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7章 不好意思,我有老婆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4989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7:03

“你幹什麼!”


季嘉木立刻上前拉開兩人,把江萊護在身後。


周放拽了池湛一下。


本想把江萊拉回來的池湛,停下了動作。


季嘉木一改往日溫和乖巧的樣子,對着池湛目眥欲裂,吼道:“這是我家,你給我滾出去!”


池湛淡然的用拇指揩掉脣邊水漬,看向江萊的目光卻灼熱。


“江萊,跟我走。”


江萊現在只想把他打成狗。


“嘉木,報警。”


季嘉木立刻聽話照辦。


池湛要上前,又被周放拽了一下。


阮南枝站在江萊面前護着她,“池總,你們已經分手了,你要是再強迫她,我只能告訴你的長輩,讓他們來管管你。”


“我沒同意分手。”


池湛眉眼壓了壓,“江萊,你想在這裏放鬆一段時間,可以。”


“想跟他在一起,”他修長的指尖輕擡一指,“不可能。”


江萊用力呸了一聲,使勁擦了擦嘴,說道:“你怎麼沒同意分手?那天在我家,你親口答應的!”


“那是有前提的……”


“我不管你有什麼前提!”江萊氣憤地打斷他,“反正你同意了!”


“別拿什麼愛我對我好綁架我,你如果真的在乎我,就不會讓我難受!”


“你那前提,還不是在變相的控制我的自由,我告訴你,我江萊不會受任何人牽制。”


“我唯一的親人就是阮阮,而你有一整個池家,到時候魚死網破,吃虧的只能是你們!”


池湛要是怕那個,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裏。


“那你試試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江萊一時找不到話,阮南枝開口:“阿放,這裏沒那麼多屋子,跟你的兄弟去城裏住賓館吧。”


“而且池總身嬌肉貴的,也睡不慣着鄉下的木板牀。”


周放知道自己得站隊了。


可他還沒開口,池湛一個箭步上前,扣住江萊的手腕,拉着她往外走。


季嘉木趕緊拽住江萊另外一隻手。


“放開!”


池湛聲音極冷,將江萊往自己這邊拽。


季嘉木看到江萊眉頭皺起,知道她疼了,趕緊鬆了手。


“姐姐……對不起。”


“你沒錯道什麼歉?”


江萊看向池湛,陰陽他,“有人錯都犯的人盡皆知了,還不道歉呢。”


池湛立刻反駁,“我怎麼沒跟你道歉,我就差給你跪下了,你要是想,我現在跪。”


江萊纔不進入他的圈套。


她要說“你跪吧”那就是變相的表示原諒他了。


“姐姐,你彆着急。”季嘉木瞪着池湛,對江萊說話卻聲音溫柔,“警察馬上就來了。”


警察來不了了,被池一從門口帶遠了一些,正在溝通。


池湛繼續拽着江萊走。


阮南枝上前阻止,江萊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

“我自己來。”


江萊直覺警察是不能來解決了,還是她自己來處理吧。


“池湛。”


她盯着他的雙眼,問,“你就那麼喜歡我,非我不可?”


池湛一刻停頓都沒有,“是。”


江萊笑了,“行啊,既然這麼愛我,那你娶我。”


“姐姐……”季嘉木第一個不樂意。


江萊遞給他一個眼神,季嘉木乖乖不說話了。


池湛看着他們互動,眸色凝聚冷意,“我娶。”


江萊道:“敢現在跟我去領證嗎?”


“有什麼不敢的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江萊略微一頓,“結婚後我也不接觸你的家人,我不喜歡他們,需要作爲妻子的應酬我也不會去,你那些事情我都不會管,更不會做飯……”


“都不用,做飯我來,我不在,讓一品居送。”


池湛眉眼鬆了鬆,“還有什麼要求?”


“……”江萊咬牙,“我要十個億的彩禮。”


“可以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江萊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“那什麼,你家人肯定會來爲難我……”


“不會,有我在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江萊向阮南枝求助。


阮南枝也是沒想到江萊就這麼水靈靈的聊爆了。


她看周放。


周放勾脣,“老婆,我不是民政局,不管結婚。”


阮南枝還沒來得及瞪他,他又說:“他們結婚登記得去景城,但我們這麼多人剛落地,玩一玩再回去領證,老婆,你覺得怎麼樣?”


