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肯定是同一撥人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十月霜華字數:2200更新時間:26/01/13 20:41:59

“老秦,夢蘭被打得這麼慘,她已經夠...”


趙玉淑心疼女兒,一開口就爲她求情,卻被秦德春暴怒打斷:“你給我閉嘴!這個混賬這麼不要臉,都是你給縱容出來的,你再幫她說話,你們母女倆全給我滾出去。”


被他當着兒女孫輩們怒罵,趙玉淑氣得臉都紅了,想要爭辯反駁幾句,秦家兒媳婦連忙拉住她,覆她耳邊輕聲說:“媽,快別說了,爸在氣頭上,您現在多話只會火上澆油。”


趙玉淑也知道男人的脾氣,倒也閉了嘴巴,只是看到秦夢蘭青腫交加如同豬頭的臉時,心疼得不得了。


之前白靈瓏對秦夢蘭下了狠手,不止狠抽了她的屁股,也將她保養得宜還算漂亮的臉給抽腫了,嘴巴上也捱了一棍子,此時嘴脣腫得跟香腸似的,嘴角還有幹了的血漬。


後面秦德春又狠扇了兩巴掌,他氣憤過頭也沒留力氣,此時臉頰上有兩個清晰的巴掌印。


秦夢蘭捱了打,白建仁也好不到哪裏去,像一條死狗般跪在地上,被秦德春指着腦袋臭罵,被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

等他足足發泄了十分鐘怒火後,秦家兒子,也就是秦夢蘭的大哥秦向南纔開口說話:“爸,您先歇歇火,我們商量下怎麼善後,讓他們先用藥處理下傷口。”


之前白靈瓏撒的那一把鹽,差點疼暈兩人,在家屬區也只簡單處理了下,其實兩個人此時都疼得全身都在打擺子。


罵歸罵,氣歸氣,他們搞出來的破爛事總歸要善後處理。


秦德春滿臉怒容的吩咐:“去將李醫生請過來,讓他來家裏給他們處理,別去外邊丟人現眼了。”


“好。”


趙玉淑這下出聲了,連忙給孫女派事:“小敏,你去喊李醫生來。”


說完,她連忙攙扶秦夢蘭回屋。


白建仁也掙扎着起身,忍着疼痛,姿勢怪異僵硬的跟着秦家孫子去客房了。


秦家人剛都在客廳裏,隱身的白靈瓏在秦家各處轉了轉,此時已跟着秦家母女倆來到了屋裏。


趙玉淑剛在外邊沒有罵女兒,現在到了房裏,正在低聲訓斥她:“夢蘭,我說你怎麼能幹這種糊塗事呢,楊平才走了兩個月,今晚上的事肯定已經傳到楊家去了,你那婆婆回頭定會罵死你的。”


秦夢蘭趴在牀上流眼淚,也不知道是後悔羞愧的,還是疼出來的眼淚,此時慌亂害怕得很,根本不敢接話。


“我早跟你說過,建仁老家有媳婦女兒,你們倆就算有想法,也得等他離了婚再光明正大走到一起啊。”


“你們現在偷偷摸摸攪和到一起,還被人抓住鬧出這麼大動靜,你叫兩孩子以後怎麼見人啊?”


“還有,你又不是不知道,亂搞男女關係的罪名,若是不處理好,你們倆這輩子就完了。”


“建仁的媳婦是個農村鄉巴佬,沒見過世面的,隨便給點錢就能打發掉,他又沒兒子,只有個女兒,這女兒遲早要嫁人的,將來不用他管。”


“你們既然情投意合走到了一起,你就給他點時間,讓他回去將農村的拖油瓶處理了,兩人再正式上門跟你爸說清楚,他不會反對你們的。”


“......”


趙玉淑一邊碎念,一邊幫她脫褲子,當看到她身上血淋淋的傷口,又咬牙咒罵:“這個對你下手的人也太黑心狠辣了,我們必須將這人揪出來,不然他真當我們秦家是吃素的嗎?”


白靈瓏正抱着胸站在旁邊,聽到這老太婆的話,嗤笑一聲:有其母必有其女,有這樣的媽,難怪能教出這樣不要臉的女兒來。


客廳裏秦家父子也在商談這件事,秦向南緊皺着眉頭:“爸,今晚上對他們下手的人,恐怕不一定是奔着建仁去的,也許是藉着此事奔秦家來的,若是處理不當,有些人恐怕會揪着這事向秦家發難。”


“我知道。”


秦德春能坐穩革會副會長的位置,腦子自然不用說,從事發那一刻就已聯想到了。


“今晚上毆打他們的人,跟白天毆打搶劫建仁的人,肯定是同一撥人。”


秦德春剛在回來的路上問了白建仁,對方是開門闖入屋內的,說明他的鑰匙是在對方手裏。


還有那本很重要的賬簿,也落在了對方手裏。


那本東西纔是最致命的,秦德春立即安排:“派人去查,一定要將這人查出來,將東西找回來。”


“好,我現在去。”


秦向南沒管家裏的事了,立即冒着風雪出門辦事了。


白靈瓏聽到了他們的談話,並沒有過去阻止,就算他們之前揍人留下了什麼腳印痕跡,現在也已被雪花覆蓋了,至於其他的,她相信他們查不到線索。


過了兩分鐘,秦家孫女領着醫生來了,秦家媳婦上前跟對方說了幾句,醫生就揹着醫藥箱過來處理傷口了。


李醫生是個男醫生,秦夢蘭傷到的是私密處,她不讓李醫生給她處理傷口,最後讓趙玉淑拿藥過來給她擦拭上藥。


“夢蘭,你忍忍啊,我先給你洗一下,還得用酒精擦拭消毒。”


秦夢蘭其實疼得頭都暈眩了,雙腿一直在發顫,咬緊牙關道:“媽,您快點,太疼了。”


“知道了。”


趙玉淑年輕時候學過點護理,手下速度其實挺快的,先幫她用溫水擦洗了一遍,又揭開酒精瓶,拿了棉球給她上藥,動手時還提醒了句:“我用酒精了,你拿個東西塞嘴裏,別咬着舌頭了。”


“譁!”


秦夢蘭還沒來得及咬住嘴巴,趙玉淑手中的酒精瓶莫名其妙的掉了,一瓶酒精全潑在了她屁股上。


“啊!”


撕心裂肺的慘叫聲,震耳欲聾。


“怎麼了?”


秦德春大步走過來,其他人緊隨其後,全站在外邊,並沒有推門衝進去。


趙玉淑此時正在慌亂的擦拭,她剛都不知道酒精瓶怎麼就倒了,見女兒疼得打滾,連忙朝外邊喊:“老大媳婦,你進來幫忙,我剛不小心將酒精全潑在夢蘭傷口上了。”


推門進去的秦家媳婦見小姑子疼得面目猙獰,嚇得心肝一顫:“媽,一瓶酒精全潑了?”


“剛剛鬼使神差的,手沒拿穩,不小心全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