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7章 我會恨你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5379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7:17

醫院。


池湛確定沒事後,立刻去了機場。


周放看了眼時間:“連夜去?”


池湛點頭,眉間疲憊。


周放牽着阮南枝跟他一起出了醫院,卻看到兩輛車。


他問:“顧傾辭和你一起去?”


池湛再次點頭。


周放看不懂了,“這是玩什麼局?”


“走了。”


池湛沒回答,打開車門彎腰坐進去。


等兩輛車開走,阮南枝問:“昨晚,你是不是多管閒事了?”


周放摸了摸下巴,“不應該啊……”


“不應該什麼?”


“他喜歡誰我能看不出來?”


兩人回家收拾了一下,各自去公司。


阮南枝看到江萊眼底用粉底都沒遮住黑眼圈,問:“昨晚蹦迪去了?”


江萊搖搖頭,“失眠了,可能是時差還沒倒過來吧。”


阮南枝一聽這話就是在撒謊。


從聖彼得堡回來都好幾天了,偏偏昨晚失眠。


“看到新聞了?”


江萊點頭。


阮南枝沒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問:“那去寧城出差,還能去麼?”


江萊點頭,“我在飛機上睡。”


“可以。”


阮南枝親自送她去機場。


“落地給我報平安。”


江萊比了個OK的手勢,過了安檢。


寧城有個國潮節,她們也想着後面出些衣服融合中國元素,還有個非遺蘇繡。


江萊有個朋友是這次的主辦方。


她先過去踩踩點。


等她看着差不多了,阮南枝再過來,省得白跑一趟。


畢竟,阮南枝還要出設計稿。


這事在聖彼得堡的時候就定下了。


巧合的是,池湛也是今天出差去寧城。


周放提前都不知道,還是昨晚他生日宴會上才知道的。


看着飛機飛走,阮南枝心想。


若是這次寧城遇到了,那真的就是緣分使然了。


……


江萊落地,朋友杜北已經在等了。


到杜北安排的酒店住下,然後一起去吃飯。


“你第一次來,我必須要請你吃頓貴的。”


江萊也不客氣,“等你有機會去景城,我也請你吃最貴的。”


“哎呦,那你可破費了,寧城和景城的消費水平還是有差異。”


江萊擺擺手,“灑灑水啦。”


可她沒想到,能碰到池湛。


看到他的第一反應,居然想的是他跟着自己來的。


等看到他身邊還有一個溫柔的女生,才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

之前被他總是纏着,有點應激了。


“怎麼了?”


“沒事。”


杜北哥倆好的搭着她的肩,“知道你喜歡帥哥,但今晚請給我個面子,就算我長得醜也看我,別看其他人。”


江萊玩笑道:“看不下去,一會兒飯都吃不下去了。”


兩人在大學待過一個話劇社。


經常無厘頭的演戲,互相這麼說話都已經習慣了。


但杜北一般是被損的多的那一方。


他脾氣比較好。


“你這種脾氣,居然沒對象。”


杜北報了手機號,服務生領他們去雅間。


他嘆息一聲:“我搞這些非遺國潮什麼的,也不賺錢,不好讓人姑娘跟我吃苦。”


“談過,但談到買房就沒了。”


江萊驚訝,“可你都是主辦方了,現在不是扶持了非遺和國潮嗎?”


“大家現在也挺喜歡這些的,直播裏我也經常看到。”


杜北給她倒了杯麥茶,“人家要的房,不是隨便一個什麼房子都可以。”


江萊也知道買房不容易,她拿下自己的小窩也是用了一段時間的。


要不是阮阮幫襯,恐怕還沒那麼快。


“你放心,這次我要是看得不錯,回去跟我們品牌結合,到時候宣傳出去,你就能掙錢買房子啦。”


“那感情好,你們的品牌影響力我是知道的。”


兩人在雅間聊得歡樂。


隔壁雅間卻是沉冷一片。


顧傾辭像是沒發現似的,給池湛夾菜,還給他剝蝦。


“我小時候是養在寧城的,肺部有些頑疾,不太適應景城的天氣。”


“這家店快百年了,是寧城特色,你嚐嚐,這個蝦和景城的還不一樣。”


“只是簡單的白灼,但不放水,也不用放任何調料,吃起來很鮮,等等會有回甜。”


