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2章 你把我當人了嗎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5155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7:53

女生終於是坐不住了,立刻起身往外走。


走到門口的時候,還跟紀錦矯揉做作的說:“是你讓我去的。”


紀錦懶得搭理。


等女生走遠,她起身站在窗戶前往下看。


霍清淮一直擡頭看着她包間的窗戶。


這一下,對上了視線。


霍清淮還衝她擡了下手。


紀錦沒有動作,面無表情的看着。


女生走到霍清淮面前。


她腳步很慢,生怕整理好的劉海被風吹亂。


“霍先生您好。”


霍清淮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

破軍也在她走過來的時候,將她擋在霍清淮一米外。


女生緩和了一下跑急的呼吸,露出一個自認爲很甜美的笑容。


“我是果果的好朋友,我叫晴晴。”


霍清淮睇了個眼色,破軍直接把人請走。


“我出手沒輕重,請離開。”


晴晴怎麼能輕易放棄,“霍先生,您還不知道吧,果果沒離婚,就一直和我們團長言楓曖昧不清。”


“我想您這樣的身份,肯定是不能容忍戴綠帽子的吧。”


“關於他們之間,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,我跟您慢慢說。”


紀錦自己在外這幾年,霍清淮沒過問過,也沒出手幫忙。


可她接觸的人,受過的苦,他都是清楚的。


說實話,這段時間回想之前她的那些生活,都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。


當初的自己也不知道怎麼,非要擰了那個勁兒。


現在,她身邊的牛鬼蛇神,有一個打一個。


“想讓我跟紀錦離婚?”


晴晴眼睛放光,能回覆就說明自己成功了一小步。


“我當然不是那麼不道德的人,破壞別人的婚姻,只是給您提個醒而已,我主要是熱心善良,不願意您這麼好的人,被一直欺騙了。”


霍清淮脣角浮動淡淡冷笑。


“你怎麼知道,我沒有過錯?”


晴晴:“像您這樣位高權重的男人,會犯點錯也是理所當然的,但果果沒離婚,就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,實在是不應該。”


“我跟您說……”她往前走了一步,被破軍擋住,忍住瞪他的衝動,站在原地,壓低些聲音,“有一次我可看見了,晚上果果進了言楓的房間,直到隔天上午纔出來的。”


霍清淮垂在身側的手緩慢收緊。


紀錦做不出越軌的事情,她對言楓沒有男女之情。


但言楓卻是對紀錦有想法。


孤男寡女在一個房間待一晚上。


光是想想,他深處隱藏的暴戾因子就壓不住。


“親眼所見?”


晴晴處在興奮中,急於表現自己。


加上這個位置燈光昏暗,她沒有注意到霍清淮的眸色逐漸冰冷,甚至有些陰鷙了。


“對啊,我親眼看見的,我還有視頻,您想看,我可以給您看。”


“但這飯店門口人來人往的,不是很方便,咱們找個房間,我手機裏可是有不少料的。”


霍清淮不想聽了,擡了下手。


晴晴以爲是讓她上車,結果被破軍單手拎走了。


一番苦頭,肯定是免不了的。


再加上霍清淮手底下的人,確實向來沒個輕重。


……


紀錦看着晴晴被破軍帶走,也算是意料之中,無波無瀾。


但是一個跟晴晴關係還不錯的,擔心的看着她,問:“你老公不會把晴晴怎麼樣吧?“


紀錦這飯是吃不下去了,背上包淡漠回道:“你不應該替她開心麼,她不是想跟我老公有發展嗎,這樣被帶走不是稱心如意了?”


“……”


她說完,轉身離開。


卻跟霍清淮四目相對。


言楓剛擡起攔她的手,在看到霍清淮時,放了下去。


紀錦只一眼就收回視線,從霍清淮旁邊側身走過去。


霍清淮也沒攔着,而是跟着她身後下樓。


在走出飯店大門的時候,拉住她的手臂,將她帶上了自己的車。


紀錦現在是吵架都懶得吵了。


反正也吵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
霍清淮也沒說話,一直到他下榻的酒店。


紀錦不住這裏,車子停下一瞬,她打開車門下車,到路邊去找車,回自己的酒店。


腰間橫過來一直手臂,強勢帶着她進了酒店。


紀錦掙扎,霍清淮壓低聲音在她耳側,“這裏可沒那麼多人認識我,我沒有顧忌,紀錦,你可以試着惹我看看。”


