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致遠父子倆先飛到羊城,後跟着宮成駿安排的船抵達港城,他並沒有立即買機票飛往M國,而是在港城停留,提着重禮去了宮家拜訪前岳父。
結果可想而知,被宮成朗暴揍了一頓,後以受傷爲由厚着臉皮在宮家住了一晚。
宮凱州沒有動手揍他,也沒有指責怒斥他,關於他和靈瓏父女來往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警告他不要再打擾晚棠,不要去擾亂她現在幸福平靜的生活。
崔致遠在港城逗留了兩日才啓程去M國,中間又轉飛機,直到八月最後一天纔回到家裏。
推開門就看到滿屋狼藉,如同進了賊般,所有的傢俱全部被毀壞,家電一個不剩,電話線也被剪斷,廚房裏的東西全被砸了,連臥室裏的牀都被毀了個乾淨,衣服也全被扔在地上,踩了無數個腳印。
看到這一幕,崔致遠並沒有太多驚訝,好似早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相比他的平靜,崔思爲則被氣紅了雙眼,衝到自己屋裏,見他喜歡的東西都砸爛了,連書架都推倒了,他喜歡的書也被撕爛了,氣得眼淚瞬間飈了出來。
崔致遠過來看了一眼,帶着一身疲累去鄰居家借用電話,直接報警處理,還通知了兩個助理過來一趟。
警察來得很快,花了近半個小時統計損失,然後直接去抓人了。
也不知道梁家人是哪來的底氣,警察登門來抓人時,他們連謊都不撒,直接承認是他們乾的,還威脅着下回再去砸,更叫囂着崔致遠不敢動他們。
後面的事情,崔致遠都懶得跟梁詠雯見面處理,直接讓律師跟她談。
他原本想看在崔思爲的面上給她一定的經濟補償,房子和錢都會給她準備,但現在改變主意了,他強烈要求梁家賠償財物損失,還要他們償還這些年的經濟資助,梁家人若拿不出來,就讓梁詠雯姐妹倆償還。
梁家二老早就成了窮光蛋,他們除了一條爛命,根本拿不出任何積蓄,這筆賠償自然落在了梁詠雯姐妹倆頭上。
梁詠雯姐姐直接耍賴不給,這鉅額賠償全蓋在了梁詠雯身上,氣得她差點吐血。
律師與梁詠雯來回談判了近半個月,用各種籌碼逼迫她,最後逼得梁詠雯不得已淨身出戶,一毛錢都沒拿到手。
這場婚姻是一場算計,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她們之前還想着在崔致遠這裏狠咬一口肉,結果卻什麼都沒拿到,梁家那羣混賬白眼狼還被抓去蹲了半個月,出來後就各種嫌棄辱罵梁詠雯是無用的廢物蠢貨。
一大家子無處可去了,他們只得去投奔另一個女兒,結果另一個女婿也發飆,逼迫離婚將梁家這羣吸血鬼全部趕走。
華人圈子就這麼大,梁家的事很快傳開了。
之前跟梁家結仇的人見兩個女婿不保他們了,立即聞風而動,有仇報仇有怨報怨,明裏暗裏動作不停,不過一週就把梁老頭給整得中風偏癱了,梁家其他晚輩也全被打得不敢出門了。
梁思瑤也是遭報復捱打的主要成員之一,在國內暴揍成豬頭的臉纔剛剛好,這下又被打得面目全非,補好的兩顆牙又沒了,她最喜歡的黃色捲毛也被剪得亂七八糟,此時像個瘋子似的蜷縮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裏。
她之前慫恿唆使她媽離婚改嫁,成天做着美好的白日夢,結果白日夢還沒開始,噩夢倒是提前來了。
此時她哭得嗓子都發不出聲音了,也悔得腸子都青了,可世上沒有後悔藥,再悔也無用。
M國的事情,宮靈瓏不清楚,她早就已經開學了,此時正帶着三胞胎上課,陸靖川也回到了學校,開始了這個學期的文化課業學習。
“嘀嘀...嘀嘀...”
宮靈瓏中午帶孩子回家吃飯,路過擺攤的小廣場,見李崇帶着妮妮在這裏擺攤,踩下剎車,“妮妮,你今天怎麼沒上學?怎麼跟李崇叔叔在這裏擺攤?”
“表舅媽。”
妮妮見到她就笑,見三胞胎都在車上,一臉笑意的跑過來。
李崇攤位前正好沒人,起身過來說着:“妮妮她學校今天舉辦運動會,只上小半天課,顏姐今天去學習培訓了,沒空去接她,讓我幫她接孩子照顧半日,我就把妮妮帶這裏來了。”
現在宋韜回校上課了,李崇沒有再住在宋顏家裏,在崔文棟家附近租了個小房子住,週末也偶爾抽空去宋家坐坐。
見這下也沒生意,宮靈瓏說着:“收攤,東西放尾箱裏,去我家吃飯,吃完飯再送你們來。”
“行。”
李崇也不跟她客氣,快速將東西收完,帶着妮妮上車了。
宮靈瓏早在空間裏將米飯煮好了,加了兩個人,米飯有些不夠,又煮了一鍋餃子當主食,炒了兩葷兩素,中午跟他們簡單吃一頓。
等孩子們吃完去一旁玩耍後,宮靈瓏輕聲問他:“李崇,妮妮她爸這段時間還有來糾纏顏姐嗎?”
“早沒來了。他又處了個對象,好像是他同學,也是個離過婚的,孩子歸前夫,聽說現在進出都成雙成對,估計很快要結婚了。”李崇也是聽宋韜說的,他也見過鄭超林幾回,對那人印象不咋滴。
“顏姐知道嗎?”宮靈瓏平時沒問過這些事。
“應該知道。”
李崇也不好多問,看了一眼妮妮,說着:“剛開始有人在妮妮面前胡說八道,她有些不高興,現在她都好像習慣了,其他小孩說她爸媽離婚,說她爸爸不要她了,她都不生氣了,也不怎麼喊着要找她爸了。”
宮芃澤過來拿水壺,正好聽到了他們的話,突然來了句:“李崇叔叔,你怎麼還不處對象結婚啊?”
李崇:“...沒人給我介紹對象啊。”
“你自己找啊。”
宮芃澤朝他翻了個白眼,眼神裏還有兩分“恨鐵不成鋼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