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有恆還在等著她的答覆,姜晚看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,真的要拿她開涮。
她也不慣著他,直接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往門縫裡伸出去一根棍子。
這根棍子正好捅在程有恆的肚子上,讓他疼得尖叫出聲當場破音。
「啊——」
殺豬般的慘叫響了起來,程有恆嚇得往後退了幾步。
他根本沒有想到姜晚會忽然動手,而且下手還這麼狠。
他在猝不及防之下才會著了她的道。
姜晚這一下打得他很痛很痛,但幸運的是他剛剛跑得太快,所以並沒有傷到他的根基。
所以他在短暫的疼痛之後很快就陷入了暴怒當中。
等到肚子沒那麼痛之後,他直接一腳朝著鐵門上踢了過去。
「賤人,我是給你臉了?老子都還沒動手,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動手?」
「真以為你家有個鐵門就了不起了?真以為我不能一腳把你家的門踢穿嗎?」
「不就是個賤女人而已,有什麼可得意的?」
程有恆一邊罵一邊用力的往門上踢去。
這門雖然結實,但卻從來沒有人這麼粗暴的踢踹過。
姜晚也不知道這門的真正威力,更不知道能夠經得起他幾腳。
只是程有恆每踢一腳,門都會顫上幾分。
屋裡的雙胞胎聽見動靜已經被嚇醒了,他們正在房間里哇哇大哭。
姜晚原本是不慌不忙的,現在聽見孩子的哭聲頓時有些急了。
程有恆之前說什麼胡話她都不管,可是吵醒了她的孩子她就不可能不管。
孩子剛從醫院回來沒多久,病情都沒徹底恢復,現在被這麼一折騰,身子根本就受不住。
程有恆這種愚蠢無腦的行為徹底惹怒了她。
姜晚現在沒辦法出去,但是不代表這件事情她會毫無辦法。
姜晚在短暫的驚慌之後,很快就恢復了平靜。
她趁著鐵趁著大門還能扛住,程有恆還在持續發瘋的時候,飛快的回到房間。
她先是溫柔的安撫了兩個孩子一會兒,又給他們各自拿了個小玩具。
接著她把床底下孩子們的童子使童子尿端了出來。
這些東西平常都會及時收拾倒掉,但李嬸子說這些今天要用來堆肥,所以就暫時存了下來。
沒想到這些東西,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能派上用場。
兩個孩子原本就乖巧,有了玩具之後很快就聽話了。
他們笑眯眯的抓著手上的小玩具,姜晚出去的時候關上了房門,這樣就差不多隔絕掉了外面的動靜。
兩個孩子玩著撥浪鼓,再也聽不見一絲哭聲。
孩子不哭了,姜晚揪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。
姜晚端著屎盆子飛快的跑了出去,在程有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直接一盆子屎尿潑了出去。
程有恆原本還在踢打叫罵,當他聞到屎尿的臭味時,頓時尖叫出聲。
他覺得自己就快瘋了!
怎麼會有人做出這樣的缺德事?她憑什麼這樣對他?
程有恆驚恐地尖叫了一聲,接著飛快的在臉上抹去。
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臉上的屎尿抹下來,結果沒想到竟然越抹越多。
現在不僅是他臉上頭上,甚至是全身上下,都帶著一股屎尿的味道。
程有恆雖然不是什麼有潔癖的人,但這段時間給母親搞屎尿已經搞得他有些反感。
他每次伺候母親的時候都是屏住呼吸,這樣稍稍能好受一些。
現在突然被屎尿潑了滿頭滿臉,正常人都會受不住。
更何況是他這個早就已經快被屎尿逼瘋了的人。
程有恆抹完之後噁心的直吐,他好似全身的力氣都被人抽干,現在也不踢門了也不罵人了。
姜晚看他老實的跟個鵪鶉似的,心裡頓時痛快了不少。
程有恆噁心嘔吐了一會兒之後,最終飛快的站起來往河邊跑去。
他飛快的跳進河裡,盡情的洗了個冷水澡。
他又是揉又是搓,終於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。
程有恆洗乾淨之後這雄赳赳氣昂昂的回去了。
這次的事情幾乎成了他心裡的陰影。
他不去把她狠狠的打上一頓,就過不去心裡這個坎。
在程有恆走過去的時候,姜晚也已經先一步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她鎖好了外面的大門,兩隻手上一邊拿著菜刀一邊拿著棍子。
剛剛顧慮著孩子一直沒有開門讓他進來。
現在她率先出去,就是要跟程有恆拼個你死我活。
「姜晚,你有種!你竟然現在還敢出來!」
「你是真以為我不敢打女人,還是一直在小看我?」
「姜晚,我告訴你只要你不用這些噁心人的招數,你信不信我分分鐘就可以收拾你?」
程有恆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,是因為他覺得姜晚這個人非常狡猾。
他怕她又搞了什麼鬼名堂,更怕他挖了個坑等著他跳。
他警惕的在周圍看了一圈,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才敢動手。
「姜晚,你既然有膽子招惹我,就要有膽子承受我的怒火!」
程有恆還記得肚子上挨過的那一下,現在直接一個飛踢,朝著姜晚的肚子踢了過來。
他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,在他看來只要姜晚不搞什麼鬼主意他就不會怕她。
姜晚既然敢跑出來直接跟他面對面碰上,那就不要怪他對她不客氣!
姜晚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,在程有恆離她越來越近的時候,直接瞄準了他的胯下把菜刀扔了出去。
姜晚這一刀扔的又快又狠,加上兩人之間的距離離得太近,程有恆若是不立刻退去,估計雞蛋都要被劈碎。
他嚇得驚恐的大叫了一聲,接著飛快的就地一滾。
這邊他跑的夠快,菜刀還是擦著他的褲腿堪堪劃了過去。
程有恆驚恐的看著不遠處染著血的菜刀。
他是真沒想到,姜晚竟然會這麼狠這麼直接。
她表面上看著淡定,其實一出手就是要他的命。
程有恆不敢想象,他剛剛如果沒反應過來,最終會發生什麼事?
也許他身下早已見血,現在更是已經雞飛蛋打。
他還沒來得及慶幸,姜晚一棍子過去,穩穩的劈中了他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