紀錦擡頭,有點看不懂霍清淮眼裏的情緒。


像是她曾經拍的西伯利亞狼。


兩條雄性爭奪雌性的時候,那眼神跟他現在的,大差不差。


是絕對勢在必得的兇狠。


可他又不一樣,似乎是在兇狠之下,還壓制着什麼。


這一走神,人已經被帶進了房間。


被按着坐到牀邊。


她看到霍清淮開始脫衣服。


這裏比國內熱一些。


他只穿着一套黑色西裝。


外套脫了的時候她也沒在意,可緊接着裏面的馬甲也脫了。


鬆了領帶後,開始解襯衫的扣子。


她雖然沒經歷過男女間的那件事,但畢竟二十多歲了,還是有所瞭解。


終於,她知道他兇狠之下剋制的是什麼情緒。


是慾望。


那是霍伯母給他下料,她都不曾看見的情緒。


她一直以爲,自己根本勾不起他的慾念。


“霍、霍清淮……”


曾經她幻想過,但現在他們之間,不適合發生關係了。


她趕緊往後退,試圖從另外一邊逃脫。


但被抓住腳踝拽回來。


那條領帶,不知道怎麼就纏上她的雙手。


他還打了個死結,根本掙脫不開。


“你你你,你要是碰我,我就去死。”


“呵。”


很短促的一聲,冷冷的。


紀錦等了會兒也沒等到他的下文。


只等到他沉沉壓下來。


“啊——“


紀錦驚呼一聲,手上推不開,就拿腳踹,卻忘了腳踝被他緊緊扣着。


已然是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。


她着急的無法思考,只能是什麼話到嘴邊說什麼話。


“霍清淮!我告訴你,你別想用孩子來留住我!”


“之前三年,跟死了一樣,你就一直死下去!”


“這婚我非離不可!”


“你無論對我用什麼手段都沒用,就是我死了,這婚我也得跟你……唔!”


上一次親吻是什麼時候,紀錦的記憶應該很模糊纔對。


卻沒想到記得那樣深刻。


她十八歲的時候,成年禮那晚,霍清淮喝的有點多。


她也喝了點酒,在酒精的驅使下,在他薄脣上輕輕印了一下。


從此他便開始疏遠自己。


結婚之後,更是冷得徹底。


親吻都是奢望。


所以她從未有過這樣兇猛而激烈的吻。


也不知道換氣,不知道會被掠奪呼吸。


被放開的時候,差點以爲自己會窒息而亡。


大口大口呼吸着,像是岸邊缺氧的魚。


霍清淮垂眸看着她。


房間裏只開了一個小燈,他垂下的眼睫在昏暗的環境下,慾念被遮擋大半。


等紀錦呼吸開始平穩,他再次低頭吻上去。


“霍……”


紀錦搖頭躲,被他的大掌扣住後腦。


被迫揚起細白的脖頸承受。


她避無可避,在呼吸不暢的時候,瘋狂揮着被捆住的雙手。


指甲在他下頜劃過,留下三道血痕。


她在他頓住的一瞬間,逃離了他的桎梏。


翻身到牀的另外一邊。


胸膛劇烈的起伏着。


仔細看,脣邊還有爲乾涸的水漬。


“霍清淮你混蛋!”


能說話的第一時間,紀錦就破口大罵。


“顯你力氣大了是吧,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!”


“王八蛋,你把我當個人來對待了嗎!”


說着,她哽咽了。


眼淚也大顆大顆的往下落。


霍清淮被她的眼淚刺痛了心,也終於冷靜了下來。


那個女人說的,未必是真的。


可僅僅是想到她跟別的男人稍顯親密,就剋制不住。


但他也沒資格生氣,造成現在一切的,是他自己。


“果果……”


“別這麼叫我!”紀錦的聲音都破了,她用牙咬住領帶,想把它解開,結果一口血,都沒咬開。


霍清淮走過來,她立刻躲開。


抄起一旁的菸灰缸,對着自己的頭,“你再過來,我死給你看!”


霍清淮雙手擡起,做投降狀,“你別激動,我只是想給你解開。”


“我不需要你,外面有女服務生。”


紀錦死死抓着菸灰缸,從牀上翻過去,快速的跑出房間。


卻被破軍攔住。


“夫人,這邊不安全,而且這邊也不會給你提供幫助,您還是在房間裏比較好。”


紀錦冷笑,“我寧願死在外邊,寧願跟別的男人也不會跟霍清淮。”


破軍看到她身後的霍清淮,低頭退到一邊。


紀錦剛要走,被一股力帶回了房間。


手裏的菸灰缸也沒搶走了。


她已然是崩潰了。


“霍清淮,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!”


