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陸時晏帶走了她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7999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5:42

砰——


那聲尖叫響起的同時,有爆炸聲傳來。


瞬間,宴會廳亂作一團。


我本能護住小腹,眼看着躲不開時,卻不想落入一個熟悉溫暖的懷抱。


“周放——”


燒焦味猛地灌入鼻腔,又一聲爆炸聲響起,人們四處逃竄,亂作一團。


“我的天,是硫酸!”


周圍的人,發出尖叫聲,更是讓所有人恐慌。


他們逃竄的速度更是快,擠的我跟周放根本無法移動。


姜初夏跟瘋了一樣,根本不顧及那些人。


有的人被潑到,更是鬧的厲害。


眼看着姜初夏衝我來,千鈞一髮之際,喬鞍衝出人羣,控制了姜初夏。


但也免不了被灼傷。


“嫂子,沒事吧?”


我強逼着自己鎮定,“我沒事,快送周放去醫院!”


秦教授和張老也來了,上了我們的車。


送周放到急救室,我一陣頭暈目眩。


“阮阮!”


趕來的江萊扶住我。


我剛纔都沒能注意到她的安危,正想看看她有沒有怎麼樣,突然聽她驚叫一聲,“醫生——”


後面的事情我都不清楚了,只覺得耳邊各種聲音,嘈雜得厲害。


兩眼一黑,暈了過去。


再醒來時,我發現自己並不在醫院。


第一時間,我手覆上小腹。


三個月也沒顯懷,但我能感受到孩子還在。


我鬆了口氣,從牀上起來,打量周圍。


看起來像是遊輪上的房間。


我還沒能理出頭緒,這時,房間門打開。


我防備的拉過被子蓋住自己,等那個人的面容映在我眼裏,我驚駭不已。


“怎麼是你?!”


……


醫院。


周放經過搶救,沒有生命危險,但後背的灼傷嚴重,恐怕是要留疤。


可這卻不是今天最嚴重的事情。


“還沒找到嗎?”


江萊急的團團轉,“我眼看着她進的急救室,怎麼可能憑空消失?!”


池湛已經着人在查了,喬鞍甚至是帶着傷一直在處理事情。


如果沒能在周放麻醉過了醒來前,找到阮南枝,他肯定是要發瘋。


池湛看着江萊急切的模樣,不由道:“你冷靜點……”


“我怎麼冷靜?!”


江萊那雙眼通紅如血,“你剛纔就不該拉開我,如果是我救了軟阮阮,周放沒事,他就能處理好多事情!阮阮也不會不見了!”


池湛臉色也不好看,“我當時要是不拉開你,落下的吊燈就會砸死你。”


“你倆就別吵了。”


周傾精心挑選的禮服,一大早起來做的頭髮化的妝,此刻都難免凌亂,“我們就算是吵破天,事情也已經發生了。”


“現在更重要的是想一想,怎麼和周放說。”


姜聿珩將外套披在周傾身上,他剛從姜雲舒病房過來。


姜雲舒已經沒什麼事情了,就等着她醒來。


而今天的宴會是姜雲舒主辦,他作爲姜雲舒的弟弟,得去善後。


姜聿珩道:“有事給我打電話。”


周傾看向姜聿珩,“粥粥還沒醒。”


姜聿珩:“今天情況複雜,整個宴會廳都炸沒了,我必須去善後。粥粥醒了你給我打電話。”


……


轟隆——


烏雲成片的壓過來,狂風捲着雨點呼嘯,讓城市晝如黑夜。


海上也沒能避免。


風起,船晃的厲害。


我最近本來胃口就不好,又經歷了一件又一件心悸的事情。


這會兒抱着垃圾桶吐的眼冒金星。


忽然,眼前出現一瓶水。


我知道是誰遞過來的,沒接。


可遞水的人卻沒有放棄,擰開瓶蓋抵到我嘴邊。


我扭頭,輪船一晃,水灑了一地。


“南枝。”


這聲音太過熟悉。


我胃裏翻涌的卻更劇烈了,手也止不住的抖了起來。


是陸時晏。


是我曾經那麼那麼信任的人。


我倉惶吐完,抽了紙巾擦了擦嘴,涼聲道:“別這麼叫我。”


陸時晏冷笑一聲,“怎麼周放能叫,我卻叫不得?”


