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 男孩還是女孩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樂恩字數:5066更新時間:26/01/13 23:49:34

紀錦她們三個,陪着江萊吃完午飯就準備回去了,結果剛到停車場,接到電話,江萊要生了。


她們匆匆趕回,看到產房前圍了不少人。


“你鬆手。”


江萊宮縮,疼的滿頭汗,強撐着推開池湛。


池湛死死抓着移動病牀,往病房裏推。


握住她推拒自己的手。


“你早產了,我不能只在外面等,你讓我進去,有什麼情況,我能及時處理。”


江萊看到阮南枝,朝她求助。


阮南枝懂她的心情,自己生產的時候,也沒讓周放進去。


“我陪着吧。”


阮南枝遞給周放一個眼神,讓他把池湛拉開,“我陪她,你能放心吧。”


“我自己去。”池湛還記得當初周放在產房門口焦急卻什麼也做不了的樣子。


當初他還事不關己的寬慰了他一句。


現在是能感同身受了,所以他必須要進去。


“池一。”


池一帶着人上前來,拉開所有人。


江萊憋着一口氣,喊池五。


瞬間就一片混亂。


江萊忍不住喊出聲,醫生勸說:“池總,不能再耽誤了,眼下產婦最重要,您聽產婦的吧。”


池湛彎腰靠近江萊,給她擦掉額前的汗水,輕聲說道:“我知道你擔心什麼,但我不會因爲看到不好一面就不愛你了。”


“我能保證,老四他們都看着,如果我沒有信守承諾,任憑他們處置,可以了麼?”


江萊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。


手上也沒有力氣推開他。


池湛立刻推着她,跟隨進入產房。


“池總對萊萊姐是很在乎,但今天這事,我覺得他做的不夠好。”陳笑小聲說。


紀錦也這麼覺得,不過眼下還是江萊沒事最重要,去討論誰對誰錯都沒有意義。


周放想替池湛說一句話,被阮南枝制止了。


他視線一偏,看到匆匆而來的姜南蕭。


“怎麼突然就早產了?”


他本意是把事情在這周都處理完了,將下週空出來,陪着江萊生產。


卻不想訓練着,接到了電話。


幸虧是沒進入無信號區域,否則這電話都接不到。


“現在情況怎麼樣?”


幸虧姜南蕭來的晚,否則江萊早產,又在門口被池湛耽誤了幾分鐘,要是被看見,肯定要給池湛穿小鞋。


他們走到今天不容易,有些小事情就不必說出來,讓他們之間徒增煩惱了。


而且剛纔的事情,也說不上絕對的對錯。


阮南枝道:“預產期本來就不是完全準確的,提前延後都有可能,江萊已經進去生產,沒什麼事,你放心。”


姜南蕭鬆了口氣,神色卻還是緊繃着。


周放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產房,擡手在阮南枝後頸點了一下。


等她看過來,輕擡眉骨。


阮南枝挽住他的手臂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
……


產房裏,江萊聽着醫生的指揮,在用力。


池湛握緊她的手,給她擦着頭上的汗。


江萊在換氣的時候,跟他說:“你只看着我的臉,不許看別的地方。”


“好,我不看別的地方,只看你的臉。”池湛比她沒好到哪裏去,身上的衣服都汗溼透了,外面那一層藍色的防護服顏色都深了。


看着江萊痛苦的樣子,他對醫生說:“爲什麼打了無痛,還這麼疼?”


醫生道:“應該是夫人抗麻……”

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


“池總您別急,生產本就需要一個過程。”


江萊抓緊池湛的手,指甲都深深陷進他的肉裏。


“你別說話。”


“好好好,我不說。”


池湛擦掉她眼睛上蒙上的汗,在她額前落下一吻,“都聽你的。”


醫生道:“池夫人,我看到孩子的頭了,您再用力。”


江萊深吸一口氣,憋住用力。


只聽一聲嬰兒啼叫,“哇——”


“生了!”護士接手去處理,送去保溫箱。


江萊鬆了勁兒,人就暈了過去。


池湛一下慌了,“怎麼回事!”


“醫生!”


醫生也是滿身大汗,趕緊說道:“沒事的,夫人只是太累,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

池湛還是緊張,推着江萊回了病房,就寸步不離的守着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


他這個樣子,紀錦她們還以爲出了什麼事情。


詢問醫生,得到醫生的答覆,都有點無語。


擔心可以,請不要搞得如此“隆重”,謝謝。


姜南蕭知道江萊沒事,就去看孩子了。


確定孩子只是需要在保溫箱觀察一下,沒有任何問題,鬆了口氣。


“爲什麼會早產?”


