敢告訴兩個兒子。
現在她沒個商量的人,整顆心都是慌的,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。
「嬸子,我這裡有個主意,你看看合不合適。」
姜晚朝著李淑萍招了招手,接著附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陣。
李淑萍聽完之後明顯鬆了口氣。
她是真沒想到,姜晚平時看著柔柔弱弱,遇到大事還挺能撐的起來的。
「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」
事情敲定下來,李淑萍重新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她打開了剛帶過來的保溫桶,保溫桶里裝著黃豆豬蹄。
這兩種食物都有很多蛋白質,下奶的效果非常不錯。
李淑萍做菜的手藝很有一手,簡簡單單的家常菜也被她做的色香味俱全。
姜晚當著李嬸子的面很快就喝完了一碗湯。
「嬸子,你燉的湯可真好喝,我特別喜歡吃你做的菜。」
「喜歡就好,喜歡就好,以後我經常給你做。」
姜晚幫她出謀劃策,李淑萍心裡對她感激的不行。
她提著保溫桶回去之後就開始布局了。
既然程大強不仁,就別怪她不義了!
不過直到這時候,李淑萍心裡還隱隱有些期待。
畢竟他們是20多年的夫妻了,萬一這件事是個誤會呢?
隨後她又看到自己手上的傷痕,接著目光一寒。
這死老頭子結婚之前可是向他父母承諾過這輩子都會對她好。
結果她父母去世之後,他就是這樣對待她的?
李淑萍越想越氣,她一邊著手做著準備,一邊展開來調查。
姜晚還告訴她,大年初四的晚上一定要來找她,她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說。
李淑萍不知道是什麼重要的事情,她現在腦子很亂,也沒心思去猜測。
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,距離大年初四也沒多久了。
不管姜晚要說的是什麼,她都很快就能知道了。
送走了李嬸子,姜晚一顆心仍舊平靜不下來。
程錦年沉著臉走了進來,很顯然對她們剛剛的對話非常好奇。
「你剛剛跟李嬸子說什麼了?我看她又是哭又是笑,精神狀態好像有些不對勁。」
「沒事,就是跟她說那些事實,讓她認清楚目前的形勢,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打算而已。」
姜晚隨口一說,程錦年卻當真了。
「如果我不同意分家,你是不是也打算這樣對付我?」
該說不說,程錦年的腦子靈活起來的時候還是挺好使的。
他竟然一句話就猜透了姜晚的心思。
「是,但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,不分家這日子過不下去了。」
「他們一個個都想要害我的孩子,甚至是讓我去死,我總不可能坐以待斃!」
姜晚平時是溫順的,說這話時眼神頓時變得極其犀利。
這樣的姜晚讓程錦年感到非常陌生,卻又讓他發現,其實這才是真正的她。
都說兔子被逼急了還會咬人,就算是雞鴨貓狗都知道護著自己的孩子。
這次父母和幾個侄子侄女做的確實過分,姜晚生氣甚至是憎恨他們都很正常。
「你說得對。」
程錦年點了點頭,算是默認了姜晚的話。
「你說的那件事情我會去查的!」
程錦年突然轉移了話題,姜晚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。
等到反應過來之後,她臉上立刻帶著狂喜。
「你是說,你是說的那件事情?」
姜晚激動的語無倫次,之前因為程錦年的沒有回應,姜晚這裡還非常傷心難過。
現在他答應去調查,是不是代表他對這件事情也產生了懷疑?
姜晚相信,如果程錦年真的不是魏明香的孩子,不管她做的多隱蔽,總是會留下蛛絲馬跡。
只要程錦年願意去查,總能查出個結果。
怕就怕他一直當縮頭烏龜,一直自我蒙蔽,明知道有疑問卻還不去調查。
姜晚心裡還壓著另外一件事情,她很想親自跟程錦年說一說。
但是看到他陰沉的臉色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。
姜晚當初早產的那兩個孩子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。
僅憑著魏明香一句話說埋就埋了,就連埋在哪裡都不知道,她憑什麼相信她的孩子死了?
姜晚讓程錦年懷疑他自己的身份,已經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擾。
若是再告訴他當初那件事情,反倒成了逼迫。
還不如先讓程錦年去調查,如果確認程錦年真的不是魏明香的孩子。
她到時候再質疑那兩個孩子的下落,會顯得更加合情合理。
當然,她既然開始懷疑這件事情,自然不會放任不管。
程錦年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有限,不如就他們一人調查一件事情。
姜晚相信,只要她順著當初的疑惑一點點的去查,很多事情肯定會有個結果的。
不管魏明香說的是真是假,姜晚都要親自去求證!
她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傻子了。
一旦被她掌握到證據,不管魏明香是不是程錦年的親媽,她都要以拐賣兒童的罪名,不惜一切代價把她送進去!
「對,就是那件事情。」
「其實在你提出來之前,我自己也有過這樣的懷疑。」
「我看過他們對自己親生兒子的態度,到我這裡表面上對我很好,實際上卻總是偏心兩個哥哥。」
「他們以為我年紀小看不出來,但其實我都看在心裡,只是我以前從來不敢往這方面去想。」
「直到我親耳聽見魏明香說的那些話,還有她和大侄子對你做的那些事,這個想法就在我心裡扎了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