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他是我的愛人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錦繡錢橙字數:2958更新時間:26/01/15 11:10:45

就是雪天路滑,大樓裏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很多。


跟着鞋底一起進來的雪漬此時已經開始融化。


方文君心裏惦記着事,下樓的時候一個沒注意突然踉蹌了一下。


還好姜姒聽到動靜眼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。


要不然從這麼高的樓梯上摔下去,後果不堪設想。


只是方文君這下不去醫院都不成了。


好在醫院就在附近。


醫生看了一下她的傷口,“沒什麼事,膝蓋上的是皮外傷,一會我給你開點紅藥水,自己回去抹一下,這幾天注意點傷口不要碰到水。”


方文君揉了揉腳踝,“醫生,你再給我開一瓶跌打酒吧。”


醫生點點頭,開單子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她腳上穿的棉鞋。


剛纔做檢查的時候,她就注意到了。


也不知道這人是在哪家鞋店做的棉鞋,偷工減料這麼厲害。


本着醫者父母心,醫生就順嘴提醒了一句。


“你那個棉鞋底的紋路好像只納了不到一半,下雪天還是別穿這個了,容易摔倒。”


鞋底只納了不到一半?


方文君不知想到了什麼,臉色瞬間白了白。


直到出了檢查室的大門,她這纔回過神來,“小姜,剛剛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

剛纔要不是她拉了自己一把,自己肯定是要一頭栽下去。


到時候只怕不是傷筋動骨一百天這麼簡單了。


“方副會長,您太客氣了。”


那種情況之下,換成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坐視不理的,更何況她們還是一個組的。


想起剛纔方副會長叫她時的語氣還有表情。


姜姒疑惑道:“您剛纔急匆匆的追上來,是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

“是的,我想問問你,你認識一個叫俞柏恩的人嗎?”


姜姒點點頭,這是他的啓蒙老師,也是她正兒八經拜的第一個師父。


“我從五歲的時候就一直跟着師父學畫畫,直到後來師父調回了京市,我才換了別的授課老師……”


說着說着,姜姒突然反應了過來,“方副會長,您認識我師父?”


“認識,那怎麼能不認識呢!”


方文君笑着道:“他是我的愛人。”


許是想起了什麼美好的回憶,在談起自己的愛人之時,方文君的臉上多了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

“難怪那天在協會門口聽到你的名字,我就感覺姜姒這兩個字好像在哪聽過。”


“原來你就是老俞口中,那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得意門生啊。”


哪怕是不服氣了大半輩子,此時此刻方文君也不得不承認。


在看人的眼光上,她的確輸俞先生太多太多了。


姜姒這下是真的意外了,沒想到方副會長竟然是自己的師母。


“師母,那師父他——”


姜姒想問,師父他怎麼突然好幾年都沒有消息了。


事實上師父回京市的頭兩年,他們師徒之間還是有聯繫的。


但在六三年以後,師父突然單方面的切斷了聯繫。


爲此姜姒還特意找三叔公幫她打聽了一下,但打聽到的結果都是查無此人。


方文君卻在此時笑着打斷了她。


“這裏不方便說話,你師父他現在很好,就是暫時還不能和我們聯繫。”


“回頭等有空了我再和你細說。”


姜姒點點頭。


其實只要知道師父他現在人很平安,她就已經很高興了。


幾人也沒在醫院多待。


姜姒和霍廷洲這會也沒什麼事,便把方文君送回了家。


三人剛到外面的衚衕口,遠遠地就看到了站在方家大門口的邱雅舒。


見方文君被姜姒還有霍廷洲一左一右的攙扶着回來。


邱雅舒心裏頓時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

“師父,你的腳怎麼了,醫生怎麼說?”


方文君臉上沒什麼表情,這種事情無憑無據的,她也不能當面指責別人什麼。


只不過,每個人心裏都有一杆秤。


尤其是剛纔回來的路上,方文君將最近發生的事在心裏捋了一遍過後,這才發現有很多事情根本經不起琢磨。


這會再聽到她情真意切的喊出師父二字之時。


方文君只覺得遍體生寒。


“沒什麼事,這幾天我要好好休息,你不用過來找我。”


“還有,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,不要叫我師父。”


以前她們都是住在同一個大雜院裏,她看這小姑娘畫畫上面還算有點天賦,就免費教了她幾年。


後來,大雜院裏的人各奔東西,兩家漸漸地也就斷了聯繫。


直到前幾年這孩子的爸媽找到了她,說這孩子想考美院,希望她幫着輔導輔導。


那個時候老俞音信全無,她每天過得渾渾噩噩的。


就想着找點事做就當是分分神也好,於是她就又幫着免費教了兩年。


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她就一口一個的師父叫着。


“我也就是輔導過你幾年罷了,以後見面時,麻煩你叫我方副會長或者方老師。”


“師……”


邱雅舒還想說點什麼,被方文君一個眼神給瞪回來之後,瞬間就不吱聲了。


方文君也沒管她,而是把姜姒還有霍廷洲叫到一邊認認真真的囑咐了幾句。


三人說話的時候很小聲,邱雅舒一個字也沒聽到。


可潛意識裏她總覺得,師父肯定是在背後蛐蛐她了。


因爲她蛐蛐別人時,也是這個表情。


這個邱雅舒猜得倒是一點也不錯,方文君說的就是她。


“那丫頭一天到晚光想着怎麼怎麼出人頭地,心思一點也沒用在正道上。”


“進組的這段時間你要小心一點,千萬不要着了她的道。”


“尤其是你的這雙手,一定要好好地保護好。”


“吃的喝的也要注意,不要經其他人的手。”


姜姒雖然不知道她們二人之間起了什麼齟齬,但她是個聽勸的。


師母都這麼說了,自然有她的道理。


霍廷洲也將這些話聽到了心裏,等晚上兩人躺到牀上時,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說了。


得知他要陪着自己一起每天進組,姜姒也沒反對。


她一個人在上面還挺無聊,有人陪着說說話也挺好的。


只是:“那你療養的事怎麼辦,會不會影響你的身體?”


“不會。”


霍廷洲把人往懷裏圈緊了一些,聲音有些發沉。


“我身體好不好,你心裏應該有數的——”


“……”姜姒驚訝地眼睛都快直了。


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人嗎?


可在看到他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廓時,她心中頓時瞭然。


心裏是知道,可姜姒卻不打算放過他。


仗着姨媽護體,她現在膽子可肥了。


沒錯,她的姨媽雖遲但到,就是霍廷洲剛剛去洗澡的時候來的。


但霍廷洲並不知道,被姜姒上下其手撩撥了一會,他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。


直到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。


姜姒就知道能再玩了,腦袋埋到了他的頸窩,她將自己的例假來了之事說了出來。


“……”霍廷洲的身體明顯一怔。


半晌後,他重重的咬上了她的脣,“這次就算了,下次……”


似是想到了什麼,霍廷洲無奈地輕笑了一聲。


“這裏難受嗎?”


問着的同時,霍廷洲的大手已經輕輕地覆在了她的小腹處。


他的掌心很暖,比暖寶寶還要好用的多。


姜姒搖了搖頭,仰頭輕啄了他一下。


知道今天玩過火了,所以臨睡之前姜姒湊到了他的耳邊。


只用了一句話,她就把人哄得找不到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