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陸家的水,不會比傅家淺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2321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0:09

一個理貨員推着貨架經過,打斷話茬,“您好,借過一下。”


我拉着江萊往後退了退,才問:“你剛說什麼?”


“她不會是你公公的親生女兒吧?”


江萊一臉精神振奮的模樣。


我皺眉,“不至於吧……她比傅祁川還大兩歲。”


要出軌,也不至於那麼早?


“這有什麼不至於的?”


江萊不以爲然,興奮地說着豪門八卦,“他們這種豪門亂得很,家裏娶一個,外面包幾個二奶三奶什麼的,不都是常規操作?”


“可是……”


我還是覺得不太對,“如果傅衿安真是他親生女兒,爺爺那麼討厭傅衿安,他怎麼不告訴爺爺?”


對待自己親孫女,肯定就不一樣了。


江萊一聽,覺得也對,納悶起來,“你這麼說也是哈?要傅衿安真是他親女兒,他還眼看着傅祁川和傅衿安搞在一起,這不是亂倫嗎?”


我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,江萊忽然開口:“不對,還是奇怪,怎麼想都不合理。”


“別想啦,又和我們沒關係。”


我戳了戳她的腦袋,給她拿了袋薯片,“喏,你最愛吃的番茄味。”


反正,很快會到下個月。


離婚證一拿,我和傅祁川從今以後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更別提我公公和傅衿安了。


別說他們是親父女,就算真和江萊罵的那樣,睡在一張牀上,都與我無關。


……


晚上吃飯的地方是一傢俬房粵菜館,我和江萊先到的。


待陸時晏來的時候,江萊看了眼他空空如也的身後,諷刺地扯了下嘴角,沒說什麼。


我一眼看破,主動問:“學長,賀廷沒來嗎?”


以前有江萊的地方,賀廷說什麼都要湊一腳的。


“他……”


陸時晏也知道他和江萊的關係,欲言又止,只道:“他今天有點兒事。”


江萊卻一清二楚,“他相親去了,他家裏讓他聯姻呢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我一時錯愕,有種說不出的無奈,但也並不算意外,只是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麼快。


江萊和他這段關係,其實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沒有結果。


就像我和傅祁川,如若不是爺爺,我又何德何能可以嫁進傅家這樣的家庭。


當着陸時晏,我也沒勸江萊什麼。


倒是江萊先開了口,“阮阮,你是代表F&A參加的設計賽,現在拿了第一名,但已經離職了,聯名款的事兒怎麼辦?”


聞言,我一愣,看向陸時晏,“是的,學長,我已經從傅氏離職了……”


陸時晏眼尾上挑,“那有沒有興趣來MS?”


“去MS?”


我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。


MS的設計師,大多都是在國際大賽上拿過獎,或者嶄露過頭角的。


我暫時還沒這個資格,一直沒敢想過。


陸時晏點頭,彎脣,“我記得你大學時最嚮往的品牌,就是MS了。”


“陸時晏,我發現你在我們家阮阮的事情上,記性特別好。”


江萊來了興致,“她說的話,你有沒有哪句是不記得的?”


我頓時腳趾抓地,尷尬得不行,正要替她找補一句時,聽陸時晏神色淡淡地回答:“暫時沒有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江萊飛快地偏頭和我對視了一眼,曖昧的暗示幾乎快要溢出來。


我也有些莫名,可是看見陸時晏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又覺得肯定不是江萊理解的這個意思。


再說了,陸時晏有喜歡的人啊,喜歡了二十年,怎麼可能對我這種剛離婚的人動心思。


陸時晏給我續上玉米汁,“不急着答覆,先考慮考慮。”


“好。”


我心裏依舊有些澎湃。


畢竟是嚮往了這麼多年的品牌,突然變得唾手可得,好像做夢一樣。


吃完飯,江萊以還要去下一趴爲由,拜託陸時晏送我回家。


上了車,我無奈,“又麻煩你了。”


“麻煩什麼,我這叫吃人嘴軟,拿人手短。”


陸時晏笑着揶揄。


我輕笑,“你都沒讓我買單,謝……”


吃到中途,他就以接電話爲由,去把單買了。


他冷白修長的指骨搭在方向盤上,有種與生俱來的優雅,目光掠過來,打斷:“你請客,我買單,沒什麼區別。你要再想道謝,又該請我吃飯了。”


“噢……”


我聳了聳肩,竟被他繞了進去。


我給他的是臨江苑的地址,傅祁川既然答應了我會如期去拿證,就不會再住在這裏了。


而且想必,在我搬走之後,他也沒再回來過。


我長時間在江萊這裏住着也不是個事兒,還是先回臨江苑住比較好。


抵達臨江苑時,我一下車,被車庫風口灌進來的風冷得一哆嗦,忙攏起大衣和陸時晏揮手,“你快回去吧,拜拜!慢點開!”


他一直看着我,整個人都泛着柔和,“嗯,我知道,你快上去吧。”


“好的。”


我應下後便頭也不回跑進了單元樓。


總算沒那麼冷了。


一打開家門,看見燈光大亮時,我愣了一下,進賊了?還是上次去江萊家借宿的時候就忘了關燈?


而下一瞬,我就皺起了眉頭。


玄關處,有一雙鋥亮的男士皮鞋。是手工定製的鞋款,市面上沒有。


傅祁川高大的身影就佇立在陽臺處,指尖有一抹忽明忽滅的猩紅。


“你怎麼來了?”


似有些走神,等我走近了出聲,他才脊背一僵,轉身過來,徒手掐滅菸蒂,嗓音卷着初冬的寒意,“他送你回來的?”


“對。”


我大方承認,“你還沒說,你怎麼來了?還是說,你想反悔,這套房不準備給我了?”


他舌尖抵了下牙齒,“我是這麼小氣的人?”


“那就請你出去。”


“這麼着急和我劃清界限,”


傅祁川眉心微蹙,雙眸漆黑中泛着冷鷙,“你以爲陸時晏就是什麼好人?陸家的水,不會比傅家淺!”


“那也與你無關,傅祁川,我們誰都不要插手誰的生活了,行嗎?”我在這件事上已經精疲力盡。


他並不接話,一身清冷地舉步走到茶几旁,拿了個紙袋過來,不由分說地遞給我。


沒頭沒尾來了一句:“這個,還是由你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