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國清在不知道姜晚要問的問題之前，迫於她的威勢，乖乖的點頭屈服了。
「你說，你說，不就是問個問題嗎？你儘管問就是了。」
程國清想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問題，現在魏明香也進去了，應該沒什麼不能說的了。
而且他自信的覺得，很多事情姜晚根本就不知道內情，也問不出什麼厲害的問題。
在程國清放鬆警惕的時候，姜晚突然開口了。
「程錦年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？」
「不，是。」
程國清條件反射的說了個不字，接著飛快的點頭，趕緊承認了他的身份。
「到底是是還是不是？」
姜晚不耐煩的踹了他一腳，程國清身體原本就不好，現在更是疼的直接蜷起了身子。
「是，是是是，程錦年是我親生兒子。」
「他那麼小的時候我把他帶大，一直帶到現在這麼多年，他怎麼可能不是我的親生兒子？」
「我可是親眼看著我媳婦懷孕，看著她生產，孩子出生以後除了醫生和護士我也是第一個抱的。」
「如果這樣程錦年都不是我的兒子，那不就等於我頭上戴著綠油油的帽子嗎？」
「我程國清雖然沒什麼本事，但卻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！」
程國清平時看著病殃殃的，說話也縮頭縮腦的，這次的事情卻說的極為堅定。
姜晚冷笑了一聲，聲音裡帶著些嘲諷。
「程國清，若不是我提前做過調查，看你現在說的這麼情真意切，我差點就要被你騙了。」
「我早跟你說過，機會只有一次，讓你好好的把握。」
「沒想到你這個人這麼不信邪，好好跟你說話就是不聽，非得惹得我生氣是吧？」
姜晚沒說一句話，就在程國清的背上踢上一腳。
她踢的次數越來越多，下腳也越來越重。
程國清一開始還能忍著不吭聲，後來就疼的嗷嗷直叫。
「別踢了別踢了，再踢真的要死人了！」
「我身體不好是個病人，你絕對不可以這樣對待我！你再這樣折騰下去我真的會死的！」
程國清反覆強調自己會死，但就是不肯好好回答問題。
「會死就趕緊去死！你知道的，我可不是個好脾氣的人，你惹惱了我，我是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！」
姜晚在他後背上連踢了三腳之後，接著又一腳踢中了他的腦袋。
程國清疼的嗷的一聲叫起來了，他的腦袋瓜子嗡嗡作響，隨時可能會炸掉。
姜晚剛剛踢的不僅僅是他腦袋那麼簡單，更是差點要了他的命。
在姜晚表明了態度之後，程國清害怕的身體蜷縮成一團，心裡明顯有點慌了。
姜晚說她去調查過這件事情？她現在知道多少情況？
如果他不好好回答她的問題，是不是每次回答錯誤都要被暴打一頓？
姜晚看著是個女人，下起手來可是一點都不客氣。
程國清生怕她一個不注意，直接就把他給弄死了。
憑著她那股狠勁，弄死他之後說不定會立刻毀屍滅跡。
程國清一想到這種可能就害怕的瑟瑟發抖。
姜晚不是個好惹的，他之前早就見識到了。
不過以前一直是姜晚跟魏明香兩個正面衝突，他從來只要坐山觀虎鬥。
那時候的他雖然知道姜晚的厲害，但也沒這麼強的感觸。
現在的姜晚，動不動就對他動手動腳。
程國清現在全身上下哪哪都疼，骨頭更是快散架了。
姜晚打了他一頓之後還覺得不解氣，竟然還想繼續動手。
程國清知道自己身嬌體弱，哪裡承受得住這種暴打？
再這樣下去，他今年肯定要死在這裡。
程國清是個很惜命的人，不然之前也不會威脅魏明香給他捐肝。
他有著強烈的求生慾望，無論如何都想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他剛剛撒謊已經是最後的倔強，沒想到最後還是不行。
姜晚竟然不是說來就來，而是提前做好了準備，這讓他怎麼玩？
程國清還在猶豫的時候姜晚又給了他幾腳。
程國清被踢的受不了了，他疼的眼淚都流下來了。
「我也沒說不說啊，你就不能讓我好好思考一下？」
程國清絕望的想哭，只能一直找借口拖延時間。
姜晚卻是個暴脾氣，她只要他不說話，就一直打個不停。
程國清這小身板哪裡承受得住，他是想保守秘密，但也要自己的命扛得住。
這要是命都沒了，那他難道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帶進墳墓？
「思考？有什麼好思考的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嗎？」嗯
「程國清，我跟你就在一個屋頂這麼多年，雖然平時說的話不多但是你有什麼小心思我比誰都清楚。」
「咱們都已經那麼熟了，你要是還在我面前耍小聰明，後果你應該知道的。」
「我現在只是輕輕的打你幾下你就已經扛不住了，我要是再用點力氣呢？你覺得你的命還保得住嗎？」
「我現在問你問題是給你一條活路，你要是不好好的抓緊機會，自己把自己的活路斷了，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姜晚一邊冷笑一邊威脅，不得不說這效果杠杠的。
程國清聽完之後，腦子裡立刻想起了很多恐怖的事情。
他生怕姜晚把他給殺了，到時候再毀屍滅跡，想想都覺得可怕。
雖然他現在身體越來越不行，但只要還沒死，他就還想苟活著。
程國清還在猶豫著，姜晚直接從兜里掏出了刀。
她拿著刀在程國清大腿上比劃了幾下，接著又試著捅了捅。
姜晚臉上的笑容很陰冷邪惡，程國清看完之後頓時不寒而慄。
「你，你這是想幹什麼？殺人是犯法的，你要是今天把我殺了你自己也沒好果子吃。」
程國清硬著頭皮說道，接著又忍著身上的疼痛往後退了幾步。
姜晚可不管他的死活，她冷笑著又在他腿上扎了兩下。
刀尖刺破他的褲子，帶來冰涼疼痛的觸感。
程國清不停的往後退去，他的頭皮也開始發麻。
程國清清楚的意識到姜晚不是在跟他開玩笑，而是真的想要他的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