她也不管池湛回不迴應,自顧自的說着。


池湛拇指摩挲着茶杯。


俊臉上看着沒什麼神色。


永遠淡着一張臉。


但內心絲毫不平靜。


中途他上了一次衛生間。


還聽到隔壁笑得很開心。


等他再回到雅間,掃過被滿上的茶水,也沒說什麼,直接喝完。


顧傾辭眼中劃過一絲勢在必得。


昨天失敗一次,今天必須拿下。


最好是直接懷上孩子。


……


江萊跟杜北也喝了點酒。


吃完飯覺得不盡興,準備轉場。


杜北去結賬,江萊順便去了趟衛生間。


結果人還沒進去,就被捂着嘴帶進了一個雅間。


在這裏她不覺得會遇到壞人行兇。


況且,她也聞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

“池湛!”


她拿掉他捂着自己嘴的手,轉過去要罵他,卻被他的吻封了個嚴嚴實實。


又他媽的來強吻那一套。


江萊擡腿就踢。


沒想到身手那麼好的池湛,這次中招了。


捂着腹部緩緩蹲下去。


“……”


江萊一時糾結。


主要是怕自己真給他踢壞了,他賴上她怎麼辦。


默了默,她還是踢了踢他的腳。


“你別裝啊,我都沒使勁。”


池湛蹲在地上,不說話。


江萊看到他側臉的汗珠。


不能吧。


她好像沒踢到重點部位啊。


糾結半晌,她蹲下去。


發現他臉色不太好。


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,很燙。


“你是生病了嗎?”


“池一他們呢?”


池湛不吭聲。


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。


他們是分手了,可上次池湛不顧自己救了她。


這次她也不能給他扔這裏。


“算了,我先送你去醫院,然後再聯繫池一他們。”


江萊抓住他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來,但是失敗了。


就繞到他背後,雙手抄到腋下,試圖把他抱起來。


失敗之後,她氣喘吁吁的說:“你在這裏別動,我去找我朋友來幫忙。”


剛邁開一條腿,就被抓住了腳腕。


江萊有些煩躁了。


“大哥,要麼你自己站起來,要麼讓我去找人。”


“別以爲你生病了就可以無理取鬧。”


“要是上面兩個選擇你都不願意,那你就在這裏自生自滅吧!”


話音都還沒有完全消散在空氣中。


江萊就眼睜睜看着池湛自己站起來了。


但隨後他就往她身上倒。


她趕緊扶住。


池湛靠在她肩頭,呼吸噴灑在她脖頸處,燙得嚇人。


“不是,你手底下那幾個人不是寸步不離的跟着你嗎?怎麼燒成這樣,就留你一個人啊?”


她聽到男人氣若游絲的聲音。


“回酒店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江萊真是服了。


酒店名都不說,她給送到哪個酒店啊?


最後沒辦法,手伸進去他的口袋裏,去找手機。


西褲兩邊的口袋都摸索了一遍,沒有手機。


他就穿着一件白色襯衫,沒有穿大衣。


那就說明,手機不在他身上。


難怪不聯繫手下。


可也不對啊,他的手下寸步不離的啊。


還沒等她想明白,手突然被握住。


“別亂摸……”


江萊想罵街。


但看他都燒糊塗了,忍了。


“酒店叫什麼名字?”


“君庭。”


“?”


這不是和她一個酒店嗎?


江萊拉過他的胳膊架住,扶着他慢慢往外走。


走到前臺沒看到杜北。


以爲在門口等,出了飯店還沒看到。


她拿出手機打電話。


杜北關機了。


???


江萊覺得今晚這些個事情,太巧合了。


以池湛的本事不是不能安排的……


“冷,萊寶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江萊咬咬牙,在路邊攔車,帶着池湛回酒店。


他身上也沒房卡,找前臺問,前臺要身份證,池湛身上也沒有。


“他叫池湛,是你們酒店的客人,房卡沒帶,你看給刷一下唄?”


前臺:“不好意思小姐,我們這個是高端酒店,必須保證客人的隱私和安全,如果沒有身份證證明了身份,是不能給您刷開門的。”


池湛在景城橫行霸道的。


在寧城提名字不好使。


最後江萊只能帶着他回了自己房間。


將池湛放到牀上,想去洗個冷毛巾給他降降溫,然後去外面買藥。


但被男人抓住手腕,壓在了牀上。


江萊目光幽幽,“裝病?”


