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擺桌,吃飯了。”
宮晚棠話音一落,大家陸續起身,準備去吃飯了。
“嘶!”
宮靈瓏撐着沙發起身,可肚子裏突然給她來了一腳,疼得麪皮直抽。
“靈瓏,怎麼了?”陸南征連忙上前。
宮靈瓏坐回沙發上,朝着肚子齜牙咧嘴,聲音飆高:“安靜點,再踹我,我就不吃了,讓你們餓一頓。”
陸南征:“......”
周蘭琴匆匆走過來,她平時跟兒媳婦打電話多,知道這三個小傢伙調皮得很,跟其他胎兒有些不同。
她連忙上前幫忙撫摸肚子,安撫着正在亂動的孫兒們,“三個乖乖是餓了吧,你們別踹媽媽,再等一分鐘,奶奶馬上就端飯給你們吃。”
見宮靈瓏面色緩和了,好像是安撫好了,陸南征忙道:“蘭琴,你扶靈瓏去落座,我去端飯菜。”
“先給靈瓏端一碗蛋羹來,在廚房案桌上,快點端來。”
周蘭琴說着就扶兒媳婦起身,“靈瓏,以後你早點吃飯,不用等大家一同吃。”
“我剛剛吃了蘋果,肚子不餓,他們應該也不餓的。”宮靈瓏有些無奈。
等所有的菜都端上桌時,宮靈瓏已經吃完一大碗蛋羹了,這下又端着外公給她盛的羊肉蘿蔔湯在喝了。
“我在吃了,別踹了。”
宮靈瓏一手喝湯,一手輕拍了下被踹疼的位置。
然而,這個調皮小傢伙,又在原處給她來了一腳,這回比之前還踹得重了,宮靈瓏低頭磨牙切齒:“你是不是想出生就吃竹筍炒肉?想吃就再踹。”
又來一腳。
周蘭琴在旁邊看着,親眼看到她腹部凸了下,好笑不已:“這個調皮鬼,他好像聽懂了呢,還真又來了一下。”
宮凱州拿了一瓶酒出來,微眯的雙眼裏染着笑,說着:“是三個聰明的小調皮。”
“快坐,吃飯。”
宮晚棠將最後一道蔬菜端上桌,在女兒身邊的空位坐下,招呼其他人吃飯後,立即拿着筷子不停給女兒夾菜。
“媽,您吃,我自己來。”
媽媽和婆婆兩個輪流夾菜,碗裏的菜都堆成尖了。
宮靈瓏此時正在吃紅燒鱖魚,吃得津津有味,跟婆婆說着:“媽,我們從漢城帶了一籃子鱖魚和黃骨魚來,全是外公在河裏釣的,您帶些回去吃,也給爺爺和外公家送一些去。”
周蘭琴剛在廚房裏看到了,親家母也跟她說了,笑應着:“好,你外婆愛吃鱖魚,黃骨魚他們估計都沒吃過,我拿幾條給他們嚐嚐鮮。”
“爸,您是在單位吃飯,還是在家裏做飯?”宮靈瓏也照顧公公。
“早中餐都在單位食堂吃,晚飯在家煮,偶爾也去你爺奶那邊吃。”
陸秋菊她們姐妹倆在寄宿學校讀書,只有週末纔會回來,陸南征現在單獨一人住。
“爸,那您也帶些魚回去吃吧。”
“不用,給你爺奶拿些就好,我過去蹭頓飯吃就行。”陸南征自從離婚後,回去看望父母的次數多些了。
他們在說着話,韓際也在給宮晚棠夾菜,給她挑了塊偏瘦的臘肉,說着:“晚棠,這臘肉是在國營商店買的嗎?”
“不是,是靈瓏做的。”
宮晚棠見他吃了好幾塊了,笑問:“你喜歡吃?”
“好吃。”韓際確實喜歡,“下酒的好菜。”
宮凱州父子不太喜歡吃煙薰味的菜,見他們喜歡,將菜換了個位置,將這碗蒜葉炒臘肉換到了他和陸南征面前。
周蘭琴也夾了塊吃,笑着說:“靈瓏之前郵寄了臘肉回來,給兩個老爺子各拿了一條臘肉,其他各家切了小塊。我爸喜歡得很,讓我媽每天切兩片蒸着,或許炒乾菜給他下酒。”
“原來外公喜歡吃啊,早知道我就再給他郵寄些了。”
宮靈瓏之前想着他們可能不會很喜歡煙燻味的臘味,沒有郵寄太多,風乾的反倒多寄了些。
“靈瓏,不用多郵寄,你回頭教我做法,我去買肉多薰幾塊給他送去。”周蘭琴不給兒媳婦添事。
“媽,我今年薰了很多的,有臘肉臘腸,還有臘排骨和臘豬腳,臘魚,各種各樣的都有,今天我們都帶回來了,回頭拿些給長輩們拜年。”
“行吧,那你明年教我。”周蘭琴說着就給她夾菜。
陸南征和周蘭琴他們吃完飯後,稍稍坐了坐就先回去了,韓際則跟宮家父子去書房談事了。
宮晚棠在忙活着家務活,宮靈瓏舒服的靠在沙發上織毛衣,家裏其實已經裝了電視機,只不過播放的電視內容,她不感興趣,打開電視機讓它在隨意播放。
宮晚棠收拾完廚房衛生,又去屋裏整理其他東西,很快出來跟她說着:“靈瓏,你公婆送了很多東西來,靖川爸送了個挺大的小孩牀,還有六罐奶粉,你婆婆送來的全是小衣服鞋子和尿片包被,還有很多小東西,這小房間裏都堆滿了。”
剛剛公婆都沒說這事,宮靈瓏將手裏的毛線放下,緩緩起身過去看。
見長輩們將東西都備齊了,比她自己準備的還要齊全,宮靈瓏溫柔的摸了摸肚子,說着:“你們三個小傢伙可幸福了,以後有穿不完的新衣服,吃不完的好東西,玩不完的玩具。”
“三個孩子需要很多換洗衣服,這大冬天的洗了也不易幹,多準備些爲好。”
母女倆將這些東西整理好收到櫃子裏,然後又回到客廳裏落座,兩人一邊看電視,一邊拿着棒針織毛衣。
男人們在書房裏聊了近一個小時,韓際出來時眼裏有隱藏很深的笑意,走到沙發邊說着:“晚棠,我明早上過來吃早飯。”
“好。”
宮晚棠沒注意到眼裏的神色,將手裏快要收尾的毛衣遞給他,“比一下尺寸,看合不合身?”
“給我織的?”韓際雙眼微亮。
宮晚棠反問:“你不要?”
“要。”
韓際嘴角微翹,一把將衣服給拿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