我知道,今天發生的一切事,和他脫不開關係。


姜初夏出現在宴會廳,怕是都有他的功勞。


周放身上的傷,也是拜他所賜。


過去的算計和如今的一切,叫我對他只剩牴觸與反感。


“你跟他怎麼能比?”


“他纔不會像你這樣,用這麼骯髒的手段!”


陸時晏扔掉手裏的礦泉水,抽了紙巾將手指上的水漬擦乾淨。


隨後朝我走近。


他已經不再僞裝,臉上沒有叫着我南枝時,溫和的笑意。


陰沉如外面的雷雨天。


“你別過來!”


我抄起手邊的東西砸過去。


陸時晏很輕鬆的躲開,他用力扣住我的下巴。


他逼近我,冷冷說道:“我不如他?”


眼底,是近乎癲狂的偏執,“南枝,我對你的愛不比他少……不對,是我比他愛你更多。”


我試圖掙脫他的鉗制,可又因爲懷孕不敢動作太大。


“放開!”


陸時晏卻低下了頭。


眼看着他要碰到我的脣瓣,我連忙捂住他的嘴。


下一秒,有什麼溼熱落在我掌心。


我又反胃了。


“嘔——”


陸時晏這才放開我,我重新抱住垃圾桶。


但能吐的都吐完了,這會兒出了酸水,什麼都吐不出。


喉嚨火辣辣的疼。


但這裏的水我說什麼都不敢喝,只能忍着。


周放知道我不見了,一定會派人來找我的。


還有舅舅和我媽。


他們都會找我,我應該不會在這裏待太久。


陸時晏覷着我,“南枝。”


我腦子極快的轉着,尋求解決的辦法。


不想,他突然伸手按在我的小腹上。


我慌亂的想要後退,他死死按住,我動彈不得。


“南枝,我現在留着這個孽種,是因爲醫生說你的身體受不住人流手術,加上船上的醫療條件也不好,手術的風險更高。”


“所以,南枝,別惹我。”


我無法控制的發抖,攥着他手腕的手,指尖深深的陷進肉裏。


鮮血溢出來。


陸時晏看到,反倒興奮。


我才驚覺,他到底有多瘋。


礙於孩子,我不得不順從下來,“別傷害我的孩子。”


陸時晏收回手,嫌惡的掃過我的肚子,說道:“等到了我的地方,這個孩子,我不會留。”


我瞬間慌了,“不行,你不能動他,這是我的孩子!”


陸時晏笑了,他拍拍我的臉,忽然溫聲問我:“想留下他?”


我直覺他要威脅我了,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

“你有什麼條件?”


陸時晏眼神變的深情起來,“只要你愛我,我就留下它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……


周放醒過來的很快。


比預計的要早。


以至於姜聿珩那邊還沒處理完。


池湛和喬鞍也還沒找到阮南枝的痕跡。


江萊等在周放病房門口,周傾在隔壁等孩子醒過來。


兩人都是坐立難安的。


江萊正想去買個熱咖啡安撫一下自己和周傾的情緒。


身後的病房門突然開了。


她腦袋一卡一卡的轉過去。


看到臉色蒼白的周放,慌張更多。


嘴脣囁喏半天,就蹦出乾巴巴的一句:“你醒了啊……”


周放雖然病態,但身上那股冷意和壓迫感絲毫沒有減弱。


“阿阮呢?”


江萊只能趕緊實話實說,就算周放發瘋,但他能更快的找到阮阮。


“本來進了急救室,可是一直沒出來,我們進去找,沒有人,現在還……”


“阿放。”


江萊的話沒說完,被匆匆趕來的池湛打斷。


池湛都顧不上調整呼吸,“沈老夫人去世了。”


“什麼?”


