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 輪不到你管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5324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8:24

紀錦氣紅了臉,罵道:“你陰險狡詐,你不是東西!”


霍清淮彎腰撿起那個把手,遞到她面前。


“好好的門,怎麼在你手裏就壞了,你不該用罵人的時間,來反思一下麼?”


“……”


紀錦忽然就不氣了。


甚至還笑了。


因爲真的無語。


“霍清淮,你現在讓我覺得,曾經喜歡過你,是件極其愚蠢的事情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我真傻,居然還爲了你這種滿嘴謊言,心機叵測的人,傷心難過的那麼久。”


“你不配。”


“霍清淮,你、不、配。”


霍清淮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。


本來很好的機會,他真的想坐下來,和她好好聊的。


只是昨晚發生的事情不在他的預想裏。


今天的局面他也沒預料到。

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你聽我解……”


紀錦打斷他,“霍清淮,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了。”


“你就是掌控慣了,從小什麼都不缺,所有人都圍着你轉,所以你連道歉都是高高在上的。”


“我絲毫沒感覺到你的誠意。”


“也算了,我也不需要你道歉,這婚既然我好好跟你離,你不願意,那就起訴吧。”


“現在,讓人把門打開,我知道是你授意的。”


霍清淮上前一步,握住了她的手。


紀錦用力甩開,眼淚也跟着掉。


淚失禁是真的煩人!


明明她很生氣,在吵架,卻因爲流眼淚,顯得自己好狼狽。


她使勁蹭掉了眼淚,紅着一雙眼睛說。


“霍清淮,你知道那種滋味嗎?”


“把一顆溫暖的心捧到喜歡的人面前,卻被他狠狠踩進泥土裏,這樣還不夠,還把那片泥土連着破碎的心,一起丟進了湖底,深埋冰封之下。”


“霍清淮,我只有一顆心,是你親手毀了的。”


男人高大的身軀顫抖,甚至原地踉蹌了一步。


病態的臉色更加的白,他張嘴解釋,發現啞然。


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

最終,讓人打開了門。


黑眸緊緊攝住她遠離的背影。


從不曾回頭,那樣冷漠。


他似乎是能想到當初,她的滿眼熱情和愛意,是怎麼被自己一點一點,消磨掉的。


“先生!”


太多的情緒,他忽感頭痛欲裂。


眼前猛地一黑。


最後只聽到破軍驚慌的叫了聲。


……


顧沉敘被找來給霍清淮治療。


破軍追上紀錦。


今天寧城還有雨,雨勢不小,她正在打車,還未走遠。


“夫人。”


紀錦盯着打車軟件,沒有應聲。


破軍也只以爲她是不想理會霍清淮身邊的人,沒想着是因爲那個稱呼。


自顧自的說道:“先生不是那個意思,雖然先生是做錯了很多事情,但他也盡全力在彌補了,只是他正在學着從未涉足的領域,您需要給他點時間。”


她沒給時間嗎?


她給了霍清淮太多的時間了。


是他自己不珍惜。


如今不想給了,爲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逼她呢?


紀錦真的很累。


在生病不說,就是離婚這一件事,已經耗盡了她的耐心。


也沒力氣再跟破軍掰扯那些。


她沉默着,等車來。


破軍也沒經歷過感情,況且是霍清淮錯在先,也不好勸的太過。


“先生這次病的挺嚴重的,但不是因爲今天送您來醫院着涼,是本來身體有恙,拖了一段時間了,這次只是碰巧撞一塊了。”


“您看在曾經的情分上,留下陪陪先生吧,您的燒也沒退,正好在醫院休養幾天。”


紀錦依然沒說話,正好手機響了。


她以爲是司機打來的,拿起一看,是言楓。


“師父。”


“事情辦完了嗎?”言楓溫潤的聲音傳過來,“這邊有活,忙完了飛過來。”


“沒忙完也沒事,不是拍動物,你要是抽不開時間,我聯繫別人。”


紀錦連忙應下來,“我現在就飛。”


“夫人你還在發燒。”破軍說了句,收穫了紀錦一個怒瞪的眼神。


“……”


“果果,你發燒了?”


