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3章 幫我洗個澡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2684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5:14

周放視線落到茶壺旁邊的茶葉罐上,陸時晏察覺到他的視線,努力的想站起來,但被打得吃痛失了力,失敗了。


周放抓了把茶葉灑在陸時晏身上,有什麼露出一點點頭。


他勾脣一笑,眉眼肆意,“看來我猜對了。”


陸時晏拼盡全力站起來,試圖從周放手裏奪回黑色玻璃藥罐。


那裏面裝着唯一的一粒解藥。


但他現在呼吸都很費勁,更別說搶什麼。


周放手輕輕一動,就足夠讓他拿不到。


“你以爲你贏了嗎?”


陸時晏每說一句話,心肺都會疼一下,但他還是撐着一口氣,把話說完,“其他的就不說,但就這一次,你不可能贏的,南枝一定是我的。”


周放擡起手,食指微微一動。


喬鞍立刻上前控制住陸時晏,周放拿了茶几上的水果刀,屈膝蹲到陸時晏面前,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。


然後刀鋒一轉。


下一秒,刀尖直接刺入他的小腿,皮開肉綻!


陸時晏咬緊牙關沒有出聲,周放漫不經心地起身,冷笑道:“她眼光好得很,看不上你這種廢物。”


……


麗景苑。


江萊拿着手機,就像是瓜田裏的猹,吃瓜吃的那叫一個上躥下跳的。


我都習以爲常了。


奶奶這會兒精神還不錯,看起來心情也好,“看到什麼好玩的了,和奶奶分享一下?”


我催促了一下江萊,“別賣關子,快說。”


江萊把手機遞給我看。


“我本來是想看姜初夏的人設崩塌,看看有才能的網友怎麼罵她,沒想到看到了更有意思的。”


還沒等她說完來龍去脈,我已經看到了新的熱搜。


姜初夏的身世公開了。


是一個記者發出的一段採訪內容,視頻中,姜雲舒親口否認了姜初夏的身份。


我連忙給姜雲舒打電話,有些疑惑,“媽,我看見熱搜,您否認姜初夏的身份了?您和阿放不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的嗎……”


姜雲舒解釋,“大魚已經自己露頭了,不需要釣了。”


我一愣,“是誰?”


話剛問出去,我心裏一緊,隱約有了猜測,就聽姜雲舒道:“也是陸時晏。”


“本來是懷疑,但剛纔你舅舅和周放查到了他們有往來,我把否認她身世的消息一放出去,她第一時間就是聯繫陸時晏。”


我如遭雷擊。


如果說,給奶奶下毒,是爲了用解藥威脅我,那安排個假千金到姜雲舒身邊……又是圖什麼呢?


思及此,我突然恍然大悟!


難怪,難怪我兩年前車禍丟失的玉墜,會落到姜初夏手裏,她因此成爲了姜雲舒的女兒。


也難怪,姜雲舒做和姜初夏的親子鑑定時,會沒有問題。


壓根就不是鑑定報告被動了手腳,而是一開始,姜初夏交給姜雲舒的頭髮,就是我的。


我曾經那麼信任陸時晏,在Y國時,他出入我家也非常自由,想弄幾根我的頭髮,根本不是難事。


這麼說來,姜初夏第一次在沈家頂替我身份時,十有八九也是他的手筆……


越想,我越覺得後背發涼。


聽我突然沉默,姜雲舒關切道:“枝枝,怎麼了?你那邊沒什麼事情吧?”


我回過神來,按捺下心裏的震驚,搖了搖頭,“我沒事,媽,您呢?”


“我沒事,主要是你,雖然幕後之人揪出來了,但最近肯定要不太平,你就在家裏好好待着養胎。”


“我把宣佈你身份的事情,安排在三個月後了。”


我也不想總被擔心着,乖巧應下,“好,我知道的。”


姜雲舒柔聲,“行了,早點休息,孕婦可不能熬夜。”


“您也是。”


我電話掛斷,剛放下手機,傳來了開門的動靜。


我立刻往門口走去,江萊和沈奶奶對視一眼。


奶奶道:“你跟我去看看我養的花。”


江萊也相當配合:“好嘞。”


回來的人,自然是周放。


我張開雙臂就要抱上去,卻被他按住肩膀阻止,“我身上髒,先去洗澡。”


這話一聽就不對。


即便是她現在有了孩子,怕有細菌影響孩子。


但他是出去辦事,又不是去工地滾土,能髒成什麼樣。


正當我要開口問的時候,眼前多了個黑色小藥瓶。


我眼睛一亮,“解藥?!”


“嗯。”


他不置可否地揚起眉梢,一臉傲嬌,“我厲不厲害?”


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我的心臟卻在瞬間緊縮。


沒顧上去接解藥,而是一邊看他身上有沒有傷,一邊掀起他的衣服。


就在我發現他手臂的血跡時,忽然被握住了手腕。


他垂眸警告,“不能滅火別點火。”


我眼睛一下子溼了,“你還沒正經!”


眼看着我要哭,周放下意識伸手揉我的頭髮,安撫我。


卻驀地想起什麼,大手又收了回去。


我瞬間發覺不對,一把抓住他的手看,掌心好幾道血痕,雖然血液已經凝固,但看起來依然觸目驚心。


“你不是答應我不受傷嗎!”


周放一副秀才遇上兵,有理說不清的樣子,末了,摸了摸鼻子,無奈道:“這樣,這事確實是我食言,你只要不哭,你說什麼是什麼。”


我沒吭聲,轉身往客廳走去。


周放跟在我身後,“是不是才說過,有什麼事要及時溝通的,現在幹嘛,冷暴力我?”


我找到醫藥箱,瞪他一眼,“坐下。”


周放乖乖坐下。


我攤手,“手。”


周放乖乖將受傷的那隻手放在我手上。


剛纔的入戶燈並不算明亮,到了客廳,我纔看到不僅僅是血痂,裏面藏着好多木質倒刺。


我忍不住想給他一腳,可光是手上的傷,就夠讓人心疼,最後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動作。


周放卻笑,“別忍着,只要踢了能出氣,隨你踢,別捨不得。”


“誰捨不得了?我腳疼而已。”


“是腳疼還是心疼?”


我仿若未聞,先將乾涸的血液沖洗掉,纔拿鑷子仔細的將倒刺取出來。


反覆檢查好多次,才消毒塗上藥。


在我拿出紗布的時候,周放出聲阻止,“用不着,沒兩天就好了。”


我拿着紗布不說話,就看着他。


周放妥協,“得,敗給你了。”


他將手給我,任由我包紮。


我最後繫了蝴蝶結,他雖然擰眉,卻也沒說什麼,只道:“你把解藥去給奶奶吃了,我去洗澡。”


“不行。”


“不能洗澡?”


周放:“這是你懲罰我的方式?”


我哭笑不得的,“你那手不能沾水。”


周放彷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

我明白,這點傷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裏,要不是被我發現,大概連消毒都懶得消。


周放本想拒絕,卻忽然話鋒一轉,“我的手確實沾水,要不你受個累,幫我……”


他拉長尾音,“洗個澡?”


“……”


我耳根發熱,卻不願落下風,手指一伸,貼着他襯衣面料勾住皮帶,往我的方向一扯,彎脣道:“我可以幫你洗,只是,你今晚能睡得着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