“什麼!”


周放是錯愕的,但他性格使然,情緒不會波動的太明顯。


而江萊則是震驚到破音,“你確定嗎?”


池湛面色嚴肅,“我怎麼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。”


江萊有點站不住,這都叫什麼事啊。


本來阮阮和奶奶相認是多好的事情啊。


最後怎麼就變成這種模樣了。


“沈文中也死了。”


周放有驚也有悲。


但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

周放問,“阿阮呢?”


池湛如實道:“喬鞍還在找,他也被硫酸傷了,傷口都沒好好處理,一直在找。”


周放垂在身側的手,拇指和食指下意識的磨搓。


心中有了幾分猜測,卻不敢去印證。


“舅舅!”


粥粥醒了,第一句話就是要來找周放,周傾帶着他過來。


“你不能跑,慢慢走。”


粥粥可等不及,他一把抱住周放的大腿。


“是那個跟你搶舅媽的叔叔!”


“什麼?”


周放一時沒明白他的話。


粥粥板着小臉,憤憤道:“就是那個送過狗狗來家裏的陸叔叔,是他帶走了舅媽!”


池湛一驚,“你看到了陸時晏?”


“嗯嗯!”


粥粥狂點頭,“舅舅,是我親眼看到的!”


周傾都不知道有這事。


當時爆炸來的猝不及防,粥粥跟其他孩子玩,離她稍微有點距離。


她反應再快,他也還是被波及了。


是跟南枝前後腳進的急救室。


她問:“你怎麼看到的?當時你都沒有意識了。”


“就在急救室裏面,我醒過來,看到舅媽被帶走了,但醫生又馬上給我打針……”


周放一直有懷疑,沒想到這陸時晏跟蟑螂一樣,令人極其噁心。


最不能接受的是池湛。


“粥粥,你會不會是看錯了?”


他還跟周放那麼確定地說過,陸時晏一定死了。


粥粥搖頭,“粥粥確定,就是他。”


想搶走舅媽的人,他記得可清楚了!


“……”


池湛覺得匪夷所思,“他難不成是有復活甲或者鐵布衫嗎,那化工廠都炸成廢墟了,他是怎麼活下來的?還能來帶走南枝的。”


“問你啊。”


周放面無表情,嗓音輕飄飄道。


這還不如給池湛一腳,或者直接懟他,更讓他舒服呢。


周放這態度,反倒是讓他愧疚難當。


“確實是我大意了,我認。”


“現在是認錯的時候?”


周放回到病房,幾步路,冷汗直冒。


汗水滲透傷痕,疼的脣色慘白。


池湛跟在後面,“我肯定給你找到人,而且把她完完整整的帶回來,你這傷不能折騰,要是感染了,你也許會死。”


周放全然不聽,在病房裏轉了一圈,問池湛:“我手機呢?”


池湛知道他那性子,勸不動,給他拿了手機。


周放給喬鞍打電話。


喬鞍本來因爲化工廠爆炸的事情,就有過錯。


一直在找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


得了。


現在是錯上加錯。


喬鞍接通,“四哥。”


“有線索嗎?”


喬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,立馬道:“沒,醫院的監控都被刪了,我排查了高速、機場、車站,現在去碼頭。”


周放冷笑。


安排的夠嚴謹的,連醫院監控都能刪。


醫院上次因爲奶奶的事情,已經換了一批人,竟然還能鑽了空子。


憑陸時晏一個人可辦不到。


“往孫凱和尼爾林那邊查,尤其是邊境線的港口。”


喬鞍和池湛上次在國外,已經處理了孫凱和森諾。


他們是沒有入鏡的資格的。


喬鞍雖然有疑惑,還是按照周放說的辦。


畢竟他負責酒店的安保,酒店卻炸了。


姜初夏他也沒排查出來。


他有罪。


“四哥放心,我就是死,也會把嫂子好好帶回你面前。”


周放只道:“陸時晏帶走她的。”


喬鞍一下懵了,“你說什麼?!”