紀錦解釋,“沒有,我在打車,剛纔是別人說話。”


破軍:“……”


“我現在就訂機票過去,等我。”


“好,路上慢點,訂好票給我發過來,我接你。”


“嗯嗯。”


紀錦掛了電話,叫的車也到了。


她坐上車就訂票,直接改道去機場。


“師傅,我加錢。”


司機一腳油門直奔機場。


破軍在醫院門口凌亂。


這下要怎麼交代?


如果實話實說,恐怕先生連病都不治了,立刻要追過去。


畢竟,這言楓可是最大的情敵。


還是完全兩種性格。


可不說實話,到時候先生知道了,怕是後果更嚴重。


一邊琢磨着一邊走到了病房。


正好碰到顧沉敘出來,他問:“先生怎麼樣?”


顧沉敘嗓音清冷,“死不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破軍知道顧沉敘就這性格,彎腰謝過。


顧沉敘走了,他聽到霍清淮喚他。


他嘆氣。


終究是要來的。


他走了進去。


霍清淮薄脣蒼白,臉色也露出了些許病態。


襯的那雙眼極黑,就那麼看着他。


經過皮肉看透內心。


讓謊言無處躲藏。


他只能實話實說。


“夫人接了個工作電話,現在去機場了。”


霍清淮直接拔了針。


病號服都沒換,匆匆離開。


破軍拿上外套,急忙跟在後邊,看到他手背的針孔正在流血,順着修長白皙的手指落在了地上。


留了一路的紅點。


電梯打開的時候,一道偏冷質地的嗓音響起。


“不想活了?”


顧沉敘給霍清淮拽回來,“追人,也得有命追。”


霍清淮抽回手,去按了電梯。


顧沉敘戴着口罩,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。


桃花眼本該是什麼時候都含情脈脈。


但在他這裏,冷的寸草不生。


“你出了我家醫院,死活都跟我無關。”


“不過,看在微末的情分上,我提醒你一句,腎臟裏的腫瘤不及時做手術,到時候發展起來,傷了腎臟,引起性功能障礙,可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

霍清淮一腳都已經進到電梯了,又退了回來。


“還有。”


顧沉敘清冷嗓音,如冰雪般令人清醒,“也影響生育功能。”


“這點對你來說倒不算什麼,反正你連老婆都要沒有了,沒機會當爹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霍清淮回了病房之後,破軍跟顧沉敘道謝。


“還是您有辦法。”


顧沉敘那雙眼淡漠無情,“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

破軍萬年不變的面癱臉驚了,“不是良性的嗎?”


“架不住有人作死。”


“……”


那這話也對。


破軍還要說什麼,聽到霍清淮喚他,他趕緊進去。


都不用聽,就知道是關於紀錦的事情。


“你立刻跟過去,全程親自盯着,實時跟我彙報。”


破軍這些年都沒離開過霍清淮身邊。


他原以爲是讓他安排個信得過的人去。


沒想到是他自己。


“先生,我讓七殺去。”


“你去。”


霍清淮按了下疲憊的眉眼,“七殺還有他的事情。”


“那貪狼……”


“你去。”霍清淮眉眼冷下去,“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?”


“可您身邊……”


“我能死在顧家醫院?”


那不能。


顧家的安保措施只比霍家差一點。


但他從未離開過先生,還是不放心。


破軍想最後爭取一下,被霍清淮一個凌厲的眼刀勸退。


得了。


他立刻應下離開。


……


景城。


池湛掛了電話,把江萊抱到餐桌前,邊給她剝雞蛋邊道。


“霍清淮真的病了。”


江萊喝了口紅豆粥,滿足的嘆息。


聞言,沒什麼反應。


池湛把雞蛋給她,問:“怎麼不八卦了?”


江萊咬了口雞蛋,“沒意思,他們的八卦沒意思。”


池湛勾起脣角,“不是一直很關心紀錦麼?”