“其實就是爲了男女這檔子事?”


“不是……中藥了。”


江萊眯眼,“池總,你該不會是強制那一套發現不行了,換了個套路吧?”


“不是……”


江萊點點頭,“我送你去醫院吧,醫院也可以治,不是非要發生關係纔可以。”


池湛按住她,“我不方便去醫院。”


“那你告訴我池一的電話,我給他打電話,讓他來處理。”


“池一去非洲了。”


“那不還有四個麼。”


池湛抱住她,臉在她頸窩層,“幫幫我...”


“……”


江萊推他,“跟你來的那個女生呢?我覺得的她很樂意幫你解決藥效。”


“她有病。”


“……”


江萊今晚的酒淺嘗輒止,經過這麼一折騰,出汗還揮發了一些。


所以她很清醒。


“池湛,你在騙我。”


“這是你做的局對不對?”


池湛抱緊她,“看在昔日的情分上,幫我一下。”


“要不然,就當報答了我救你那次。”


江萊問,“你不是說是個陌生人也救,不是特意救我的嗎?”


“我之前想報答你,你不願意,原來是在這裏等着我呢。”


“池湛,耍我好玩?”


池湛擡起頭,那雙黑眸中已經是沉沉慾念。


他因爲剋制,手臂的青筋暴起。


但他這次想求她一個情願。


“我在你眼裏,這麼不堪?”


那倒也不是一點都不可取,但是畢竟之前他確實不顧她的意願強制過。


“你不可能聯繫不上你的手下。”


“寧城不是我的地盤,這裏有人不願意我來。”


他事業上的事情,江萊不想知道,也不想去分析什麼。


她只道:“反正我不適合幫你解決,不然你泡個冷水,我去給你買點感冒藥備着。”


池湛眼尾垂下一些,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憐。


“幫我一下,就這麼難嗎?”


江萊點頭,“我覺得我們不太適合再發生關係,即便是情況緊急的情況下。”


池湛想起摟着她那個男的。


本來就是滿身邪火,怒火頂起來,眼看着要失去理智了。


“因爲要爲你的新歡,守身如玉?”


江萊知道他說的是杜北。


剛纔杜北摟住自己脖子的時候,他正好看到。


她也懶得解釋了。


“是。”


池湛到底是瘋了。


這些日子壓制的,猶如沉寂已久的火山。


所到之處都是滾燙的。


江萊被燙的瑟縮。


她拼命抵着他,卻還是阻止不了,他撕碎了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

“池湛,我會恨你。”


“恨吧。”


池湛扣緊她,“只要別忘了我就行。”


江萊一抖,憤恨的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下去、


池湛的動作更加劇烈。


江萊控制不住的發出羞人的聲響。


……


此時,迷暈了的杜北被送到了自己家。


飯店這邊,顧傾辭把雅間都砸了。


甚至破口大罵。


哪有之前溫柔淑女的樣子。


池五守在門口,吃着烤腸,毫不理會。


石頭剪刀布不輸,他也不用看這個瘋女人。


老二老三送完杜北就去喝酒擼串了,好快樂。


老四守在江萊房間門口。


敲電子木魚。


六根清淨。


一切,都在酒店情事結束之後。


池湛從房間出來,衣衫不整。


池四遞上大衣。


池湛穿上後去了飯店,池四繼續守在這裏。


……


顧傾辭砸完東西就砸門。


但手都砸腫了,也沒人給他開門。


她崩潰大喊的時候,門突然開了。


池湛走進來的時候,她都來不及整理自己和收斂情緒表情。


強行變換的結果就是,面容扭曲了幾分。


“阿、阿湛。”


池湛拉開椅子坐下。


池五要了壺熱水給池湛倒上一杯。


池湛慢條斯理的喝着茶水,不說話。


顧傾辭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,端起平日裏溫柔淑女的樣子。


臉上是演練過很久的得體笑容。


“阿湛,你去哪兒了?我被這個飯店鎖住了,一時找不到你着急,就沒控制住自己的脾氣。”


池湛喝完杯中茶,靠向椅背。


掀起眼皮,很冷的掃了她一眼。


薄脣輕啓,裹着冰霜的幾個字吐出。


“第二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