周放懶得重複,他掛了電話,開始聯繫其他人。


池湛看周放額頭都因爲傷口的疼痛,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,有些不是滋味。


“我勸不動你,但南枝回來看你這樣,她會難受的。”


“你不想她心疼,先顧好自己,有什麼要辦的,你吩咐我,我去辦。”


周放不說話,徑自忙着。


池湛也能理解,陸時晏這件事他確實沒做好。


周放打了很多電話,中途,他問了江萊一句,自己睡了多久,是什麼時候發現阮南枝不見的。


江萊都如實回答。


聽到阿阮流血去的急救室,周放褐色的眸中痛苦迭起,問話的時候,嗓音極啞,”孩子還在嗎?“


這個問題,江萊沒有辦法回答。


陸時晏又在這種情況下帶走阮阮,孩子能不能保住,說不準的。


周放從江萊的沉默裏有了幾分猜測,他問粥粥:“你還有沒有看到和聽到什麼了?”


粥粥搖頭,“就看他帶走了舅媽,舅媽身上有血……”


說着,他還哭了,“舅舅,你那麼厲害,快救舅舅,她流了好多血,粥粥擔心……”


要論擔心,周放是最擔心的。


孩子倘若沒了,是傷心,但最重要的是她安好。


“爸爸!”


就在病房陷入令人窒息的寂靜時,粥粥突然喊了聲。


姜聿珩走到周放跟前,“沈老夫人和沈文中,都去世了,南枝現在下落不明,沈家沒人,你得做個決定。看要不要火化,還是放進太平間等南枝回來再說。”


……


今天是極盡陰霾的一天,外面的暴雨像是永不停歇。


隨着夜幕降臨,整座城市更是陷在潮溼陰暗裏。


我不知道景城的所有情況。


沒有手機,房間裏沒有鐘錶,透過小窗戶看海面,黑乎乎的,也判斷不出來時間。


直到陸時晏來送飯,我才猜測應該是傍晚了。


“怎麼不動筷子?”


我不信任陸時晏,水都不敢喝,更何況是吃他送來的飯。


陸時晏看透我的想法,說道:“我倒是無所謂,最後大不了給你上營養針,反正這孽種我也沒想留。”


我肯定不可能餓死我的孩子,可如果這飯菜有問題,那豈不是雪上加霜。


進退兩難間,讓我更加的恨陸時晏了。


陸時晏對上我憤恨的眼神,卻笑了。


“那你餓着吧。”


他撂下這句話,徑直出去。


門重新關上。。


我靠在牀頭看窗外。


手覆上小腹,無比確定,周放會找到我的。


不會太久。


……


周放翻遍了整個景城。


港口和碼頭也在逐一排查。


靠近邊境的幾個重點排查。


連一隻鳥都飛不出的天羅地網,但沒有任何收穫。


周放不顧勸阻出了院,親自去每一個港口。


池湛勸不動,就只能讓秦教授帶着團隊跟着,能帶的設備儀器都帶着,以備不時之需。


距離阮南枝失蹤已經快五個小時了。


越是時間長,她的危險就越會增加。


“喬鞍,準備船。”


喬鞍也沒好到哪裏去,這雨下起來沒完,他來回跑免不了被淋。


灼傷都黏在衣服上。


可他不能喊一聲疼,也不能停下來休息。


“四哥,上船。”


周放上去後,隨後大部隊都跟着上去。


江萊身上還穿着禮服,在路上還好,但船一開動,海風吹過來,混着雨水,還是冷。


池湛把外套給她,她不要。


“四哥。”


喬鞍走過來,遞上手機,“森諾的電話。”


周放眸中閃過殺意,接起。


但沒出聲。


森諾卻很喜歡他這性格,有態度。


“放,只要你來我這裏,成爲我的人,我保證你的女人沒事。”


果然跟他有關係。


他就說,陸時晏一個人怎麼能有這麼完整的計劃。


也是他大意了,沒及時處理姜初夏。


還以爲這個鳩佔鵲巢的,沒了陸時晏,沒那個本事翻起風浪。


周放嗓音混着海風,極冷,“既然你着急死,那我就大發善心,送你去見你們上帝。”


森諾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得都有些停不下來。


“放,在景城也許你很厲害,但我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。”


“我只給你十分鐘,如果你還是這種強硬的態度,那你這輩子都看不到那個女人了。”


周放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

電話那頭。


森諾不理解,看向孫凱,“你不是說,抓住了那個女人,他就會乖乖成爲我的人嗎?”


