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章 清者自清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錦繡錢橙字數:2638更新時間:26/01/15 11:15:28

池衡和姜姒打小就認識,包括池衡在京市買了四合院的事,早在上次兩人約飯的時候,姜姒就已經和克瑞絲說過了。


而且克瑞絲也知道,他們兩家現在只隔着一條衚衕。


正因爲如此,她纔會這般驚訝,“你不知道?”


姜姒被她問的一愣,“知道什麼?”


“他生病的事啊。”見姜姒表情疑惑,克瑞絲道:“他生病都好幾天了,我還以爲你去醫院看過他了,畢竟你們……”


可能是覺得說這些有些不太好,後面的話,她就沒再說了。


一聽池衡生病住院,姜姒頓時想起了上次他捱打的事。


不出意外,這次應該又是池母的手筆。


“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?”就在姜姒準備問一下池衡的具體情時,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

“姜工,趙部長請你過去一趟。”是安助理的聲音。


至於克瑞絲,事涉單位高層,在事情沒有正式調清楚之前,暫時還不能對外公佈。


克瑞絲對此也能理解。


“那你先去正事,我去附近逛逛,一會再過來找你。”


“好。”


姜姒點點頭,把人送到了門外,這纔跟着安助理一道去了四樓的會議室。


這會調查工作已經接近尾聲,會議室裏總共也沒有幾個人。


坐在上首的是趙部長以及霍父。


除了他們兩人,再然後就是徐副部長和其他幾個重點科室的領導。


幾人無一例外,神情都很嚴肅。


姜姒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,目光和衆人一樣,落在了嚴書記的身上。


見人都到齊了,趙部長直接開門見山道:“老嚴,關於散播姜同志謠言,以及泄露推薦名單這事,你有什麼想說的?”


嚴書記緩緩擡起頭,眼神複雜的看了衆人一眼。


好半天才應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
“你怎麼會不知道?”到底是多年的老同事,趙部長也不想把事情做絕,“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,你還要再隱瞞嗎?”


“部長,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。”


徐副部長忍不住開口,“和老嚴認識很多了年了,他不是這種人,更不可能做這種事。”


趙部長也希望這是個誤會。


可事實擺在眼前!


雖說那人傳話傳的很隱蔽,但凡事都是雁過留聲,水過留痕!


更何況根據許亞梅幾人的供述。


公安同志一層一層的往下查,最終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同一個人。


這是正是嚴書記的貼身祕書。


而且推薦名額這事,單位裏總共就六個人知道。


能同時做到這兩件事的人,就只有嚴書記。


這點,顯然嚴書記自己心裏也清楚。


可他依舊是一臉清者自清的表情道:“推薦名額這事,我沒有同任何人講過,我也不知道譚祕書怎麼會知道,更不知道他爲什麼要散播這些謠言。”


“而且,”頓了頓,他又看向了姜姒。


同樣的,姜姒也望了過去。


對視間,對方還是一臉坦蕩道:“我和姜同志連照面都沒有打過,我爲什麼要針對她,她和我女兒一般大的年紀……”


“老嚴,你不要再扯這些不相干的事。”趙部長打斷道。


之前他也百思不得其解,老嚴乾的好好的,爲什麼要兜這麼大一個圈子去針對小姜。


直到霍父和他說。


老嚴這些年很有可能一直在替日落國做事,那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。


想着這些,趙部長簡直氣不打一處來。


做什麼不好,非要做狗漢奸!


但爲了不打草驚蛇,這件事趙部長也只能暫時裝作不知道。


接下來,又是你來我往的一番試探。


期間,姜姒沒說話,一直靜靜地打量着嚴書記。


許是她眼裏探究的意味太明顯,坐在她旁邊的安助理,低聲解釋了一句。


姜姒這才知道,嚴書記剛纔並非是在打感情牌,他的確有一個女兒。


年齡和她相仿。


不過他的女兒半年前就已經去世了。


據說,嚴書記極其疼愛這個女兒,所以在得知女兒患了腎衰竭之後,還給她捐了一個腎。


手術是在京市大學第一醫學院做的,當時很成功。


只可惜,這個年代免疫抑制技術並不成熟。


手術後沒多久,他的女兒就因術後感染去世了。


嚴書記沒扛的住這個打擊,自那以後就一直在家休養。


此時,會議室裏的對質聲還在繼續。


姜姒這才注意到,這場事件的核心人物譚祕書,他竟然不在?


“譚祕書今天沒來上班,部長已經派人去他家了……”


安助理的話沒說完,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斷了。


進來的是先前派去譚祕書家的那兩位工作人員。


只是他們跑這一趟沒譚祕書帶回來,卻帶回了一個驚人的消息。


“部長,譚祕書他……他人沒了!”


“什麼?”衆人一時沒反應過來,“什麼叫人沒了,是人不見了,還是人……”


“就是人沒了!”前去譚家的那人道:“我們去的時候,譚家把靈堂都搭好了。”


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,震得會議室裏的人都有點懵。


“這好好的一個人,怎麼說沒就沒了?”反應過來,霍父皺眉問了一句。


“說是昨天晚上下班後,譚祕書和朋友出去吃飯,回來的時候沒注意,失足掉河裏了。”


他們也去附近看了。


譚家那一片確實有一條小河,只不過水並不是很深,也就到大腿的位置。


“他不是會水嗎?”趙部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去年譚祕書好像還拿了單位游泳比賽的第一名。


“是會水,可問題是,他喝多了!”


“和誰出去喝酒的知道嗎?”


“不清楚。”那人補充道:譚祕書出去的時候什麼也沒說,就說去見個老朋友。”


這話一出,會議室裏寂靜一片。


昨天這事纔剛爆出來,結果當天晚上譚祕書就出了事,這事未免也太巧了吧?


“不對啊,我記得小譚好像對酒精過敏啊。”就在衆人議論紛紛之際,有人忽然開口。


“沒錯,我記得他只要一喝酒就全身起紅疹,他怎麼可能喝酒?”


“你們什麼意思?”徐副部長扭頭看向了兩人,“有本事拿證據說話,少在那含沙射影!”


但無論他怎麼幫腔,衆人懷疑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嚴書記的身上。


只是還不待趙部長問出口。


“撲通——”一聲突然響起!


嚴書記身體猛地一晃,直接從椅子上滑落,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。


會議室裏頓時亂作一團。


今天的對話也只能到此爲止。


嚴書記當即就被送到了醫院,可接下來怎麼處置卻是一個大的問題。


畢竟是副部級幹部,以現有的證據想要動他,只怕難以服衆。


可就這麼放任他在留在單位,趙部長對此又不甘心。