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淑萍劈頭蓋臉的一頓罵,兄弟幾個也是要面子的人,頓時被她罵的抬不起頭。
他們一個個低著頭臉色非常難看,魏建剛被兩個哥哥夾在最中間,他現在的感覺是。
他們幾個明明是來問程向東情況的,結果卻被訓成了一個孫子。
原本他們就虧了這麼多錢,一個個心裡都很不高興。
被訓斥完之後所有的人更是拉著個臉。
魏建剛罵的臉色黑紅黑紅,過了許久才擠出了一句。
「這位女同志,請問姜晚是住在這裡嗎?」
魏建剛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,李淑萍卻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假裝沒有聽到,故意不回答他的問題。
她還是叉著腰在那裡怒罵,直把他們罵的抬不起頭來。
原本兄弟三個被程向東偷了錢就覺得很喪氣。
在他們精神狀態很不好的時候被人指著鼻子罵,沒一個受得了的。
特別是看到魏建剛一開口還被訓了之後他們更加老實巴交。
魏明香要是親眼看到他這幾個哥哥在李淑萍面前慫成這樣,估計驚訝的嘴裡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。
魏明香一直覺得她這幾個哥哥無所不能,沒想到在李淑萍面前是這副慫樣。
李淑萍罵的口沫橫飛,口乾舌燥,最後來了一句。
「老娘不認識你們,沒什麼事就趕緊給我滾出去!」
「繼續在我家門口晃悠,耽誤我們的時間,信不信老娘拿刀劈了你們?」
兄弟三個在李淑萍的威懾下,全然忘記了他們過來的目的。
他們一個個低著頭,如果有尾巴的話肯定灰溜溜的夾著尾巴,然後極為狼狽的離開。
都已經走出去幾步了,他們才猛然反應過來。
「那個,姐,我們過來只是想問一問姜晚是不是住在這裡?」
魏建堅一想到自己損失掉的那些錢,頓時鼓起了勇氣問道。
「誰是你姐啊?我看起來有這麼老嗎?看你這一把年紀的人了怎麼好意思叫我姐?」
換做別人,李淑萍什麼都不會說,只當是一個尊稱。
但如果這個人是魏明香家裡的人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魏建堅只說了一句得來了一頓怒罵,他老實的縮著脖子,連個屁都不敢放。
「這位女同志,我們是上門來找姜晚的,如果姜晚住在這裡麻煩你讓她出來跟我們見一面。」
魏建剛穩住了心神,裝作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李淑萍一聽這話就炸了,立刻對著他們又是噼里啪啦一頓怒罵。
「我都不認識你們,誰知道你們是哪裡來的壞蛋?」
「就你們也想來打聽我們宛宛的下落,你們配嗎?」
李淑萍這話雖然是罵人但卻肯定了姜晚住在這裡這個消息。
剛剛還垂頭喪氣的三人,得知這個消息立刻滿血復活了。
三人急急忙忙的走了回來,他們趴在籬笆邊上一臉期待的看著李淑萍。
「同志,我們是魏明香的哥哥!」
「程向東卷了我們的錢跑路了,是村裡的人跟我們說只有姜晚知道他住在哪裡。」
「我們也是沒辦法了,所以不得不過來打擾了。」
三人七嘴八舌的說明了整件事情的經過。
說完之後他們像哈巴狗一樣一臉期待的等著李淑萍的反應。
其實李淑萍剛剛故意說漏嘴,她倒想看看姜晚又搞什麼鬼主意。
李淑萍激動的嘴角上揚,還忍不住搓了搓手。
此時此刻對她來說就是激動的心,顫抖的手。
她表演了這麼一陣子,現在該退下去了。
姜晚跨前一步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她斜靠在大門口遠遠的看著他們。
「你們是誰啊?聽說你們在找我?」
「我可是很忙的,你們有什麼話就快些說吧,耽誤了我幹活你們負不起這個責。」
姜晚輕輕的哼了一聲,她的聲音不大不小,態度也懶懶散散的,聽起來卻很有威懾力。
她只用了一句話就成功鎮住了他們。
接著他們開始慌亂的接話,甚至把剛跟李淑萍說過的話又複述了一遍。
「你是姜晚嗎?是這樣的,程向東騙了我們的錢,聽村民說你跟她關係不錯,一直把他當兒子一樣養著。」
「現在程向東拿了錢跑路,你是不是應該負責把這個錢還回來?」
魏建堅一開口說出來的話就跟屎一樣,簡直聽不了一點。
姜晚當即蹙起了眉頭,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。
「這些屁話是誰跟你們說的?」
「誰跟你們說的你們找誰去好吧!」
「我跟程向東不熟,也從來沒把他當兒子一樣看待過。」
「程向東騙了我不少錢,害得我日子很不好過。」
「我現在若是看到他只想把他碎屍萬段,讓我還他欠的錢?虧你們想得出來!」
姜晚看著長得柔柔弱弱的,說話的時候卻比誰都大聲。
看她說話一次都沒罵人,說出來的話卻比誰都臟。
兄弟三個在外面站成一排,一個個面面相覷。
魏建堅之所以敢說這話,是因為之前聽魏明香說過。
姜晚就是個老實巴交的,非常容易被人拿捏。
而且她看著柔弱其實很會賺錢,若是缺錢找她要准沒錯。
魏建堅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,因此忘了自己的初衷。
「程向東是你的侄子,現在他犯下這樣的錯,你不負責誰負責?」
魏建強叉著腰兇巴巴的說道,李淑萍一聽這話,立刻氣得想衝上前去打人。
「哦?你也知道程向東是我侄子?看你知不知道侄子跟嬸子是沒有血緣關係的。」
「程向東早就已經成年,而且他的法定監護人是他爺爺奶奶!最重要的是他親媽都還活著,他親媽都不管他讓我管?」
「所以他去外面偷雞摸狗也好,坑蒙拐騙也罷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
「我都不知道你們腦子裡塞的是屎還是漿糊,就不能用你們的豬腦子好好想想嗎?」
三兄弟沒想到姜晚竟然也會罵人,而且罵的比剛剛那女人還毒。
他們的臉紅彤彤的,一個個都低著頭說不出話來了。
姜晚再接再厲,繼續給他們雙重打擊。
「我對程向東恨之入骨,如果我知道他的住處,第一個上門撕了他!」
「所以到底是誰說我知道程向東住在哪裡的?能不能麻煩你們把他揪出來跟我當面對峙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