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豁出自己的命來了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十月霜華字數:2117更新時間:26/01/13 20:49:34

另一邊,阮玉綿此時回到了張家,在回來之前去了趟孃家,跟她父母大吵了一架,狀若瘋癲般對她媽動了手,導致她媽腦袋撞到桌角昏迷了。


阮老婆子被送去醫院搶救,阮玉綿沒有跟着去,在家裏不停打砸,將能砸的東西全給砸了,臨走時還將她父母的部分積蓄給順走了。


她回到張家時,精神狀態很不好,身上還沾着血,雙目赤紅陰沉,以至於張家其他人看到她都有些怕,破天荒的沒有罵她。


張複本這兩天正好不在家裏,被外派去其他城市公幹了,要下週纔會回來。


阮玉綿上午出門前將臥室裏翻了個遍,沒找到戶籍證明,不然她今天就不會回來了,拿着錢早就逃之夭夭了。


這年頭沒有戶籍證明和介紹信,出門在外會被當黑戶,到時候會被當盲流遣返回來。


她想跟張複本離婚,想跟他斷得乾乾淨淨,不想再留隱患,只得先回張家等他。


張複本不在家裏,阮玉綿終於過了幾天清閒舒服的日子,可被她推倒受傷的阮老婆子日子就不好過了。


因爲阮家落敗,老婆子身體本就不太好了,她昨天又傷到了腦袋,搶救後醒來卻中風癱瘓了,半邊身子動不了了,說話也不利索了,後半輩子得躺在牀上度日了。


阮家的事,宮靈瓏有聽陸老夫人電話裏說了一嘴,後面就沒關注了,她現在將重心放在照顧陪伴兒子們身上。


在家過了幾天與世隔絕的日子,到週末放假時,周蘭琴過來看望他們,又帶來了阮玉綿的最新消息。


“昨天晚上,張複本和阮玉綿兩人中毒,被送到了醫院搶救。張複本中毒深,差點沒搶救過來,阮玉綿中毒輕,洗了胃就沒事了。”


“中毒?”宮靈瓏微訝,“誰下的毒?”


“暫時還沒確定。”


“張家昨晚上報了警,公安局正在調查,已經查到他們暖水壺裏下了耗子藥,接觸這暖水壺的人,只有阮玉綿和張家兒媳。”


徐佳瑜抱着大寶在旁邊聽,接了句話:“她應該不會給自己下毒吧?”


“現在一切說不定。”


“張家兒媳堅決聲稱她沒下毒,全程配合調查,她孃家也有出力幫忙,丈夫兒女也堅信她是清白的。”


“經過現在調查的進展,基本確定是張家自己人下的毒,包括阮玉綿在內。”


宮靈瓏心裏有了猜想,問她:“媽,阮玉綿輕微中毒,人無大礙,事發後她有什麼表現?”


“人今早上醒來的,配合完公安局調查完後,她就提出離婚,說害怕被人害死,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,說張複本經常虐待折磨她,還說張家有個地下室,裏面藏了很多虐待她的工具。”


“公安局第一時間去搜查了,確實有這麼個地下室,裏面也有她說的那些東西。”


“張複本表裏不如一,確實有怪癖嗜好,張家其他人面對這些東西,沒幫他辯解,等於是默認承認了。”


宮靈瓏眸光微動,“所以,阮玉綿這回又要離婚了?”


“差不多吧。”


周蘭琴笑了下,並沒有譏諷嘲笑。


宮靈瓏心裏猜想的,跟事實真相八九不離十,這回確實是阮玉綿使了手段,爲了跟張複本離婚,她鋌而走險豁出自己的命來了。


她能猜到,陸家二老也能猜到,此時他們把陸南征父女三人叫到了家裏,正在書房裏談這件事。


阮玉綿這回算計成功,在張複本醒來後的第二天,如願跟他辦理了離婚手續,她嫁過去時沒任何嫁妝,離婚時也沒帶走張家一分錢,只把她自己的私人用品給拿走了。


她自以爲聰明,卻不知其他人也聰明。


張複本從未懷疑是兒媳婦下毒,他醒來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阮玉綿,尤其在她急吼吼的逼着離婚後,他就更加確定是她了。


她故意搞出這麼一件事,目的就是離婚,張複本沒多猶豫就同意了,只不過他的臉不是那麼好打的。


阮玉綿離開張家後,立即跑去找陸南征,厚顏無恥的想要跟他復婚。


結果,被早就等在這裏的陸老夫人,抄起掃帚追着滿大街打,打得她終於認清了現實,認清了她是個人人厭棄的過街老鼠。


阮玉綿剛洗完胃不久,身體虛弱得很,又被揍了一頓,整個人如同在風裏飄蕩的蘆葦。


在她精神渙散要暈倒在街上時,被兩個從暗處衝出來的人用麻袋套了頭,然後像垃圾一樣扔到拖拉機車廂裏帶走了。


她再次醒來時,人被關在黑屋子裏,雙手雙腳都被束縛住了,嘴巴也被布條塞住了。


在黑屋子裏關了兩天,沒吃沒喝,在她快要絕望時,出院回到家的張複本來了,他還帶了個人來。


這個人正是阮玉綿孃家的姑父。


他們倆在她面前露出了真面目,她也是這一刻才終於知道某些事,她真的是被她父母給賣了。


阮家二老早就發現了這兩人見不得光的勾當,用她綁住張複本,爲阮家小兒子謀得新工作,也爲阮家另謀一條路。


阮家脅迫,令張複本極爲厭惡,所以結婚後將怒氣都發泄在了阮玉綿身上。


見她爲了離婚,竟然陰狠下毒害他,這更是踩到了張複本的逆鱗。


在他們要對阮玉綿下死手時,潛伏在外邊的公安同志一擁而上,將這兩個盜竊國家機密謀私利的叛徒一舉抓獲,也將差點進了鬼門關的阮玉綿給救了出來。


接下來的半個月,京都風聲鶴唳,一輪接一輪的排查清剿,又清理出了好多個隱藏得很深的釘子。


張家一鍋端了,阮家也全被清理了,陸家在這件事上沒被連累,相反還立了功。


阮玉綿在醫院住了一週,三個女兒一個都沒去探望,她後悔自責又心寒,見京都已沒她的立足之地,後面帶着身上僅有的積蓄去了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