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靈瓏上午在家裏忙碌着,將陸靖川他們師兄弟的中藥煎了,給他們燉了一鍋香濃豬肚雞湯,蒸了他們愛吃的扣肉,還紅燒了一大鍋臘豬腳,一家五口在家裏吃過中飯,讓三胞胎在空間裏睡午覺,他們夫妻倆去醫院探望季惟。
季母昨天在病房裏陪護,見他們來了,笑臉相迎:“靖川,靈瓏,惟兒昨晚半夜醒來了,醫生說已經脫離危險了,接下來只需要精心養着。”
“沒事了就好。”
宮靈瓏雙手提着東西進屋,見屋裏不止季母在,還有一個長相清秀氣質淡雅的年輕女同志,以前沒有見過,笑問:“伯母,這位是?”
“陸團長,宮同志,兩位好,我叫甘錦琳,我是來看望季惟哥的。”
女孩的聲音乾淨輕柔,如縷縷微風沁人心脾,宮靈瓏看了一眼季母的表情,隱約有了些猜想,笑容如常:“甘同志,你好。”
緊隨其後的陸靖川也跟她打了聲招呼,看向醒着的大師兄,眸光含笑:“活過來了,又是一條好漢。”
季惟嘴角上揚,視線黏在宮靈瓏手上提着的保溫桶,鼻子輕嗅,“弟妹,我聞到扣肉的香味了。”
“給你帶了滿滿一碗。”
宮靈瓏將兩個大籃子放在桌上,一籃飯菜,還有一籃新鮮好水果。
“靈瓏,真的太感謝了。”
季母忙向她道謝,笑容滿面:“伯母廚藝一般,家裏的臭小子們寧願吃食堂也不吃我煮的,惟兒每次回家就去你們那邊蹭飯,真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。”
“伯母,都是自家人,不用這麼客氣,師兄過來吃飯也是添一雙筷子的事。”
宮靈瓏將飯菜全部端出來,問她們:“伯母,甘同志,你們應該都還沒吃飯吧?”
“我們去食堂打飯就好。”
季母在旁邊幫忙,說着:“我昨晚上在這裏守夜,下午有個不能缺席的會議必須參加,家裏其他人都要上班,錦琳剛過來看望,我就請她幫我陪護一個下午了。”
“伯母,我帶的菜足夠,米飯不夠,您去食堂打些米飯,你們跟大師兄一起吃吧。”宮靈瓏說着。
“好,我去打米飯。”
甘錦琳跟他們不是很熟,主動道:“伯母,我去買米飯,您先喂季惟哥吃飯吧。”
“行,錦琳,辛苦你了。”
等甘錦琳出去後,陸靖川似笑非笑的問:“大師兄,是不是該說點什麼?”
“去鬼門關轉了一圈,想通了很多事情,人生一世不長不短,還是不該留下遺憾。”季惟沒直接回答,但話裏意思明瞭了。
“你要是早點想通了,孩子都能打醬油了。”
季母笑嗔他一眼,又嘆着氣道:“錦琳是個好孩子,這些年一直在默默的等你,你這回出事把她嚇得魂都沒了。你現在既然想通了,兩個人就好好處,等身體康復了就把事辦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季惟最怕他媽碎碎唸了。
“行了,我不念叨你了。”
季母端着一碗米飯,每樣菜都夾了些來喂他,“靈瓏煮的菜都是你愛吃的,她還煲了湯,吃得下就多吃些,只有吃了東西才能恢復得快。”
半塊扣肉入嘴,季惟感慨萬千:“人間美味。”
季母聽着笑,“廚藝這門課太深奧了,像扣肉這種好菜,你媽我這輩子是學不會了。錦琳手藝還不錯,也是個很有耐心的性格,以後讓她向靈瓏好好學習,你只能靠她享享口福了。”
甘錦琳很快端着兩份米飯回來了,還買了兩塊西瓜,進來就送給陸靖川夫妻倆吃,“陸團長,宮同志,吃點西瓜解解渴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
宮靈瓏笑着接過,“甘同志,你快吃飯吧。”
“我等伯母一起吃。”
甘錦琳將飯盒放到一旁,見有湯,在旁邊櫃子裏拿了空碗盛了滿滿一碗湯先涼着,溫柔淺笑:“這湯好香啊。”
“靈瓏廚藝很好,做的菜味道好得沒話說。”季母笑着說,又問:“對了,靖川,三胞胎今天沒來?”
“剛吃完午飯,在家睡午覺。”
“你們家三個孩子真是人見人愛,乖巧聰明又有禮貌,昨天他們還安慰我和孩子爸,我們當時擔心惟兒,都沒好好跟他們說說話呢。”
昨天兒子躺在牀上不省人事,醫生當時心裏也沒底,他們一顆心都狠揪着,別人勸慰的話都聽不進去。
陸靖川在和季母說話,宮靈瓏則和甘錦琳聊天,得知她也是一名在校大學生,學的是建築設計專業,有些驚訝:“甘同志,你的外表與興趣愛好很不相符哦。”
“是的,我當時選擇建築專業時,家裏人都挺驚訝的。”
甘錦琳微微淺笑,笑容如純淨的茉莉花,“我舅舅是一名建築師,我小時候喜歡在書房看他繪製各種建築圖紙,慢慢的就起了興趣,以前從沒有跟家長們說起過,這次填志願他們都不太支持,只有舅舅很支持我。”
“興趣是最好的老師。”
宮靈瓏有看到她提起建築設計時,眼裏流露着光芒,這說明她確實很喜歡這一行,應該在這方面也很有天賦。
“宮同志,你學的是什麼專業?”
甘錦琳對她印象好,也知道她是京都文科狀元,不過沒關注過她其他事情。
“我是外語專業,F語Y語雙修。”
季母見兩位年輕女同志聊開了,也加入聊天陣營,笑着說:“錦琳,靈瓏現在帶着三胞胎一起上大學,她那三個孩子特別特別聰明,才一歲就跟着她念大學,次次考試滿分呢。”
“真的?”甘錦琳沒聽說過這事。
宮靈瓏笑着點頭:“小傢伙們從小語言學習能力就強,上課很認真,現在我們外語學院的同學都被他們逼得不敢放鬆半刻,全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拼命努力學,尤其是我們班上,次次月考都是全班滿分,大家都怕被他們三個給比下去。”
“能考上京大的,基本都是各地的狀元級人物了,到學校被三個週歲娃娃逼成這樣,他們這日子過得真可憐啊。”季惟笑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