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他碰你了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2698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1:16

我剛擰下門把手,他就一把從身後拎住了我的衣領,陰惻惻道:“小賤人!敢騙我是吧?媽的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

“不要……”


可不管我如何掙扎,也在剛剛那一下將力氣耗盡了,只能任由他拎着我往牀上走去。


“你們聽聽,是不是有人在吵架?”


門外走廊,突然傳來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聲音。


“哎呀……爸爸,人家都到酒店開房了,小兩口吵架多正常。我們快走吧,我剛纔都通知餐廳準備上菜了……”


抓着我的男人登時面露兇光,這才發現我把門擰開了。


他一把將我扔到地上就要伸手關門,門被人從外推開了!


眼前出現一雙擦得鋥亮的男士皮鞋,視線微微往上,是被西褲包裹着的修長雙腿。


我以爲是剛纔說話的中年男人,不管不顧地撲過去,哀求道:“求您救救我……我不是來和人開房的,我不認識這個人!”


“南枝?”


頭頂,驀地響起一道無比熟悉好聽的嗓音!


我擡起頭,就與傅祁川那雙漆黑的眸子撞了個正着,整個人狠狠地鬆懈下來,視線瞬間模糊,可下一秒,就看見了和他一同出現的沈星妤一家。


剛纔說話的男人,原來是沈父。


我頓時無比難堪,往後退了退,憋住眼淚,扶着牆壁撐着發軟的身體站起來。


就見沈星妤捂着嘴,好似嚇了一跳的樣子挽住沈母的手臂。


“天啊,你這纔剛離婚,就和男人來開房了?”


她這句話,一下點醒了那個平頭男人。


平頭男人怒目盯着我,一副被騙了的樣子,往我身上潑髒水,“原來你纔剛離婚?!我看你是身體太空虛了吧,剛離婚就想找人發泄!”


我手心攥得發抖,正要反駁,就聽傅祁川面若寒霜,厲聲交代秦澤。


“把他帶走,想辦法讓他開口說實話!”


話落,他脫下大衣裹到我身上,直接打橫抱起我,看向沈父,“沈總,今天這頓飯恐怕吃不成了。”


“理解,你先處理私事。”


沈父通情達理地點點頭,目光落在我身上時,似有一瞬的怔忡。


沈星妤當即扯了扯沈母的衣服,將哭未哭,“媽媽……”


沈母自然是心疼她的,淡淡瞥向傅祁川,“傅總,你想清楚了?今天這頓飯,可是事關傅沈兩家合作的。”


傅祁川一身清冷地覷着沈母,“抱歉。但是,我老婆更重要。”


“你要權衡清楚了,沒了沈家,傅氏的爛攤子……”


“不勞沈夫人費心了,我自會解決!”


傅祁川面色微冷,穩穩抱着我便揚長而去,身後的目光,令我如芒在背。


他步伐邁得又大又急。


一直到上了車,也沒將我放下來。


他睨着我略顯凌亂的衣服,極力壓制着怒氣,“他碰你了?”


我搖頭,聲音發顫,“差一點。”


只差那麼一點。


如果不是傅衿安太恨我,想拍下點什麼,留了個相機在那裏,我真的就只能認命了。


傅祁川眸光狠厲,“知道是誰做的嗎?”


“傅衿安,但不止傅衿安一個人。”


他下頜線條緊繃,危險地眯了眯眸子,“還有誰?”


我訥訥地搖頭。


不知道還有誰,或許是沈星妤,又或許是誰。


我無法確定。


他打了通電話給秦澤,聲音如三九天的寒冰,“等他開口後,把他和傅衿安一起丟進今天那間房!”


“這樣會不會……”


違法。


“他是傅衿安的前夫。”


傅祁川讀懂我的意思,輕聲解釋,“這次,是該讓她長長記性了。”


聞言,我明白過來了。


之前,因爲爺爺不喜歡,傅衿安能隻身回傅家老宅參加家宴都全靠厚顏無恥,所以我也就沒見過傅衿安的前夫。


現在這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就算鬧出去了,別人也只會以爲他們打分手炮。


我自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但她恨不得逼死我,我也不會心軟。


傅祁川見我出神,揉了揉我的腦袋,“有沒有受傷?”


我搖了搖頭。“沒有。”


想到在房間內的場景,心裏還是有些後怕,雙手也仍舊在輕輕顫抖。


傅祁川眸色深深,我竟然從裏面看出了心疼。


他極盡耐心地抱着我,輕撫着我的後背,溫柔輕哄,“沒事了,乖,我在。”


好半晌,我終於緩了過來,身體也恢復了一些力氣,挪到一旁的座椅上。


有些意外地開口:“你居然會相信我。”


挺意外的。


我以爲那個人說出那句倒打一耙的話時,他又會懷疑我。


就像之前懷疑我和陸時晏一樣。


傅祁川蹙了蹙眉,“我什麼時候不相信你過?”


“陸時晏。”


“他不一樣。”


他冷聲說完,吩咐司機開車。


將我送到江城壹號後,他竟然也沒有走的打算,而是和我一起上了樓。


又一起進了家門。


我擰眉,“傅祁川,這是我家。”


“你臉色很差。”


傅祁川無奈地開口,“等你好一些,我就走,好嗎?”


我垂了垂眸子,沒再拒絕什麼,徑直回了房間去洗澡。


站在淋浴底下,酒店的畫面一遍遍在我腦海裏過,最終,我用力甩了甩腦袋,看見現在的場景。


我已經跑出來了。


是在自己家裏。


沒有外人。


過了許久,門外響起不放心的聲音,“南枝?”


我吸了吸鼻子,打開衛生間的門,“怎麼了?”


傅祁川嗓音溫和,“怕你出事。”


“我沒事。”


我拿起吹風筒,吹起了頭髮。


但可能是剛中過迷藥的原因,再加上剛剛洗澡,拿起吹風筒都有些費勁。


未料,一隻大手忽然落在我的頭頂,從我手裏將吹風筒接了過去,並不熟練地幫我吹起頭髮。


透過鏡子,身後男人的溫柔直達眼底,聲音微揚:“這樣吹可以嗎,燙不燙?”


“嗯……可以。”


這個畫面,我曾經期待過很多很多次。


但也一次都沒有過。


男人修長的手指一次次在我頭皮上滑過,一點都沒有不耐煩的樣子。


時間好像,一下就變慢了。


“阮南枝,對不起。”


忽而,男人開口說了句什麼,聲量沒有刻意加大,我聽得並不真切。


我看向鏡子,疑惑,“你說什麼?”


男人吹頭髮的動作變得緩慢,垂眸看着我,薄脣微掀,在吹風筒的噪音下,聲音斷斷續續,卻虔誠認真。


“我以前不知道你喜歡我的是我,以爲你只是想要禮物。”


“所以也沒用心記過我們的紀念日,你的生日。”


“總是等着你開口討要,看着你的付出。”


“阮南枝,對不起。”


“在你最需要的時候,我永遠不在你身邊。”


“又理所當然的,從沒想過你也會離開。”


“阮南枝,對不起。”


“我不是不喜歡你,我只是……”


他忽而掀眸,透過鏡子與我的視線對上,眼角被熱氣薰得通紅,目光直白又炙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