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母女通吃的劇本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2224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0:32

“別說,還真有點像!”


江萊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,也覺得有點像,一臉興奮,“快走!”


她解開安全帶,就飛快地下了車。


我也緊隨而上,一起追進酒店大堂。


但是,哪兒還有他們的身影?


我們只好走到酒店前臺,江萊放柔嗓音,“小姐姐,剛纔進去的那一男一女,年齡差別大不大呀?”


她長得漂亮,又堆着笑容,很容易讓人不設防。


其中一個前臺年齡小,一下着了道,“好像挺大……”


“大什麼大?我看你頭有點大。”


另一個老練的前臺,一下就截斷了她的話音,看過來,“抱歉,我們不能透露顧客的任何信息。”


“那個老頭好像是我爸!”


江萊腦子轉得飛快,聲淚俱下道:“我媽陪着他白手起家,吃盡了苦頭,現在眼看着賺了點錢,他居然就揹着我媽養起小姑娘了!”


我對她張口說瞎話的本事瞠目結舌,小前臺卻聽得義憤填膺,“啊……這麼過分!老渣男!”


江萊也知道這裏不由她說了算,看向另外個前臺,搖了搖她的手臂,“姐姐,你就告訴告訴我,剛剛進去的那一男一女,是不是叫傅文海和傅衿安?”


“不是。”


前臺聽見名字,就給出了準確的答覆,“行了,小姑娘,這下可以安心了吧?八成是你看錯了。”


不像是在說假話。


江萊朝我看了一眼,我搖了搖頭,“應該沒有看錯。”


傅衿安身上穿的雖然不是白天在醫院的那套衣服,但也是我有點眼熟的款式。


應該是她之前穿過的。


而我公公的,永遠不變的老潮男穿搭。


就算是看錯也不至於兩個都看錯。


江萊掏出手機,我大概猜到她想幹嘛,伸手攔下,拉着她離開,“沒用。舉報嫖娼有什麼用,就算警察來了,查到他們在一個房間,也證明不了什麼。”


他們是名義上的父女。


我公公又素來疼愛傅衿安,只要不是抓姦在牀,他們隨便編個什麼理由,不僅能洗清自己,還能倒打一耙。


上了車,我撥出秦澤的電話,他很快接通,“少夫人。”


“秦澤,你在醫院嗎?能不能幫我看一下,傅衿安現在在不在?”


“不在。”


秦澤很快回答,“她大概一個小時前離開的,怎麼了嗎?”


“沒事,多謝。”


掛斷電話,我更加篤定了,“我們肯定沒看錯,那個人就是傅衿安和我公公。”


江萊想了想,“那……咱們在這兒守株待兔?”


“也不用。”


我不假思索地否決,“陪你喝酒去。”


“爲什麼?”


“他們連開房,用的都不是自己的身份。”


我看了眼時間,“馬上就到夜生活的點了,又是五星級酒店,容易碰見熟人,他們不會再像剛剛那樣一起出來了。”


不得不說,挺謹慎的。


難怪……一直沒人發現他們關係匪淺。


江萊一想,覺得也是,啓動車子,樂不可支道:“我就說,上次在商場看見他們,就挺不對勁的,哪兒有養女和繼父那麼……親密的,敢情人家玩的是母女通吃的劇本。”


“敢情這傅祁川,折騰來折騰去,維護的是自己的第二任後媽?”


“比起他,”


我抿了抿脣,“我更想知道的是,如果這個事是真的,溫芳會怎麼樣。”


今天在醫院,她還在那麼努力地維護自己的女兒。


要是知道,自己的女兒在她昏迷的這些年裏,已經爬上了她丈夫的牀……


這對母女撕起來,應該會很精彩吧。


江萊瞥了我一眼,道:“在想什麼?好像要幹什麼缺德事了一樣。”


我彎脣,“在想,什麼時候能抓到活塞運動的名場面。”


江萊挑眉,“看不出你是這樣的阮南枝,喜歡這麼重口的。”


“被逼的。”


傅衿安。


這一次,我一定會一擊必中了。


這個點,酒吧的夜晚纔剛剛開始,喧囂的音樂擊打着耳膜,舞池裏男男女女相依熱舞,彷彿踏入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。


準備照例開包間時,江萊拉住了我,“就坐外面吧,外面……熱鬧。”


“……好。”


我知道,她是這幾年和賀廷在一起玩習慣了,賀廷朋友多,每次總是熱熱鬧鬧的一堆人。


我們找了個卡座坐下,江萊窩在皮質沙發裏,倒了兩杯酒。


忽然,她沒頭沒尾地開了一句,“阮阮,你和傅祁川去申請離婚的時候,是什麼心情?”


我一愣,捏在方口杯上的指尖微微收緊,“有點難過,也有點如釋重負。”


總之,是很複雜的情緒。


江萊一雙美眸看着我,酒杯抵在紅脣邊,“那是難過多一點,還是如釋重負多一點?”


“……”


我承認,她這個問題扎到我的心了。


面對着任何人,我都可以虛僞地說一句,當然是如釋重負更多。


可是問這個問題的人是江萊,我將杯中的棕色液體一飲而盡,坦然開口:“當時,是難過多一點吧。”


難過自己深深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,選擇的永遠是另一個人。


更難過,他總是說傅衿安影響不到我們,但我們這段婚姻又因爲傅衿安,實實在在地走到了不可調和的這一步。


我更寧願,他就是背叛了我,理直氣壯地背叛。


這樣,我就一定會是如釋重負多一些。


江萊追問:“那現在呢?”


“一比一平。”


我笑了笑,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“我已經在,慢慢學着不去愛他了。”


等徹底不愛了,就不存在什麼難不難過了。


我看出江萊的情緒依舊不對勁,也理解人在一段感情裏走出來,總是需要花一點時間,不由勸道:“你知道人和人之間最穩定的關係是什麼嗎?”


她好奇,“什麼?”


我回答,“是沒有關係。”


身後,突然一隻大手落在我的肩膀上,嗓音沉緩,“什麼沒有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