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幫他弄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2552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39:06

着了道是好聽的說法。


其實就是被下了藥,能讓人慾生欲死的下作藥。


以傅祁川在生意場上殺伐果斷的性子,等他明天清醒過來,對方不會有好下場。


不過,現在不是擔心這些的時候。


看着傅祁川臉色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紅,我只擔心他活不過今晚。


左右爲難時,丟在臥室的手機鈴聲大響,看見來電顯示,我如找到救星,忙不迭接通。


“寶貝兒,我弄到票了,賀廷那傢伙手上有……”


“萊萊!”


我迫不及待地打斷,“你知不知道中了那種藥該怎麼辦?”


“那種藥?”


“哪種藥?”


“就是,就是chun藥……”


我難以啓齒地開口。


江萊十有八九是在喝酒,被嗆得連連咳嗽,急了,“咳,怎麼突然問這個,是不是你……咳咳咳,你……”


“不是不是。”


我想到沙發上渾身滾燙的男人,也顧不上太多了,直言:“是傅祁川。”


“……他現在在哪兒?”


“客廳。”


“你在哪兒?”


“房間。”


我被她問得雲裏霧裏,“你先告訴我該怎麼辦。”


“去把房門反鎖了。”


“啊?”


“趕緊去!”


江萊又急了,“你聽我的,現在立刻馬上去。”


我聽着她的語氣,雙腿比腦子動得快,聽話地往房門口走去。


手剛扶上門框,眼前驟然一暗,掀眸,就對上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!


眼眶發紅,被暈染上濃厚的情慾。


哪裏還有平日的冷靜自持。


上半身是黑色襯衣,看着還尚存幾分禁慾味道。


下半身就令人面紅耳赤了,除了修長雙腿,還有鼓鼓囊囊的……


儘管我和他早已熟悉彼此的身體構造,但此時我依舊耳根一燙。


這種場面,還是太澀了。


另一端,江萊沒聽見我接話,納悶:“阮阮……”


我剛要應聲,手機電量不足,直接黑屏。


一時間,氧氣都好像稀薄了。


我手足無措,只想逃離,“我,我去給你拿瓶水……”


卻在擦肩而過之時,被男人從背後擁住,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後頸,激得我一陣顫慄。


“傅祁川……”一開口,聲音都在發抖。


他仿若未聞,雙手勾着我的腰,將我寸寸抱緊,直到我嚴絲合縫地感受到他身體的炙熱。


雙脣貼着我的耳廓緩緩廝磨,空氣泛起潮溼,旖旎曖昧。


耳垂被他含住的那一刻,雙腿狠狠一軟。


身後是自己心心念唸的這麼多年的男人。


饒是嘴裏說着能一刀兩斷,身體卻因爲太久沒有過,輕而易舉臣服了……


只是,尚有一絲理智。


我捏住他環在腰間的手臂,“傅祁川,我不舒服……”


是拒絕的話,可是嗓音被他撩撥得發軟,好似在欲拒還迎一般。


傅祁川呼吸愈發沉重,雙手一用力,就將我轉了個身,按着我的後腦勺,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。


勾勒吮吸,極盡纏綿。


夜太深,曖昧的聲音分外明顯,不遺餘力地刺激着人的感官。


我已經分不清,究竟誰的身體更燙一些。


男人卻不滿足於此,一手託着我的腰,另一隻手隔着薄薄的睡裙淺捻輕探。


場面荒唐熱烈,像是一對新婚夫妻。


但我們明明要離婚了啊。


我想推他又使不上勁,急得想哭,“不要,傅祁川,我不要!”


“別哭……真的不要?”他喉結滾動,雙眸猩紅,深深地睨着我,看得出來在極力剋制。


“嗯……”


“好。”


他閉了閉眼眸,額間青筋爆起,呼吸粗重得要命,卻還是慢慢鬆開了我。


我輕捏着手心,“那,你……”


“南枝。”


他忽而睜眼,情慾不僅一分未褪,反而更深,一把將我抱進懷裏,脣瓣貼在我耳際,“幫幫我,好不好?”


許是大腦有些混沌,我竟然從他這句話裏聽出了乞求的意味。


我心尖一顫,“怎,怎麼幫?”


這話一出,在男人的意識裏成了應許,他俯身,雙手穿過我的膝窩將我撈起。


驟然懸空,我下意識勾住他的脖頸,形成一個極羞恥的姿勢。


他兩個大步走到臥室沙發坐下,而我雙腿依舊環在他的腰間。


被燙得難受,才往後退了退。


他翻滾着慾望的眼眸往下一掃,嗓音低啞,“你把我褲子弄溼了。”


我懵了一下,順着他視線,看見他黑色西褲上一片溼漉漉的……


我窘迫得不行,卻在他的眉眼中看見了愉悅,頓時惱了,“到底要怎麼幫你?”


傅祁川往後靠,溫暖乾燥的大手握上我的手腕,輕輕摩挲。


下一秒,我聽見了皮帶卡扣的脆響……


渾身一個激靈,手就被他帶到了一個不可描述的部位。


他嗓音暗啞,“這樣。”


我瞠目結舌地看向他,臉上火燒火燎的。


結婚三年,我們不是沒有過夫妻生活。


可雖然姿勢很多,但方式正常。


這樣還是頭一回。


我手心的東西恨不得將我整個人都灼燒透,想丟,卻丟不開。


只得磕磕絆絆開口,“如,如果不幫你,會怎麼樣?”


他垂眸看我,“不知道。”


我正想說那要不算了吧,他開口:“秦澤說可能會死。”


……


次日,我迷迷糊糊被冷醒,感受到身旁的溫暖,下意識貼得更緊。


正要舒服地又睡過去時,忽然清醒過來!


一睜眼,又對上傅祁川染着溫情的視線。


和曾經同牀共枕的那三年不太一樣,那種溫柔太表面了。


只是此刻的,我也不敢相信。


畢竟,我深刻地知道,眼前的男人有多善於僞裝。


傅祁川聲音微低,“睡好了?”


“嗯。”


我應了一聲,想拉開和他的距離,手臂的痠痛卻讓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

太久了。


我都不知道自己幫他弄了多久。


一開始不得其法,只一個勁來回套弄。


最後……


不堪入目的畫面又涌進腦海,我避開他的目光,“你怎麼在我牀上?”


昨晚結束後我又累又困,在他幫我清理的空檔,就睡了過去。


他神色正經,“你睡着後拉着我,不讓我走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我想反駁,但又百口莫辯,沒再吭聲,徑直下牀洗漱。


身後,傅祁川跟過來,倚着浴室門沿,“你今天上午忙不忙?”


我疑惑,“怎麼了?”


傅祁川慢條斯理戴着腕錶,“我陪你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