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說好的父債子償呢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錦繡錢橙字數:2840更新時間:26/01/15 11:14:02

“你趕緊寫吧,要不然晚上媽回來了,你就等着爸媽‘混合’雙打吧!”


“好吧。”小老二嘆了一大口氣。


隨後認命的拿起了作文簿。


可能是有感而發,這次小老二寫的倒是挺快的。


等肖政軍給女兒喂完奶,洗完尿布回來後,房間裏只剩下小老大一個人。


“你弟呢。”


小老二實話實說:“他說肚子疼,去茅房了。”


這話把肖政軍都給氣笑了,每回一寫作業,不是拉屎就是放屁。


小老大有心想替弟弟找補兩句,“爸,弟弟的作文已經寫完了。”


“寫完了?”肖政軍愣了一下。


反應過來,高興地把作文簿拿到手裏翻看了起來。


作文題目《我的爸爸》。


字寫得一般,不仔細看都看不清他寫得啥。


正要繼續往下看,小老二蹦蹦跳跳的進來了。


肖政軍招了招手,“你來的正好,把你的作文讀一下。”


雖然沒看到具體內容,但以他的瞭解,作文裏面肯定一堆缺胳膊少腿的字,外加拼音。


也就只有他自己能看懂了。


小老二撓了撓頭,“這……這不好吧?”


“讓你讀就讀,怎麼那麼多廢話。”


“哦。”


小老二想了想還是往後退了好幾步,確定了安全距離之後,這纔開始讀了起來。


“我的爸爸叫肖政軍,名字很好聽,一聽就是個大英雄!”


“不錯,你弟這次的作文寫得相當有進步。”


肖政軍的話還沒有誇完,小老二繼續道:“雖然他的名字很好聽,但在媽媽眼裏,他就不是個人。”


啥意思啊,啥叫不是人啊?


還沒等肖政軍琢磨出個所以然來,小老二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

“爸爸要是抽菸,我媽就喊他‘煙鬼’!”


“爸爸要是喝酒,我媽就喊他‘酒鬼’!”


“要是他不給我媽錢,我媽就喊他‘小氣鬼’!”


“有時候到了晚上,我媽還會叫他‘死鬼’!”


“幸虧爸爸不打紙牌,要不然我媽肯定要叫‘賭鬼’!”


肖政軍咬了咬腮幫子,手差點抖成了帕金森。


“這……這就是你寫的作文?”


“嗯。”


小老二點點頭,他寫得時候就感覺到了。


前面好像寫得不太好,不過沒關係,後面寫得還行。


用了好多成語呢。


沒給自家親爸反應的機會,小老二又開始讀了起來。


“雖然我的爸爸長得‘虎背熊腰’,有時候還會‘暴跳如雷’,但我知道他愛我和哥哥愛的‘死去活來’!”


“因爲他會‘偷偷摸摸’地給我們買冰棍,還會‘躲躲藏藏’的帶我們吃好吃的。”


“爸爸今年已經快四十歲了,蛋上也有了很多皺紋……”


肖政軍聽完血壓差點沒飆到一百八,“啥玩意……你寫得啥玩意?”


“哦,少一個字。”


小老二補充,“是臉蛋上。”


肖政軍呵呵一笑,“你給我過來!”


下一秒,小老二捂着屁股滿房間的開始跑,“哥,救救我……快救救我!”


小老大表示,這個真救不了。


十多分鐘後,小老二悽悽慘慘泣泣地坐到了書桌前。


“擦掉!全部給我擦掉重寫!”


肖政軍這會已經氣得完全不想說話。


看了一眼客廳。


此刻,他終於深刻理解到了,老胡常掛在嘴邊的那句。


‘恨不得自己有三頭六臂’是種什麼感覺了!


不過總得來說,他們家的情況還算好的。


畢竟兩個孩子大了一些。


而其他家現在的情況,只能用雞飛狗跳來形容。


因爲大夥不光要照顧孩子,還要收拾早上被媳婦兒收拾得乾乾淨淨,此刻卻是一片狼藉的家。


洗衣,做飯,帶孩子,整理家務。


那些平時覺得輕而易舉的小事,沒想到到了自己手裏卻變得異常的艱難。


實話說,這一天體驗下來,真的比在部隊搞一場高強度的拉練還要累。


他們只體驗了一天,就覺得天塌了。


可這樣的生活,卻是自家媳婦兒每天都在經歷的。


以前他們也時常會說,“媳婦兒,你辛苦了。”


但具體辛苦到什麼程度,他們並不瞭解。


也正是因爲有了這一天雞飛狗跳和兵荒馬亂,他們對這份辛苦纔有了沉甸甸的瞭解。


原來家不是自己變乾淨的,孩子們也不是迎風就能長大。


每一頓可口的飯菜,每一件乾淨的衣服,每天回來的安寧時刻!


這些看似幸福的背後,其實都有人在默默付出。


一時間,愧疚,自責,心疼爬滿了每個人的心房。


就在這時,不知道誰家喊了一聲,“電影是不是該散場了?外面天黑了,你趕緊去迎迎你媳婦兒。”


衆人如夢初醒。


紛紛拿着手電筒出了家門。


家屬院裏發生的這一切,衆軍嫂們並不知情。


今天大夥在農場吃了一頓熱熱鬧鬧的長桌宴。


氣氛高漲之時,不少嫂子都表演了自己的拿手節目。


沒有化妝,也沒有彩排。


大夥想唱就唱,想跳就跳。


等到從農場回到軍區時,衆嫂子們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

好在,今晚的電影足夠精彩。


就這樣輕鬆愉快的氛圍一直持續到了電影散場。


從軍區回家屬院還有一段距離,大夥結伴正走着。


忽然,前方亮起了一片晃動的光柱。


“哎,你怎麼來了?”走在最前方的嫂子驚訝出聲。


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頭,男人們一個接着一個,像是喊報告一樣喊出了自家媳婦兒的名字。


“王翠花,俺在這。”


“李秀英,這邊這邊。”


“張梅——”


就在這時,姜姒也在人羣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
男人脊背挺拔。


冷峻的面色在夜風裏更顯蒼白。


還沒等她開口,霍廷洲已經快步朝着她走來。


姜姒:“你怎麼來了,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的嗎?”


語氣雖然有些責怪,但臉上的擔心卻不是假的。


霍廷洲沒說話,將帶來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肩上。


十一月底的瓊州島,早晚已經很涼了。


出來的時候,他特意帶了兩件薄的外套。


“媽,你也穿上。”霍廷洲將外套遞給了霍母。


等說完了這句,他這纔看向了姜姒,“不放心你們,就來了。”


說罷,大手握了過來,“走吧,外面冷。”


“你還知道冷。”姜姒一連說了他好幾分鐘,“兩個小傢伙睡了沒有?”


“睡了。”


“今天他們乖不乖?”


霍廷洲沉默了一瞬,“還行,挺乖的。”


此時手電筒的光照在前方,姜姒並沒有看到他臉上的赧色。


直到晚上臨睡時,姜姒這纔看到了奶瓶上的麻繩。


“你……”


不會吧,不是她想的那樣吧?


事實證明,就是她想的那樣。


因爲就在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之後,霍廷洲大手忽地一下拉過了薄被。


衣服怎麼沒的,姜姒已經記不太清了。


響聲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。


臨睡前,揉着發酸的腰,姜姒仰天嘆氣。


說好的父債子償呢?


兩個小傢伙捅的簍子,憑什麼被折騰的人是她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