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他吻得又狠又急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2444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39:20

我微微一愣,“或許吧。”


都是成年人了,又是在這個節骨眼上,對方的一言一行,誰心裏沒桿秤。


只是,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。


太沒勁了。


不能情投意合,那就各自安好。這是最好的選擇。


今天組的不是酒局,是牌局。


臨到包廂門口,我有點想上廁所,和江萊他們說了一聲,便往洗手間走去。


解決完生理需求,剛走出洗手間的轉角,迎面便看見了陸時晏。


他也正巧看見我,挑眉笑道:“我看了傅氏提交過來的參賽名單,裏面有你,等着我們合作的那天。”


我有些不好意思,笑盈盈開口:“學長,我只是有了參賽的機會,能不能……”


話說到一半,一隻大手突然從身後覆上我的肩膀,將我強勢攬緊。


男人眉眼陰鷙地覷着陸時晏,皮笑肉不笑。


“你有專挑別人老婆合作的習慣?”


“你胡說什麼啊?”


我瞪了他一眼,抱歉地看向陸時晏,“學長,他開玩笑的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

“我是不是開玩笑,他心裏清楚。”


傅祁川扔下這句話,手順着我的肩膀滑到胳膊,拽着我往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
我頓時來了火氣,“傅祁川,你幹什麼!”


男人身着高定黑色西裝,寬肩窄腰,仗着腿長,步子邁得很大。


周身氣場強大,是叫人望而生畏的冷厲。


聽見我的話,也沒有任何停頓和猶豫,力道反而攥得更緊了,完全沒給我留掙脫的餘地。


我只能踉蹌地跟在他身後,回頭想讓陸時晏幫我和江萊說一聲,卻對上陸時晏冷沉深邃的目光,下一瞬,又恢復如常,柔和地看着我。


快得像是我的錯覺一樣。


而我還來不及說什麼,直接被帶着轉了彎,陸時晏直接消失在我的視野裏。


“傅祁川!你到底要幹什麼……”


男人徑直推開一個包廂的門,將我一併扯了進去!


下一瞬,已然被他抵在了厚實的實木雕花門板上。


擡頭,對上他嘲諷的表情,薄脣譏誚,“你挺依依不捨?”


“……”


我覺得窒息,也覺得無奈,“你自己心虛,所以總覺得別人也有問題。”


他冷笑,“我心虛什麼?”


“你心裏清楚。”


我原封不動地將這話還回去。


無論如何,陸時晏也不該被捲進我們的破事裏。


傅祁川氣得抵了抵後槽牙,俯下身子,氣息逼近,“這麼迫不及待要替你的心上人出頭?”


“神經病。”


我真覺得,他和傅衿安挺合適的。


兩個人說話都是毫無邏輯可言,卻偏偏能把人氣得不行。


我想走,他擋住我的去向,眸光審視,聲音冷得像結了層薄冰,“還特意叫他來陪你,嗯?”


我懶得解釋了。


願意信你的人,甚至都不需要你開口。不願意的人,多說無益。


與其內耗自己,不如逼瘋他人。


我直視着他的目光,“就算是我叫的陸時晏,也有這麼多人在場,我們能幹出什麼出格的事?那你呢,你陪傅衿安多少天了,你們兩個孤男寡女,都幹了些……唔!”


又是這樣。


說不過就堵我的嘴。


男人捏着我的下頷,吻得又狠又急,雙手落在我的腰上,揉得我陣陣顫慄。


我知道,再任由他這樣下去,等等邁出這個門,我的模樣都見不得人。


可是,一切都由不得我。


他在這方面霸道、強勢,女人和男人的力量差距更是八萬八千里。


反抗不過,我清楚傅祁川是吃軟不吃硬的,只能仰着頭低聲求饒,“傅祁川,你別這樣,不然等等我見不了人了……”


“見誰?陸時晏?”


他邊吻邊說,從脣齒間溢出的聲音分外暗啞性感。


都這個時候了,我自然不會再和他反着來,只能一邊被迫接受他的吻,一邊見縫插針地解釋,“我,我和他真的沒什麼……只是因爲MS的設計賽,才……唔……”


“你只是利用他?”


他的思路格外清奇,我卻聽出他已經沒那麼重的戾氣了。


只能趕緊逃離這裏,當即順着他往下,“你這麼理解也行……”


男人微微鬆開我,給了我喘息的空間,眼神危險而曖昧,拇指摩挲在我的雙脣上,又落在胸上,腰上,雙腿間,沉聲道:“你什麼時候不喜歡他了?”


“……”


我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喜歡過陸時晏。


在陸時晏回國之前,我和他整整三年都沒見過面,傅祁川到底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喜歡他的。


我皺了皺眉,“我和他什麼都沒有。”


想到上次他在酒吧灌陸時晏喝酒的事,這次我必須和他解釋清楚。


不然又要把陸時晏攪和進來。


他垂眸,“是嗎?”


“不然呢?你以爲人人都像你和傅衿安,不清不楚,不明不白?”我忍不住諷刺。


他認真地睨着我,“我和她也什麼都沒有。”


“阿川!阿川!”


隨着他話音落下,門外響起一道我和他都再熟悉不過的聲音。


由遠及近,伴隨着“砰砰”的敲門聲。


這是在一間間包廂找傅祁川。


搞得跟捉姦似的。


我嘲諷地看向傅祁川,苦澀開口:“你的行蹤她都一清二楚,這叫什麼都沒有?”


我依稀想起結婚三週年的第二天,傅衿安明明已經是上門宣告主權了。


傅祁川還能看着我,面不改色的說,他只是因爲傅衿安剛離婚,才送了那條項鍊以示安慰。


和剛剛的樣子,簡直一模一樣。


一點可信度都沒有。


“阿川!你出來!”


傅衿安的聲音越來越近,傅祁川煩躁地捏了捏眉心,面色沉得可怕。


“我沒有告訴過她。”


“那你現在出去,讓她走。”


我故意試探。


女人可能就是喜歡這樣,明知沒希望,還偏要試一試。


傅祁川薄脣微抿,沒有動作,我卻不願意這樣好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,推開他,就要反手開門!


“南枝!”


他一把拉住我,制止我的動作,“我出去。”


“那我呢?”


他面色微沉,思忖了一下,“你等等再出來。”


聞言,我整個人都怔愣住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
一股酸澀感直衝鼻尖,又覺得想笑,卻笑得有幾分難堪,“你,你說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