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若真的要對你動手，你覺得會被人發現嗎？」
「你要是不想死，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，如果真的活膩了我就送你上路。」
姜晚把刀子又扎進去了一些，一副隨時要把他剁掉的樣子。
程國清害怕的瑟瑟發抖，聲音也軟了下來。
「程，程錦年真的是我兒子，我養了他這麼多年，如果他不是我的兒子，我也不會對他這麼好，你說是吧？」
程國清說話的時候聲音不停的顫抖，看起來就心虛的厲害。
姜晚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。
「我說不是，我看你這個老畜生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。」
姜晚對著他的大腿，用力一刀扎了進去。
鋒利的刀子直接捅穿了他的褲子，狠狠的扎在他的腿上。
刀尖刺破刺破的瞬間，程國清疼的接連抽搐了好幾下。
他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死了，甚至直接從地上爬起來坐直了身體。
「老不老實？交不交待？再不老實，你另一條腿可就不保了。」
姜晚之前用這個方法對付過人販子，現在又用到程國清身上。
她可算是發現了，有些人就是欠削，好好的跟他說話不聽，要她下狠手。
姜晚拿著刀子再一次扎了過去，程國清瞪圓了眼睛，害怕的瑟瑟發抖。
「說不說？」
「說，我說！」
程國清整個人都被嚇傻了，比起那些什麼秘密不秘密的，他覺得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。
「程錦年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子？」
姜晚說話的時候眼惡狠狠的瞪著他，根本不給他一點撒謊的機會。
只要程國清再說一句假話，姜晚敢保證她手上的刀子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捅上去。
在生死面前，誰都知道該怎麼選擇。
「不是，他不是！」
程國清聲音裡帶著哭腔，掙扎了這麼久之後終於說了一句實話。
「程錦年不是你的親生兒子，誰又是你的親生兒子？」
姜晚剛問了一句，程國清又像啞巴了一樣直接頓住了。
姜晚一個大嘴巴子招呼了過去，惡狠狠的對他說道。
「說！」
程國清嚇得身子抖了一抖，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「是，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，他現在過上了好日子，理都不想理我們這些窮人。」
程國清說到這裡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他原先想著，只要兒子有出息了，以後他們夫妻也能跟著沾光。
誰知道每次只要他們一靠近，兒子就會當他們是神經病。
他對於他們的靠近非常抗拒，甚至不願意跟他們多說一句。
兒子眼睛里的鄙夷和蔑視，讓他們心裡很不舒服。
可即便是這樣，他也想過要去傷害他。
他有一次是在跟兒子說話，開玩笑想認回他，沒想到兒子的反應會這麼大。
他當時就很生氣，先是動手不停的推搡，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離開。
他們不過是多糾纏了兩下，他就要去公安局報案，說是他們打擾了他正常的生活。
在他們提供了大量的證據，真切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後。
他就爬到了樓頂，說是要當著他們的面跳下去。
這個孩子性子非常倔強，對待他們軟硬不吃。
每次他們夫妻倆想親近他一下，他的反應就會非常激烈。
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，在大兒子和二兒子都去世以後，這個兒子已經成了他們家的獨苗。
他們就算看到誰受傷，也不希望這個受傷的人是他。
所以在兒子激烈的反應之下，他們每次都只能遠遠的看上他一眼。
如果他們稍微靠近一些，就會發生非常嚴重的後果。
換做過去他們有三個兒子，自然不會如此在意他。
現在家裡只有這麼一根獨苗，若是真把他逼死了，他們也就沒什麼盼頭了。
程國清以前很重視這個兒子，自從得病之後反倒是什麼都想開了。
他得了這麼嚴重的肝病，小兒子知道之後我沒看過他一眼，更別說給他捐肝。
他那時候湊不到醫藥費，就想著小兒子家裡有錢，去找他拿一點。
他想著自己都到生死關頭了，兒子再怎麼不認他，給點錢總是行的吧？
誰知道他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，直接把他們趕了出去。
他說他沒有這樣的父母，也不會給他們一分錢。
程國清那時候正在生死關頭，聽了這話內心不知道有多絕望。
後來他動了手術，想著兒子不出錢不出力，過來看看他總行吧？
誰知道他根本就沒這個想法，一直到他出院，都沒看到他過來一次。
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，程國清才真切的意識到，這個兒子給了別人，以後不管過上多好的生活，都跟他們沒有關係了。
他不認他們，不會管他們的死活，也不會給他們一分錢花。
姜晚拿著刀威脅他的時候，程國清心底里是不想把這個兒子供出來的。
就算兒子對他再不仁不義，不管怎麼樣還是他的親生兒子。
但這樣的親生兒子，跟自己的命比起來，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了。
程國清現在的想法是，既然我的日子過得不如意，你過得好我也占不到一點便宜，那就大家一起毀滅吧。
但凡這個兒子在他生病住院的時候有所表示，程國清也不會這麼絕望。
他甚至想過只要這個兒子有點用，他就可以自己扛著不供出他。
但一個一點用處都沒有的兒子，確實是沒有什麼保護的必要了。
「你自己的親生兒子你不知道他叫什麼？你騙鬼去吧！」
姜晚不客氣的又扇了他一個大嘴巴子，程國清的臉都被打偏了，腦袋更是直接側在一邊。
他此時的樣子就像個大傻子一樣，說出去就是個純純的笑話。
「程國清，我給了你這麼多機會，你怎麼就學不會珍惜呢？」
「我看你啊就是年紀大了，腿不想要了，命也不想要了。」
姜晚拿著刀用力的往下一刺，程國清嚇得尖叫一聲，接著就地一滾，姜晚的刀插在他腿側的泥土裡，差點就刺中了他的大腿。
「啊！別殺我！別殺我！我不瞞著了，我老實交代還不行嗎？他叫，他叫沈天翊！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