阮南枝點頭。


周放跟池湛說:“反正江萊答應你了,這麼多人都聽見了,不會跑的。”


“你那十個億也得用點時間準備不是。”


“我結婚了,財政大權在老婆手裏,不能借你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池湛確實想借錢,他能流動的錢到不了十個億,動別的,家裏會知道。


他想先領證,定死這事。


再跟家裏迂迴。


周放看着是幫他,實際上還是站在自己老婆那邊。


他白求了。


妻管嚴。


但他沒資格說。


他也差不多,同樣的情況,他跟周放做法不盡相同。


“你答應跟我結婚,就是我未婚妻了,”


池湛握住江萊的雙手,不容置喙道,“跟別的男人需要保持距離。”


江萊想打死剛纔的自己。


本來想着他家裏肯定不能同意他們結婚,只要他有一點猶豫,說需要點時間,她就抓住這個點,逼他放棄自己。


怎麼就聊成未婚妻了?


“姐姐……”


季嘉木擔憂的同時又生氣。


氣自己連喜歡的女生都保護不了。


“姐姐你別答應他,我來想想辦法……”


這話他說的都沒自信。


阮南枝都管不了,他能有什麼辦法。


“蕭瀾,今晚是我們女生的時間,這裏也住不下這麼多人,你帶着男生去玩吧。”


姜雲舒開口,阮南枝給周放使眼色。


他只能跟蕭瀾一起,帶着池湛先離開。


池湛還不想鬆手,周放附耳說了一句。


“還想領證,先走。”


池湛這才放開手。


但走出去,他又不願。


“季嘉木還在。”


“這是他家。”蕭瀾冷不丁說了句。


池湛:“……”


……


江萊在院子裏崩潰了。


“啊啊啊,我剛纔腦子抽風啊,我爲什麼要說那種話!”


阮南枝是理解她的,“你這麼做沒錯,現在也沒到了死路,我問你,你是真的不喜歡他了嗎?”


江萊點頭,然後搖頭。


看了季嘉木一眼,又點頭。


阮南枝明白了,“我重新問。”


“你是覺得跟他走不到最後,因爲階級差異,所以你想把這個手分乾淨,對吧?”


“對對對。”


江萊小雞啄米,“還是你最瞭解我了。”


阮南枝拍拍她的肩膀,“放心,你們不會順利領證的。”


江萊問:“怎麼說?”


阮南枝:“池湛的父親什麼身份,他隨便打個招呼,民政局誰敢給你們錄入系統?”


“對啊。”


江萊剛纔就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。


這下,她一點不擔心了。


季嘉木也鬆了口氣,但他還是跟江萊道歉。


江萊擺擺手,“咱們就不說這些了。”


不過她還是跟季奶奶道了歉,“驚擾您了。”


季奶奶笑着說,“老婆子我活到現在這個歲數了,還不至於這點場面就被嚇到,我去給你們鋪牀,正好我這裏有個屋子,裏面一張大牀,可以睡下你們幾個,這樣你們說話也方便。”


江萊去幫忙。


季嘉木給阮南枝和姜雲舒倒茶,拿了些吃的。


還給穗穗蒸了雞蛋羹。


然後去了斜對過的屋子。


阮南枝跟姜雲舒對視了一眼。


江萊出來後,她們一起衝她笑笑。


江萊喝了口茶,不明所以,“啥意思?”


姜雲舒問:“之前海城酒店他算計的事情就翻篇了?”


江萊看了阮南枝一眼,“阮阮沒跟您說我打賭的事情?”


“說了。”姜雲舒道,“但我覺得一個賭約就翻篇了,是不是草率了些?”


“他這個孩子,從接觸下來確實是個心善的,也沒有因爲過的辛苦而走歪路,唯獨你那件事,他錯的離譜。”


江萊點頭,“是,但他是爲我才那樣的。”


“池湛對洛南晴,有點藕斷絲連那味兒,如果我堅定的不跟池湛分手的話,我心裏肯定還是有疙瘩。”


“可從決定分手後,我倒是覺得季嘉木做的不算錯。”


“我跟池湛家世差距太大了,光相愛是解決不了很多問題的,季嘉木幫我看清了,我與池湛之間存在的風險。”


姜雲舒表示理解,又問道:“阮阮說你不想知道婚禮的事情?”