霍清淮只是解開了她綁着她雙手的領帶。


看到瘦弱白皙的手腕上,兩圈深深的紅痕。


罵了自己一句。


帶着她到沙發前坐下,先倒了杯溫水讓她漱口,然後找到醫藥箱,給她上藥。


“對不起……”


紀錦不領情。


“你對不起我的事情多了。”


“霍清淮,既然你之前給我們之間劃開了距離,給我們的關係定性爲兄妹,那我們就做一輩子的兄妹。”


“離婚吧,我不想再提這兩個字了,真的快吐了。”


霍清淮沒回應,動作輕柔的給她塗抹藥膏,還怕她疼,輕輕吹氣。


但紀錦不怕疼。


她吃過的苦多了去了。


雖然瘦弱,但肩膀也是能挑能抗的。


“霍清淮,給我們之間留點體面吧。”


“看在我爺爺還有你爺爺的份上。”


……


聞昭青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,到了雲城邊境線。


眼看着要越過去的時候,被池四帶着人圍住。


聞昭青一身狼狽,看到池四以爲池湛來了,還整理了一下身上髒兮兮的衣服。


才擡起高傲的頭顱,說道:“既然來了,就出來吧。”


池四嘲笑:“我們少爺沒來,抓你還不用他大駕光臨。”


雲城當地的警方也到了,聯合抓捕。


聞昭青不甘這樣失敗。


想着身後還有洛南晴幫忙,準備強行過線。


就在這時,一個女人衝進了重圍,將他推出了邊境線。


“阿青,再會。”


她端起槍掃射,警方只能強制處理。


血濺了聞昭青一臉。


他彷彿又回到那天,親眼看着心愛的人死在自己面前。


“瑤瑤!”


女人苦笑了一笑。


最終爲他而死,他嘴裏記掛的,還是那個最愛的瑤瑤。


一口鮮血吐出來,她永遠閉上了眼睛。


聞昭青滿眼恨意看着池四,“告訴池湛,我不會放過他的!”


池四毫不在意。


在緬北,聞昭青也好過不了。


……


池湛接聽完電話,眸中閃過一絲訝異。


“女人?”


“是的少爺,就是之前帶着賀廷到少夫人面前的那個女人。”


池湛嗯了聲,掛斷了電話。


江萊從他身後抱住他,問:“瑤瑤是誰?”


“聞昭青最愛的人。”


“嘖,那個女生好傻,聞昭青只是把她當替身,她居然甘願爲他死。”


池湛側臉,與她視線對上,“這不值得同情,爲一個壞人,況且,路也是她自己選的。”


江萊點點頭,又問:“瑤瑤怎麼死的?”


池湛對這件事不太清楚,畢竟這個不足以成爲一個對付聞昭青的把柄。


瑤瑤的身世比江萊還要悽苦。


被聞昭青帶回來的時候,她的結局就定了。


“聞家動的手。”


“送到緬北,折磨致死,連屍骨都找不回來,她家裏沒人了,墓碑都立不了,最後是聞昭青偷偷的,在郊外放置了衣冠冢,名字都沒能寫,怕聞家知道。”


江萊擰眉,“這麼殘忍?難怪聞昭青最後自己跑了,根本不管聞家。”


池湛將人抱到懷裏,食指撫平她的眉心。


“聞昭青也有錯,他那個時候還沒有手握權力,就把人帶回來,沒有背景的女人,又是他的最愛,勢必會成爲軟肋,聞家不可能留。”


“可以說,是他親手葬送了心愛之人的命,後來的深情,不過是個笑話。”


江萊戳池湛的心口,“照你這麼說,那你也不該糾纏我,萬一哪天我的小命就……”


池湛捏住她的嘴,看着她像個小鴨子似的,笑出聲。


江萊瞪他,用力拍開他的手。


作勢要從他腿上下去。


池湛抱緊她,與她鼻尖蹭蹭。


“聞昭青是明知道要不得,卻妄想既要又要,在女人和權力之前,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權力。”


“否則,他大可以在下鄉的時候不回聞家當掌權人,跟心愛的人遠離危險,自然發生不了這樣的事情。”


“但我不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