孫凱也挺不解的。


周放多在乎阮南枝,他是十分清楚的。


而且從陸時晏那邊得知,阮南枝是懷孕了的。


這種情況下,周放怎麼會不妥協。


“陸時晏是您的人?”


孫凱也是才知道,陸時晏早就跟森諾搭上線了。


那金蟬脫殼,是知道阮南枝懷孕就開始計劃的。


甚至引誘周放來森諾的地盤,也是陸時晏算計好的。


之前,他還覺得陸時晏戀愛腦了,爲了阮南枝自爆。


誰成想,陸時晏原來留了後手。


這心計和周放已經是不相上下了。


但周放那邊不能掉以輕心。


阮南枝都被帶走了,他還是那種狂妄的態度,有點不正常。


孫凱出主意,“不如你讓陸時晏拍個短視頻,給周放發過去。”


森諾會意,給陸時晏打電話。


……


陸時晏以爲,阮南枝爲了孩子怎麼也要吃東西。


卻不想,她真的不吃。


他等了好久,飯菜熱了又熱,熱不了又重新做,卻一直都沒有聽到阮南枝求他。


眼看着午夜了,他從監控看到,她連一口水都沒喝。


之前還吐成那樣。


小臉上一點血色沒有,看着好像下一秒就會嚥氣。


最終是他熬不過,看不得她難受。


可他剛端起飯菜,手機響了。


……


孕期被張姨照顧得無微不至,一日三餐定時定點。


這麼一通餓下來,我已經飢腸轆轆。


這樣下去,肚子裏的孩子沒事,我可能就先撐不住了。


也不知道周放現在有沒有尋到我的蹤跡。


不能坐以待斃,得想個辦法。


忽地,房間門被人由外推開。


我都不用看,就知道是陸時晏。


我不想說話,張嘴只想罵他。


但這樣只會惹怒他。


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

“南枝。”


我當沒聽見,眼神直直的看着窗外。


陸時晏一把扣住我的胳膊,將我按在了牀上。


我另一手護着小腹,儘可能的脫離他的桎梏。


發現效果微乎其微,我只能開口:“求你了,別傷害我的孩子……”


“只要你不傷害它,我都可以聽你的。”


硬來不行,我只能試試軟的。


能拖多久時間拖多久。


周放一定在救我的路上了。


“都聽我的?”


我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,這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。


陸時晏握着我的手臂收緊,“南枝,你說的是違心話。”


“……”


如果不是因爲肚子裏有寶寶,我真的會奮起一搏。


鬧到兩敗俱傷,誰也別想好。


可現在,我不能拿孩子的命去賭。


“我只是有些不能控制的本能反應,但我說的話是真的,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孩子,我就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

“既然你這麼說了。”


陸時晏鬆開我起身,從口袋裏拿出手機。


“那就跟我錄個像。”


我不明所以,卻也不敢放鬆警惕。


“錄什麼像?”


陸時晏笑容別有深意,“你親我一下。”


“我錄下來,給周放看。”


“……”


這個要求我還真是做不到。


但給周放看……


未必不是一個機會。


“可以。”


陸時晏似乎是沒想到我會答應的這麼爽快。


“你是想在視頻裏給周放透露消息吧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我只問:“你錄不錄?”


陸時晏握着手機的手忽然抖得很厲害。


看起來像是興奮到極致,無法控制導致。


我不知道陸時晏到底是真喜歡我還是其他什麼。


既然有機會,我就不能放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