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文麗看著柜子里的高檔衣服越想越氣。
最後她腦子裡有了個邪惡的想法。
既然奶奶有錢也不給她花,那她就把她喜歡的衣服賣了!
這些衣服低價售賣,隨便賣個一兩件都能換一筆錢!
程文麗一旦有了這個想法,就怎麼都控制不住了。
她的目光閃動著,最後從一堆衣服裡面拿了5件。
她估計了一下衣服的價錢,把衣服賣了之後湊她的學費綽綽有餘。
程文麗拿了衣服就跑,走的時候家裡的門都沒關緊。
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,心裡實在太緊張了。
程文麗一路上跑得很快,看到熟人就趕緊躲在草叢後面。
她小心翼翼的離開,卻沒想到快到鎮上的時候竟然跟程向西打了個照面。
「程文麗,你手上拿的是什麼?」
程向西冷著臉走了過來,程文麗嚇都快被嚇死了。
她拿著衣服扭頭就跑,很快就鑽進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躲了起來。
程向西原本想去追她,但鎮上的人太多了,程文麗跑得又快,很快就不見了人影。
程文麗不知道的是,自己今天的舉動釀下了大禍。
她剛從家裡離開不久,一隻毛茸茸的小猴子就從虛掩著的房門走了進去。
它正是姜晚的小乖,今天正好從山上下來了。
剛跟媽媽打了個照面,就被分配了任務。
原本她只是過來監視程文麗,卻沒想到被它發現這麼重要的事情。
程文麗偷了家裡的東西離開,小猴子趕緊把這個情況通過空間告訴了媽媽。
「小乖,你去魏明香房間看一下,那個鎖著的柜子是不是被人打開了?」
姜晚腦子一轉,突然就想到了一個極好的計謀。
小猴子根據指令來到魏明香的房間,果然看到柜子被打開來了。
「媽媽,柜子打開來了,鎖也碎成幾片掉在地上。」
「行,你幫我把柜子里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,另外還有家裡的農具和碗筷被子,通通都不要放過!」
姜晚剛獲得空間的時候就想著把家裡的東西全部收了。
反正這些東西都是用程錦年拿回來的錢買的。
這原本就是他們家的東西,她要拿走天經地義!
但是當時還沒有分家,她又每天待在家裡,如果她真的這麼做,家裡丟失了東西她就是最大的嫌疑犯。
姜晚當時懷著孕,滿腦子只想保護肚子里的孩子,不想跟他們有太多的牽扯。
所以她按捺著心裡的想法,一直沒有去做這件事情。
這次程文麗在她的刺激下,主動偷盜了魏明香家裡的東西。
她這時候讓小猴子過去把所有東西收進空間。
到時候家裡丟失東西,第一個就是怪在程文麗頭上。
雖然她偷的東西不多,但別人並不知道。
一旦她下了手,她就是最大的嫌疑犯。
小猴子收進空間的所有東西,全部都變成了程文麗所拿。
這也不枉費程文前世在姜晚這裡佔盡了便宜,還一毛不拔。
這輩子她欠姜晚的通通都要還回來!
「媽媽,我知道了!」
小猴子收到指令,立刻不客氣的往空間里拿著各種東西。
它的動作極快,因為之前在屋裡住過一段時間,所以對家裡的情況非常了解。
小猴子跳上了衣櫃,它拿著衣服一件件的往空間里塞去。
滿滿一衣櫃的衣服很快就被它拿了個乾淨。
接著是放在柜子角落的補品和各種護膚品,它的動作極其麻利,很快就把整個衣櫃掏空。
它又來到灶房,把碗櫃打開以後,拿走了不少鍋碗瓢盆。
接著是堆疊在角落裡的農具,農具雖然有些重還有些舊,但它卻一點都不嫌棄。
拿完這些東西以後小猴子在家裡看了一圈,最後把兩張小馬扎和椅子也拿了。
分家以後家裡值錢的東西原本就不多,被它這麼一拿,整個家裡顯得空蕩蕩的,看著真像是被洗劫一空。
小猴子站在堂屋中央環顧四周,它抓耳撓腮,想著還有什麼能拿的。
直到姜晚在空間里呼喚著它,它這才如夢初醒。
「小乖,東西拿的差不多了就趕緊離開吧,走的時候注意一點,千萬別被人抓了個現行!」
在姜晚的提醒下,小猴子放棄了尋找,扭頭就離開了。
小猴子離開的時候為了避免被人發現,直接走的山路。
它在樹上上躥下跳,很快就隱入了山林當中。
在它離開后不久,程向西就從鎮上回來了。
他剛一回到家裡就發現門虛掩著,自從分家以後家裡的東西原本就不多了。
現在看著更是空蕩蕩的,就連椅子凳子都少了很多。
他往牆角看看,家裡的工具全部沒了。
他皺著眉頭走到奶奶的房間,就看到奶奶房間的衣櫃門敞開著,衣櫃里的東西已經被搬空了。
不僅如此,就連奶奶床上的枕頭被子也全部沒了。
奶奶整個房間除了一張床架,一個衣櫃一個書桌不好搬動以外,別的東西全部都沒了。
衣櫃的地上放著一把斧頭,原本掛在門上的鎖已經被撬開了。
程向西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,就算再傻他也明白了,家裡被人洗劫一空。
聯想到之前在鎮上看到程文麗,他不過是喊了一聲,程文麗就拿著一包東西落荒而逃。
程向西非常肯定程文麗當時看到他了。
她之所以跑得這麼快一定是因為心虛吧?
程向西這麼想著退出了奶奶的房間。
他又在家裡檢查了一遍,發現家裡稍微值錢點的東西全部都沒了。
程向西一看情況不對勁,立刻就退了出去。
他繼續虛掩著大門,接著從後山繞路離開。
他回來的時候沒人看見,走的時候也是悄無聲息。
程向西心裡清楚,家裡這次損失慘重,他若是留下肯定只有背鍋。
只能悄悄的離開,就當他從來沒回來過,也不知道這些事情。
到時候等奶奶從醫院回來,讓她親眼看一看這個場景。
程向西不敢想象暴躁的奶奶會有多麼憤怒,他只知道留下來的人一定會被她當成出氣筒。
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