醫生解釋:“也不算早產,本來預產期就會提前或者錯後,夫人和孩子都沒事,您放心。”


“哥哥。”紀錦她們也來看孩子。


姜南蕭說:“有什麼事你再給我打電話,我現在有急事要走。”


“好。”


姜南蕭大步離開。


阮南枝看了眼陳笑,陳笑卻趴在玻璃上看孩子。


彷彿跟姜南蕭從未認識過一樣。


也從未動心過。


只是不知道,當初的姜南蕭,是否動過感情。


“怎麼這麼醜啊?”


陳笑跟紀錦說,“姐姐姐夫都那麼好看,這孩子……”


一言難盡。


紀錦也不懂,“可能太小了吧。”


“會長開的。”


阮南枝說,“剛生出來都是皺皺巴巴的。”


“這是男孩女孩?”陳笑問護士。


到現在,池湛也不說一句話。


剛纔她們看池湛的樣子,以爲江萊有什麼事情,也是擔心,第一時間去看江萊。


都沒來得及問。


“是男孩。”


陳笑看向阮南枝,“天註定,你們是親家。”


阮南枝笑了下,“還不知道,兩個小不點能不能看對眼呢。”


“一切還是遵循孩子的意願。”


陳笑摟住紀錦,“沒事,未來小錦要是生孩子了,還是能結親家,反正都是一家人,你要是不嫌棄,以後我找了帥哥,生個小帥哥,也可以做親家。”


阮南枝扶額,故作無奈道:“哎呀,我家閨女太搶手,我這個做母親的也很難抉擇呀。”


三個女生笑作一團。


周放打了電話回來,十分順手的摟住阮南枝,透過玻璃掃了一眼。


“這也太醜了,配不上我閨女。”


阮南枝拍他一下,不滿的睨他一眼。


周放按按她的腦袋,“都說丈母孃看女婿,越看越喜歡,果然如此。”


“那我更不能同意這門婚事了。”


阮南枝瞭解周放,知道他下一句會說什麼。


只是還沒來得及阻止,陳笑這個好奇心重的就問了出來。


“爲什麼?”


周放視線沒有離開阮南枝,嗓音散漫的說道:“因爲我會吃醋。”


“我老婆喜歡別的男人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陳笑和紀錦趕緊手拉手溜了。


酸的令人羨慕又倒牙。


……


江萊是晚上醒的。


池湛第一時間叫醫生來檢查。


“池總放心,夫人無礙,好好休養便好。”


等醫生走了,江萊問池湛:“是男孩還是女孩?”

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
江萊抓着他的手坐起來,在病房裏沒看到孩子。


“孩子呢?”


池湛怕她着急,趕緊扶着她躺下,“在保溫箱,孩子沒事,我這就吩咐人去帶過來給你看。”


護士很快把孩子抱過來。


江萊本來還挺期待和興奮,結果看到那一眼,脣角抽動了好幾下。


“這個是我的孩子?”


護士點頭,“是的,是您和池總的兒子。”


江萊想哭,“都怪我,當時總是唉聲嘆氣,果然生了一個醜的,這下,沒機會跟阮阮結親家了。”


“穗穗怎麼可能看的上這麼醜的,況且,他這樣也配不上穗穗。”


“……”池湛雖然也是這麼覺得。


但畢竟是江萊辛苦生下的,他們的孩子。


他還是替兒子說了句:“就算是好看,兩個孩子也未必有緣分。”


“姐姐。”紀錦進到病房,聽了一耳朵,說道,“阮阮姐說了,會長開的,你和姐夫都這麼好看,生出來的孩子也一定是好看的。”


江萊問:“阮阮呢?”


紀錦:“應該跟姐夫有事吧。”


江萊沒再問,“現在我也沒事了,你去忙你的吧,不是說有工作要出國?”


“是的。”紀錦點頭,她也沒想到江萊提前生產,本來國外有個電影節,紅毯拍攝的。


剛纔就準備做飛機走,兩天後回來,也是趕得上預產期的。


這下沒什麼可記掛的了。


“那我走了。”


“去吧。”


紀錦和陳笑離開,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飛了F國。


與此同時,池一進到病房,跟池湛附耳說了一句。


池湛眉眼沉下去,“知道了。”


池一退出病房,江萊問:“怎麼了?”