江萊說:“紀錦給我發消息了,有言楓那樣溫柔體貼的人照顧她,我很放心。”


池湛輕笑出聲,也不再說霍清淮,以免影響她的心情。


……


紀錦落地後,跟江萊發消息報了個平安。


說忙完拍攝的事情就去景城找她。


江萊讓她注意身體,養好的身體,再說自己這邊的事情。


紀錦回覆之後,剛收了手機,就看到了等待的言楓。


她立刻上前,卻忽然一陣眩暈。


眼看着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,一雙溫暖的大手托住了她。


“小心。”


大掌探上額頭,顯出幾分涼意。


還挺舒服的。


言楓卻罕見沉了臉,“還騙我沒發燒,這溫度至少三十九。”


紀錦笑,“師父,你還有這技能呢。”


“少嬉皮笑臉的。”言楓接過她手裏的揹包,背過身去,“我揹你。”


“我沒事的師父。”


紀錦還轉個圈展示,結果直接暈倒了。


言楓抿抿脣,最後將她橫抱起來。


機場有人拿出手機拍攝。


“我也好想有個這麼溫柔體貼的男朋友啊。”


破軍私人飛機飛過來,就看到這一幕。


幸虧這邊沒人認識紀錦。


寧城的那些新聞也撤了,沒達到先生預期的效果。


要不是爲了追回夫人,先生也是不願意把私生活曝光在網絡下的。


可惜。


還是沒能在夫人這裏贏得一個機會。


現在,機會更渺茫了。


最難的是他。


照片拍了,卻也不敢發過去。


他只能先跟上去再說。


可這跟過去,更是步步心驚。


言楓要是送夫人去醫院還好解釋,甚至去酒店都能說的過去。


好死不死的。


言楓帶着夫人去了他的住處。


他差點忘了,言楓是花城人。


這不完了嗎。


……


言楓本來是想送紀錦去醫院的。


都暈倒了,可見嚴重。


可上了車,紀錦醒了,卻不要去。


也想過去酒店。


但畢竟沒有家裏方便。


一是酒店人來人往的,二是就算是打掃的再幹淨,還是沒有家裏舒心。


就私自做主帶她回自己家了。


紀錦是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,就是覺得接觸到柔軟的牀,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。


言楓將她的鞋子脫掉,給她蓋上被子。


然後去打電話叫家庭醫生過來。


破軍只到小區門口,就進不去了。


言楓家還是有點實力,住在高檔小區。


安保挺不錯的。


他找了點關係才進去,在言楓家門口蹲守。


順便思考,怎麼彙報才能讓夫人被別的男人抱這件事,在先生那裏大事化小。


這時,霍清淮的電話打過來。


破軍覺得跟催命符差不多。


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的。


他心一橫,接了。


“先生。”


“還沒到?”霍清淮病着,嗓音帶着些嘶啞,卻也蓋不住多年身居高位的威壓。


隔着電話,破軍都脊背發涼。


“到、到了。”


霍清淮察覺到不對,壓迫感更盛,“我是不是說,及時彙報。”


“是……”


破軍頓了頓,“先生,您現在需要好好休息,準備手術,我保證,我一定保護好夫人,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夫人的。”


霍清淮只道:“說實話。”


破軍只能如實說了。


說完,聽筒那邊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。


想必是砸了病房。


他趕緊接着說,“但您放心,我都盯着,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,夫人病沒好利索,暈倒了,他只是出於善心,如果換做別的人,看到夫人暈倒在機場,也是會把夫人送到醫院的。”


“他送到醫院了?”霍清淮的呼吸都重了,顯然是在壓制着怒火,“發善心,是把病暈的人帶回自己家?”


這點,破軍沒法解釋。


“先生您別急,我這就進去看看。”


他立刻敲門,言楓以爲是醫生到了,直接打開門。


正要說話,看到一個生面孔。


不。


也不能算生面孔。


那次紀錦的丈夫來找紀錦,這個人一直跟在紀錦丈夫左右。


破軍也不客氣,直接走了進去。


目標明確,直奔臥室。


客臥都沒看,找到言楓的主臥,果然看到了自家夫人。


他一個利落的轉身,擋在門口,反手關上門。


對跟過來的言楓說道:“好歹是書香門第,當小三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

“我家先生夫人目前還沒離婚,受法律保護的。”


言楓保持着教養,嗓音溫潤,只是目光冷了些。


“我沒有破壞果果的婚姻,只是果果叫我一聲師父,我就該盡到一個師父的責任,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她病倒了,卻無動於衷。”


“她衣着完好,並不存在您想的那齷齪事,也請您轉過果果的丈夫,如果盡不到丈夫的責任,就放果果自由。”


“我們之間的事情,輪不到你來管。”


完球。


破軍忘了,跟先生的電話還沒掛。
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