江萊搖頭,“有什麼可知道的,我跟池湛已經沒關係,他辦不辦這個婚禮,我都沒必要過問。”


“只是我不需要洛南晴當我的擋箭牌,但他非要那麼做,我也阻止不了。”


“我只是想着,跟他徹底分開了,也不需要擋箭牌,他的仇敵也不會盯上我的。”


婚禮是沒辦。


但姜雲舒覺得沒必要說了,繼續喂穗穗吃雞蛋羹。


季嘉木鋪完牀出來,爲了讓她們可以好好喝酒聊天,抱走穗穗逗着玩。


相比於這邊的其樂融融,歡聚一堂。


另一邊的氣氛就略顯悲涼。


蕭瀾不拍戲的時候,生活比較規律。


再者,年輕人有自己的做事方式。


愛情這種事,更是外人不好插手太多的。


反正按照姜雲舒交代的,人帶到酒店了。


他便去睡了。


池湛和周放進了一個房間。


前者點了一支菸,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坐下。


後者開了一瓶酒,自己倒了一杯,給前者一杯。


池湛拿下嘴角的煙,端起酒杯幹了。


周放的酒杯剛碰到脣邊。


他樂了,“你這幅樣子給我看,沒用啊。”


池湛不理,望着外面的夜景,每抽的一口煙都是愁緒。


周放掃過他那神色。


雖然他那臉也不會有明顯的變化,常年淡着,就是露笑意的時候,也比正常人淡。


他對他情緒的變化是瞭解加猜測。


“都答應跟你領證了,你這會兒不是應該高興的跟我乾杯慶祝麼?”


“你這渾身包圍的愁緒是幾個意思?”


池湛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裏。


他起身將整瓶酒拿過來,滿上一杯,又是一口乾。


周放拉過椅子,在他對面坐下。


漫不經心的晃着紅酒杯,說道:“你最好是慢點喝,如果你吐了,我可不會照顧你。”


“用不着。”池湛說完沒有溫度的一句,直接對瓶吹了。


“……”


周放擡手颳了下眉骨,他又說:“到時候你吐的不省人事,我找個女服務員來給你洗澡換衣服,再拍幾張照片給江萊看看。”


池湛將酒瓶重重放茶几上一放。


周放晃酒杯的動作沒停,姿態散漫道:“你現在也就能跟我發脾氣了。”


“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,勉爲其難的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

“我老婆說了,江萊連問都沒問你婚禮那事,”他故意頓一下,然後託着腔說了幾個字,“毫、不、在、意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池湛從洛南晴算計了他之後,就一直在各種被氣。


感覺癌症都要氣出來了。


“我沒看出你當我是兄弟。”


池湛沒好氣道,“你就是一個妻奴。”


周放反以爲榮,“嗯,我是。你娶不到老婆,是不懂這種快樂的。”


“……”


這廝結婚後,池湛就覺得跟他無法溝通。


他繼續喝酒。


周放拿腳踢他,“江萊不想聽,我老婆肯定不會說,洛南晴的事情,你還是主動跟江萊說一嘴,不管她怎麼想,你的態度要有。”


池湛有些煩的揉了下臉,“你今天都看到了,我有機會說話嗎?”


說到這裏,忽然氣更大了。


“不是,我就不明白了。”


“我家人是反對我跟江萊在一起,但你實話說,我這條件是不是甩季嘉木一百條街,怎麼江萊能不要我,選擇季嘉木?”


“還是一個弟弟。”


“哦。”周放隨意說道,“可能是喜歡弟弟吧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池湛沉默半晌,什麼都不想說了。


“離開我的房間。”


周放喝完杯中的酒,起身。


酒杯隨手放在茶几上,他單手抄進口袋。


脣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他問:“確定不需要我出主意?”


池湛想都沒想,吐出冷淡三個字:“不需要。”


“哦。”


周放一邊後退往門口去,一邊說道。


“你現在被你家盯死了,就算有戶口本,你在景城領證也不可能。”


“我本來有個辦法,既然你不需要,那就算了。”


池湛立刻起身,大步走過去,按住了周放開啓的門。


剛開的一條門縫,砰的一聲,門重新關上了。


周放懷抱雙臂,歪頭道:“不好意思,我有老婆。”


池湛這才發現動作不對勁,當即退後一步,和他拉開距離。


直接問:“你有什麼辦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