池湛按了下額角,“偏偏是這個時候,給我添堵。”


江萊想到什麼,“是霍清淮?”


“嗯。”池湛把一切給安排好,“我去一趟,怎麼也得兩三天,你有事就吩咐池五,讓他找專業的人來處理。”


江萊點頭,“不用擔心我。”


池湛不能完全放心,臨走前還是把池一也留下了。


“月子中心我也安排好了,一切都教給專業人士,你盯好了,別讓江萊受一點苦。”


餵養什麼的,都不需要。


他都提前查過,生產危險辛苦,但餵養也不遑多讓。


月子的恢復期也很重要,否則容易落在病根。


霍清淮也是會挑時候。


“您放心爺,我一定會照顧好夫人的。”


池湛立刻飛寧城。


落地到霍家,已經是一片白了。


門口堆疊了花圈,人來人往。


池湛冷嗤,還弄的挺聲勢浩大。


他什麼都沒帶,閒庭若步的走進去。


霍歆然是家主,主持大局。


一旁的霍母被霍父扶着,臉色蒼白的看着來往的人祭奠霍清淮。


他掃了眼霍清淮的遺照,視線落在那口重金打造的棺材上,隨手拿了三支香。


從口袋裏拿出打火機,點燃,甩了兩下,上前插入香爐裏。


沒鞠躬,只是默默站在了霍父身側。


送別的人中,有敵有友。


友軍感嘆霍清淮英年早逝。


敵軍想要做些什麼,但看到池湛又歇了心思。


祭奠完成,霍歆然捧着遺照,送霍清淮下葬。


處理完一切,已經是晚上了。


最後只有池湛又跟着回了霍家。


這時,顧沉敘纔出現。


“今天很忙,沒能及時來,見諒。”他對霍父霍母說道。


池湛冷呵,“你現在來裝,給誰看?”


顧沉敘沒說話,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。


池湛看向霍歆然,“人去哪兒了?”


霍歆然沒想瞞着池湛,而且也瞞不住。


最重要的,霍清淮離世,有些人總要動些心思。


她還需要池湛的幫助。


“國外的小鎮。”


“哪個國外的小鎮?”池湛問。


霍歆然猶豫,“池湛,我哥的病你清楚的,他被誤會是裝的,只是不想解釋,反正解釋了也無用,但總歸是要治療的。”


“我們都不要打擾他了。”


池湛抿了口茶水,放下茶杯的時候,手有些重。


“他養病還是做什麼,我管不着,但他巧合的出現在我小姨子身邊,我就不能不過問。”


顧沉敘忽地開口:“沒有我治療,他不管在哪裏養病,就算是要糾纏誰,也左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而已。”


“遲早是要死的。”


池湛摩挲着茶杯。


顧沉敘說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。


他不像他哥,永遠是真假參半的。


“這是準備,耍我老婆的妹妹?”


“話別說的那麼難聽。”顧沉敘道,“不過是求最後一次機會而已。”


池湛嗓音冷下去:“他可真能算計。”


*


江萊和孩子一起轉入月子中心。


阮南枝姍姍來遲。


江萊問:“周放沒去寧城?”


“沒去,讓池湛代勞了。”


阮南枝說,“本來跟霍清淮也不是很熟。”


江萊卻覺得哪裏有問題。


“你說,霍家這麼厲害,會讓霍清淮就那麼死了嗎?”


阮南枝也覺得不合理,畢竟霍清淮的心機,她們都是見識過的。


而且,顧沉敘從未說過不能治,而是說等紀錦開口。


一年期限,卻短短几天就傳來了死亡的消息。


“等池湛回來你問問。”


“你沒問周放?”


“問了。”阮南枝說,“但他也是猜測,池湛去了現場會更清楚。”


江萊點點頭,“我倒是希望他……”


“算了,錯與對也不是我們這麼旁觀者可以說得清的。”


阮南枝拍拍她的手,“雖然生產完了,但在坐月子,心情還是很重要,別憂思過度。”


“況且,你怎麼擔心,多想,該發生的也還是會發生。”


江萊就是做過了,才明白。


命運的齒輪轉動起來,非人力所能阻止。


紀錦和霍清淮的結局,她也只能看着,改變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